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陈燕芳生病了

3个月前 作者: 叶黄
    “小安,你累不累啊?累就歇会儿再走,这还得走挺远呢。”


    两人往回走的路上。


    严晓慧靠在方安怀里。


    听方安喘起粗气。


    试探着劝了句。


    “没事,回晚了严叔该着急了。”


    “不能。我又不是自己来的,有你跟着呢我爸不能着急,还是先歇会儿吧,别再累坏了。”


    严晓慧柔声细语。


    还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安。


    方安见状没再坚持。


    走过前面的岔路口停下自行车。


    搂着严晓慧靠在路边的大树上。


    “冷不冷?”


    “不冷,都抱一道了。”


    “这有什么的?我喜欢抱着你。”


    方安说完抱得更紧些。


    严晓慧俏脸羞红。


    攥着小拳头轻轻地打了下方安。


    “瞎说什么呢……”


    “哪里瞎说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哎呀你别说了,让人听着……”


    严晓慧娇嗔制止。


    怕方安继续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明天搁家干什么呀?还去东院扒房子吗?”


    “明天?”


    方安先愣了下。


    看穿严晓慧的心思没再多说。


    顺势聊了下来。


    “明个我不一定,有可能上山。”


    “上山?”


    “嗯。上回卖完肉家里就剩三百多斤肉了,我看看明个要没啥事儿,就去山里打点东西。”


    “那你明个自个去?”


    “哪次我不都自己去的嘛!放心吧,出不了啥事儿。”


    方安说完。


    看严晓慧满眼担忧。


    奔着严晓慧的侧脸亲了下。


    严晓慧娇躯一颤。


    转头看向四下无人也没有制止。


    毕竟她想拦也拦不住。


    只能任由着方安。


    但方安察觉后却越发过分。


    放在严晓慧腰间的手也开始乱摸。


    严晓慧幽怨地白了眼也没挣脱。


    只是盯着方安追问了句。


    “那你明个几点走啊?六点多就走?”


    “不一定,有可能七八点钟。走也得晚点走,咋也得把那草啥的帮你们压出来,压完了再走。”


    “不用,就那点草我自己拿就行,大不了多拿几趟呗。方婶儿要拿不动我跟她抬,你有事儿就忙你的,家里的活儿,我……我帮你干……”


    严晓慧说到后面。


    声音越来越低。


    方安笑得合不拢嘴。


    又低头亲了下严晓慧。


    “还没过门的就抢着干活了?越来越像个小媳妇儿了。”


    “你……,你能不能别老说那些?天天就知道欺负我。那结婚了,有活儿不就一起干嘛……”


    严晓慧低头呢喃。


    说前儿都不敢直视方安。


    但她说完后又猛地抬头。


    试探着劝了句。


    “对了,你明个要去的话就早点去呗,忙完好早点回来,别回晚了再碰上狼群啥的,挺危险的。还有,要家里肉啥的不够吃,去我家拿呗!我和我爸也吃不了多少,你能少去就少去两趟嘛!”


    “没事,我明个上山打东西,要碰着狼群还能多打点东西。再说了,明个我也不一定去,这家里的活儿也不少,没准还是扒房子啥的。”


    方安说前儿没下定论。


    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这家里编草席子要压草,那草泡完挺沉的,要让大嫂和晓慧拿很容易累着。


    因此。


    方安还是决定先在家里扒房子。


    虽说家里的肉只剩了两三百斤。


    但还能吃挺长时间。


    等编完草席子家里没重货前儿再打也不迟。


    严晓慧听完没再多劝。


    “那行,反正不管你干啥都小心点,我明个在家编草席子帮不上,你扒前儿别让木头啥的砸着。要上山的话就瞅着点别受伤。”


    “放心吧,我才舍不得让你心疼呢。”


    方安说着又亲了好几下。


    严晓慧没躲也没拒绝。


    红着脸靠在方安怀里,任由着方安占便宜。


    直到方安休息好了不觉得累了。


    严晓慧才主动提出往回走。


    但两人回去的路上方安还是不老实。


    不是偷摸亲她一口就是搂着她乱摸。


    搞得严晓慧脸上的红润就没下去过。


    “小安,你别摸了,都快到家了。”


    严晓慧看自行车即将走到十字路口。


    连忙拿开方安放在她腿上的咸猪手。


    方安见状没再坚持。


    只是闲聊着先把严晓慧送回家。


    送完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回来啦。晓慧呢?”


    陈燕芳打开门灯相迎。


    但看方安自己回来。


    望着大门口问了句。


    “给她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你这孩子,那晓慧跟你跑那老远,不带回来吃个饭?”


    “她不干,也是怕严叔担心。”


    “啊,那倒也是。”


    陈燕芳顿悟地点了点头。


    印象中。


    这还是严晓慧第一次跑那么远。


    “那行,那赶紧进屋吧,冻坏了吧?”


    “还行,不咋冷。”


    方安进屋放好五六半钻进东屋。


    方德明放下草席子。


    连忙问了句。


    “回来啦!民兴那边编的咋样啊?”


    “挺好的,刚收上来一百八十多个,还差一百二估计下回去就编出来了,不能耽误事儿。”


    “行,不耽误事儿就行。诶?你没拉回来啊?一会儿来人去那边取?”


    “不取。供销社那边没车,等过两天都编完了再说。我跟韩大伯说了让他明个送过来,要明个没空编完一起送也行,反正咋也得编完了再取。”


    “啊,那不取正好,这都挺晚的了搁家歇歇。明个你是不没啥事儿了?”


    “明个……,是有啥事吗?”


    方安没急着说。


    先反问了句。


    但还没等方德明开口。


    陈燕芳抢先说道。


    “我俩没啥事儿,就寻思让你搁家歇歇。这头两天扒房子,今个又跑一天——”


    “啊,那没啥事儿。明个我看看顶多去东院儿扒下房子,反正就带着扒,能扒多少算多少,累我就回来歇着了。那你俩先编着吧,这时候不早了我出去做饭。”


    方安没提上山的事儿。


    说完就跑到外屋做饭。


    陈燕芳见状也没闲着,带俩孩子出去帮忙。


    几人做完晚饭吃完收拾完。


    在东屋闲聊着编会儿草席子。


    等编到晚上八九点钟就早早睡下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


    方安除了熬药压草,就是去东院扒房子。


    老刘和杨守文照旧天天过来帮忙。


    有时候陈燕芳闲下来会留两人吃个饭。


    但更多的时候两人都是扒完就跑。


    一分钟也不多呆。


    转眼。


    又到了三天后。


    队里第二批草席子也全都编完了。


    方安带着老刘把草席子收上来。


    收完依旧带着严晓慧去民兴收。


    等两个地方都收完。


    方安嘱咐韩云谷第二天把草席子送到双马岭。


    嘱咐完就带着严晓慧回了家。


    打算第二天再给程柏树打电话。


    然而。


    等到了第二天。


    方安泡完药点好炉子。


    刚准备跟陈燕芳打个招呼去老刘家打电话。


    但还没等他打开东屋门。


    东屋门突然开了。


    方莹莹和方思成跑了出来。


    “小叔。”


    “莹莹?思成?你娘呢?”


    “小安!”


    方安问完。


    陈燕芳裹着大棉袄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大嫂,你这……咋滴了?”


    “没啥事儿,就着凉了。你离远点,别传染给你。”


    陈燕芳摆手说完。


    又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家里有药吗?”


    “有,搁抽屉里呢,一会儿我自个拿——”


    “我给你拿。”


    方安快步跑回东屋打开抽屉。


    但他打开后还没等找。


    余光扫到柜子上挂的日历。


    突然僵在原地,猛地看向陈燕芳。


    只因那日历上写着2月24号。


    而前世的这一天,正是大嫂的忌日!


    “大嫂,那药别拿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去啥医院?就昨晚被子没盖好,吃点药就行,你该忙忙你的吧,我拿药。”


    陈燕芳凑到抽屉旁翻出一帘安乃近。


    打开一片就要往嘴里塞。


    但方安见状却连忙把人拦了下来。


    “大嫂,你发烧吗?”


    “好像不咋发烧——”


    “那不发烧就不能吃,这不退烧的药吗?”


    “啥退烧药,这止疼的,身上不得劲儿吃上就好。前两年你大哥腰疼老买这玩意儿,也是,吃完当时就好。后来他吃着不好使了就不吃了。”


    “啥?我大哥……?”


    方安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方德明。


    而直到这会儿他才明白。


    怪不得大哥的病拖得这么重。


    这安乃近实际上就是一种止疼药。


    虽然它也能退烧。


    但主要的功效是用来止疼。


    什么关节疼肌肉疼都能有效缓解。


    但它止疼归止疼,其副作用也不能忽视。


    前世方安就听过不少人吃完安乃近得病的。


    有的是胃肠道损伤,有的是急性肾衰竭,反正什么样的副作用都有,危险性极大。


    也正因为如此。


    前世的1982年,也就是今年过完年之后,国家就把这种药淘汰了。


    但这淘汰不是停产。


    印象中前世千禧年之后。


    农村的卫生所还在卖这种药。


    依然有不少人买。


    而究其原因就两个字:便宜!


    “大嫂,这药你别吃了,我大哥年前买的,都挺长时间了吧?”


    “就去年上秋买的,还不到一年呢。这保质期两年呢。”


    “那你也别吃了,这玩意儿副作用大,吃完容易恶心啥的,你搁家等会儿,我找沈姨给你打个针再不开点别的药——”


    “不用——”


    “你搁家等会儿吧,别吃啊!上炕躺会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方安不等陈燕芳说完就往出跑。


    但跑到门口又折回来。


    怕陈燕芳偷摸吃药,把安乃近抢过去全都揣进兜里,揣好后才小跑着去东大道找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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