第17章·传送门

    天工坊进入“紧急状态“已经七天。


    这七天里，陈默将自己关在地下密室中，除了红鸾定时送来的食物和药物，他几乎不与任何人接触。


    他在研究那块从天道核心深处带回来的水晶。


    水晶中储存的信息量庞大得惊人——那是创世引擎的部分操作手册，包含了规则编程、能量转换、空间构造等无数高深的知识。即使以陈默的【真理之眼】，也只能缓慢地解析其中的一小部分。


    但就在这缓慢的解析中，他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传送门坐标……“陈默喃喃自语，手指在水晶表面轻轻划过。


    在他的视野中，一组复杂的数据正在展开。那是一组空间坐标，指向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位置——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点，而是……世界之外。


    “创造者世界……“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根据水晶中的记载，创世引擎并非孤立存在的。它与一个更加庞大的系统相连——那个系统位于“创造者世界“，是所有实验场的控制中心。


    而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就是“传送门“。


    “如果能打开传送门……“陈默的心跳加速了。


    他可以去创造者世界，亲眼看看那个创造了这个世界的文明。他可以了解他们的技术，学习他们的知识，甚至……找到对抗观察者的方法。


    但风险也是巨大的。


    传送门的另一端是什么，无人知晓。创造者世界可能已经毁灭，也可能充满了危险。更重要的是，打开传送门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且可能会引起观察者的注意。


    “值得冒险吗？“陈默自问。


    他想起了老周。


    那个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选择了牺牲自己来保护他。老周说：“小子，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秘密等着你去发现。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放弃。“


    “我不会放弃。“陈默握紧了水晶。


    ---


    “你疯了？“


    红鸾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当陈默告诉她关于传送门的发现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红鸾瞪着他，“我们对创造者世界一无所知！万一那边有危险呢？万一……“


    “万一那边有对抗观察者的方法呢？“陈默平静地说。


    红鸾愣住了。


    “观察者还有两个月就要到了。“陈默说，“以我们现在的准备，最多只能与他们谈判，而无法真正对抗他们。但如果我能去创造者世界，找到他们的技术，找到他们的弱点……“


    他看向红鸾，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就有机会毕业。“


    红鸾沉默了。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对的。面对观察者，他们现在的准备确实不够。但如果陈默去创造者世界，风险也是巨大的。


    “我陪你去。“红鸾说。


    “不行。“陈默摇头，“传送门的能量只够一个人通过。而且，天工坊需要你坐镇。“


    “那你一个人去？“红鸾的声音提高了，“如果出了什么事，谁来帮你？“


    “我会小心的。“陈默说，“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是他从创世引擎控制核心中提取的“导航程序“。


    “这个程序会指引我，保护我。“陈默说，“而且，如果我真的遇到危险，我会立刻返回。“


    红鸾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担忧。但她知道，一旦陈默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答应我一件事。“红鸾说。


    “什么事？“


    “平安回来。“红鸾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答应过我，不会再一个人冒险。但你现在又要……“


    陈默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红鸾的手。


    “我答应你。“他说，“我会平安回来。“


    ---


    三日后，天道核心外层。


    陈默再次来到了这里。但这一次，他不是来探索的，而是来“建造“的。


    根据水晶中的记载，传送门需要在特定的位置建造，才能与创造者世界建立稳定的连接。而那个位置，就在天道核心的外层——规则层与能量层的交界处。


    “开始吧。“陈默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手，【真理之眼】全力运转。在他的视野中，无数金色的符文开始浮现，那些符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这是传送门的“蓝图“。


    陈默开始按照蓝图的指引，调动天道核心的能量。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符文，然后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


    这是一个精细而复杂的过程。每一个符文的位置、每一个能量节点的连接，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默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生命力本就已经衰弱，这样高强度的能量操控，对他的身体是巨大的负担。


    但他没有停下。


    “就差一点了……“陈默咬牙坚持。


    终于，最后一个符文就位。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震动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从符文中爆发出来，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缓缓旋转，中心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传送门……打开了。“陈默喃喃自语。


    他看着那个漩涡，心中既有期待，也有忐忑。


    门的另一边，是什么在等着他？


    ---


    陈默没有立刻进入传送门。


    他先进行了一系列的测试。用探测器探测对面的环境，用能量分析仪分析传送门的稳定性，甚至还用一只小动物做了“活体实验“。


    测试结果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传送门的另一端，是一个适合生命生存的环境。空气成分、温度、重力，都与这个世界相似。而且，传送门的能量供应稳定，可以支持他往返一次。


    “可以了。“陈默对自己说。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特制的防护服、从创世引擎控制核心中提取的“导航程序“、各种应急药物、以及……红鸾为他制作的护身符。


    那是一个小小的红色锦囊，里面装着红鸾的一缕头发和一滴她的血。


    “带着它，就像我带着你。“红鸾当时这样说。


    陈默将锦囊贴身收好，然后走向传送门。


    在踏入漩涡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世界，这个他为之奋斗了一年多的世界，此刻在金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美丽。


    “我会回来的。“陈默轻声说。


    然后，他踏入了传送门。


    ---


    穿越的过程，比陈默想象的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条无尽的隧道中穿行，四周是流动的光芒和扭曲的空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自己穿行了多久——是一秒，还是一年？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


    陈默向着那光亮冲去，然后……


    他跌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咳咳……“陈默咳嗽着，艰难地站起身。


    他环顾四周，然后愣住了。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广场的地面由某种金属铺成，虽然布满了灰尘和裂痕，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致。广场的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建筑——那些建筑的风格与他见过的任何建筑都不同，充满了几何的美感和科技的冷峻。


    但最让陈默震惊的，是这些建筑的状态。


    它们都已经破败了。


    玻璃破碎，墙体坍塌，金属锈蚀。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只剩下废墟。


    “这就是……创造者世界？“陈默喃喃自语。


    他启动【真理之眼】，视野中出现了无数的数据流。


    【环境分析中……】


    【位置：创造者世界·第七区】


    【大气成分：适合人类生存】


    【辐射水平：轻微】


    【危险等级：中等】


    【建议：佩戴防护装备，避免接触未知物质】


    “第七区……“陈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探索这个废墟城市。


    ---


    创造者世界的科技水平，远超陈默的想象。


    即使已经破败，他依然能从那些残存的设施中，窥见这个世界曾经的辉煌。


    自动化的交通系统，虽然已经停止运转，但那些悬浮在轨道上的车辆依然保存完好。智能化的建筑，虽然失去了能源，但那些感应器和显示屏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还有无数的机器人，虽然已经“死亡“，但它们的残骸依然遍布街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陈默皱眉。


    什么样的灾难，能让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变成废墟？


    他继续深入探索，希望能找到答案。


    在城市的中心，他发现了一座特别的建筑。那座建筑比其他建筑都要高大，外形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建筑的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与天道核心中的符文非常相似。


    “这是……“陈默走近那座建筑。


    【目标分析中……】


    【建筑：创世神殿】


    【功能：实验场管理中心】


    【状态：部分损毁，核心系统仍在运行】


    【访问权限：创造者/继承者】


    “创世神殿……实验场管理中心……“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


    进入创世神殿并不容易。


    建筑的大门紧闭，需要特定的权限才能打开。陈默尝试了各种方法，最后用从天道核心带来的“导航程序“，才成功通过了身份验证。


    【身份验证中……】


    【检测到实验场108继承者信号】


    【权限等级：继承者】


    【验证通过】


    【欢迎，继承者】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深处的通道。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神殿内部的景象，让他再次震惊。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影中显示着无数个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实验场“。


    陈默数了数，一共有一百零八个光点。


    其中，一百零七个光点都是灰色的，只有一个是金色的——那代表着实验场108，他的世界。


    “其他实验场……都已经毁灭了吗？“陈默心中一沉。


    他走向全息投影，试图获取更多信息。


    当他的手触碰到投影时，大量的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


    ---


    他看到了创造者世界的历史。


    这个世界曾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他们掌握了空间技术、能量技术、生命技术……他们几乎无所不能。


    但他们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资源枯竭。


    他们的世界，他们的宇宙，正在走向死亡。能源耗尽，物质匮乏，生命无法延续。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创造了“实验场“。


    实验场是独立的小世界，每个实验场都有自己的规则和生命。创造者们希望通过观察实验场的发展，找到突破资源限制的方法。


    “所以，我们只是一个……实验？“陈默喃喃自语。


    他继续查看信息。


    前107个实验场，都以失败告终。有的实验场在发展中自我毁灭，有的实验场被实验对象发现真相后陷入混乱，有的实验场……被“收割者“摧毁了。


    “收割者？“陈默皱眉。


    那是一个新的词汇。根据记载，收割者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他们以“实验场“为食，吞噬其中的能量和生命。


    “观察者……就是收割者？“陈默心中一凛。


    他继续查看，终于找到了关于“观察者“的详细记载。


    观察者不是收割者，但他们是收割者的“先锋“。他们的任务是评估实验场的价值，决定是否值得“收割“。如果实验场符合收割者的标准，观察者就会打开通道，让收割者降临。


    “所以，观察者不是要回收我们，而是要收割我们……“陈默的脸色变得凝重。


    这比他们之前想象的更加危险。


    ---


    陈默继续探索创世神殿，希望能找到对抗观察者的方法。


    在神殿的深处，他发现了一个密室。密室中摆放着一台巨大的机器，那台机器与天道核心中的创世引擎非常相似，但规模要大得多。


    【目标分析中……】


    【设备：主控引擎】


    【功能：控制所有实验场】


    【状态：能量不足，无法全功率运行】


    【备注：可通过补充能源恢复功能】


    “主控引擎……“陈默走近那台机器。


    如果能启动这台引擎，他就能获得控制所有实验场的权限。到那时，他就能修改规则，甚至……关闭传送门，阻止观察者和收割者的降临。


    但问题是，这台引擎需要巨大的能量才能启动。


    陈默查看了引擎的能量储备，发现只剩下不到1%。要启动引擎，至少需要补充到50%以上。


    “能量从哪里来？“陈默皱眉。


    他环顾四周，突然想到了什么。


    “实验场……实验场本身就是能量源！“


    根据创世神殿的记载，每个实验场在运行过程中，都会产生大量的能量。这些能量一部分用于维持实验场的运转，另一部分则被输送到主控引擎，作为储备能源。


    “如果能将实验场108的能量输送到这里……“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但随即，他又犹豫了。


    这样做的话，实验场108会受到影响吗？那个世界的生命会因此受到伤害吗？


    陈默陷入了沉思。


    ---


    就在这时，陈默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真理之眼】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信号——那信号来自神殿的某个角落，微弱但persistent。


    “还有东西在运行？“陈默惊讶地走向信号的来源。


    在神殿的一个偏僻角落，他发现了一个小型终端。那终端的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上面显示着一行文字：


    “求救信号发送中……目标：实验场108……状态：未响应……“


    陈默愣住了。


    求救信号？向实验场108发送的求救信号？


    他想起了在天道核心中发现的那些“求救代码“。原来，那些代码不是实验场108发出的，而是……创造者世界发出的。


    “创造者世界在向我的世界的求救？“陈默难以置信。


    他走近终端，试图获取更多信息。


    终端的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录像。


    ---


    录像中，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


    那老者的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疲惫，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


    “如果有人看到这段录像，说明实验场108终于有人成为了继承者。我是创造者世界最后的幸存者，也是……创造实验场108的人。“


    陈默屏住了呼吸。


    “实验场108，是我最后的希望。“老者继续说，“其他的实验场都失败了，被收割者摧毁。我将所有的知识和希望，都寄托在了108号实验场上。“


    “我设计了一个特殊的机制——重启。当天道系统崩溃时，实验场可以通过继承者的力量重启。而重启后的实验场，将拥有对抗收割者的潜力。“


    “但我也犯了一个错误。“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我不应该将实验场视为实验，不应该将那里的生命视为对象。他们也是生命，也有感情，也有尊严。“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太晚了。收割者发现了创造者世界，我们的文明在几天内就被摧毁了。我只能躲在这个神殿中，向实验场108发送求救信号，希望……希望那里的人能够原谅我，能够帮助我。“


    录像到这里，老者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继承者，如果你看到了这段录像，请听我说。主控引擎是阻止收割者的关键。启动它，你就能获得控制所有实验场的权限。到那时，你可以选择——保护你的世界，或者……拯救更多的世界。“


    “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责任。“


    录像结束了。


    陈默站在终端前，久久没有说话。


    ---


    原来，一切都是相连的。


    创造者创造了实验场，实验场诞生了生命，生命成为了继承者，继承者又回到了创造者世界。


    这是一个循环，也是一个传承。


    陈默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他来到这个世界，从一个卑微的收尸人成长为“医圣“，重启天道，治愈世界。他以为那就是终点，但现在他明白了——那只是开始。


    “保护我的世界，或者拯救更多的世界……“陈默喃喃自语。


    他看向主控引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选择……两者都要。“


    ---


    陈默开始研究如何启动主控引擎。


    根据终端中的资料，启动引擎需要两个条件：足够的能量，以及“继承者“的授权。


    能量的问题，他可以通过连接实验场108来解决。但授权……需要他将自己的意识与引擎融合。


    这意味着，他将成为主控引擎的一部分，成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值得吗？“陈默自问。


    他想起了红鸾，想起了阿远，想起了血河老祖，想起了天工坊的所有人。


    他想起了老周。


    “小子，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放弃。“


    “我不会放弃。“陈默轻声说。


    他走向主控引擎，伸出了手。


    但就在这时，他的【真理之眼】捕捉到了一个危险的信号。


    “不好！“陈默猛地转身。


    神殿的入口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那身影由纯粹的光芒构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目标分析中……】


    【警告：检测到高维生命体】


    【身份：观察者】


    【状态：敌意】


    【建议：立即撤离】


    “观察者……怎么会在这里？“陈默的脸色大变。


    观察者不是还有两个月才到吗？为什么现在就出现了？


    “实验场108的继承者。“观察者的声音直接在陈默的脑海中响起，“你擅自进入创造者世界，触发了紧急评估程序。“


    “根据评估结果，实验场108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建议：立即启动回收程序。“


    陈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观察者提前降临了。


    而且，他们决定“回收“实验场108。


    “不……“陈默咬牙，“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他转身冲向主控引擎，试图在观察者阻止他之前，完成启动程序。


    但观察者的速度更快。


    一道光芒闪过，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继承者，你的抵抗是徒劳的。“观察者的声音冰冷无情，“接受命运吧。“


    陈默艰难地站起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身体本就已经衰弱，这一击更是让他伤上加伤。


    但他没有放弃。


    “命运？“陈默冷笑，“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决定。“


    他激活了“导航程序“，那是他与实验场108的连接通道。


    “红鸾！“他在心中呼喊，“听到吗？我需要你的力量！“


    ---


    实验场108，天工坊。


    红鸾正在密室中焦急地等待。突然，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陈默的呼唤。


    “陈默？“红鸾猛地站起身。


    她感觉到了陈默的危险，感觉到了他的需要。


    没有犹豫，红鸾激活了体内的邪神之力。那力量与观察者的信号融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共鸣。


    “我来了！“红鸾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通过传送门，传递给了陈默。


    在创造者世界，陈默感受到了红鸾的力量。


    那股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与他的【真理之眼】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能力。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融合】


    【新能力觉醒：规则之眼】


    【功能：可短暂修改局部规则】


    “规则之眼……“陈默的眼睛变成了纯粹的金色。


    他看向观察者，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握。


    “规则修改——此地禁止高维生命体存在。“


    刹那间，观察者身上的光芒开始闪烁，它的身体变得不稳定起来。


    “不可能……“观察者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惊讶，“你怎么可能掌握规则修改？“


    “这是科学。“陈默冷冷地说。


    他趁着观察者不稳定的机会，冲向了主控引擎。


    这一次，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


    陈默将自己的意识与主控引擎融合。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成为了无数个世界的中心。他能感知到所有实验场的存在，能控制它们的规则，能决定它们的命运。


    “这就是……创造者的力量吗？“陈默喃喃自语。


    他看向观察者，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实验场108，拒绝回收。“陈默的声音在整个神殿中回荡，“观察者，你被驱逐了。“


    他伸出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主控引擎中射出，击中了观察者。


    观察者的身体开始崩解，它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然后消失在了虚空中。


    “赢了……“陈默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观察者被驱逐了，但收割者还会来。而且，观察者回去后，一定会带来更强大的力量。


    “我必须……变得更强。“陈默握紧了拳头。


    ---


    当陈默通过传送门返回实验场108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红鸾第一个冲上来，紧紧抱住了他。


    “你吓死我了！“红鸾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我答应过你的。“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会平安回来。“


    阿远和血河老祖也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和欣喜。


    “师父，您没事吧？“阿远问。


    “没事。“陈默摇头，“而且，我带回了好消息。“


    他看向众人，将自己在创造者世界的经历，简要地告诉了他们。


    创造者世界的废墟。


    主控引擎的存在。


    观察者的提前降临。


    以及……他获得的“规则之眼“能力。


    “观察者被驱逐了，但他们还会回来。“陈默说，“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红鸾问。


    “升级。“陈默说，“我要将【真理之眼】升级为【规则之眼】，掌握修改规则的能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抗收割者。“


    他看向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