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春华秋实

3个月前 作者: 刀锋染墨
    烛火跳动,满室通明。


    张宁的动作很慢,很柔,每一个步骤都清清楚楚。


    和玉看着,脸红得发烫,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这样的……还能这样的!!!!


    随着张宁的继续,耳中更是传来她难以自制的声声娇啼。


    和玉的眼睛越睁越大,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这简直是神仙技法!


    她终于知道,自己之前自认为的,所谓的全心全意的“侍奉”,是多么的……幼稚……


    一阵战罢。


    张宁难掩羞意的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向和玉,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些许沙哑:


    “妹妹看清楚了?”


    和玉的声音在发颤:


    “看……看清、清楚了……”


    “来。”


    张宁伸手,把她拉到身边。


    和玉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怕。”


    张宁声音轻柔:


    “姐姐在。”


    和玉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接替了张宁的位置。


    虽依然生涩,却无比的认真。


    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来。


    灵魂似乎要出窍,身体从里往外的止不住发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已经入了迷……


    夜深


    和玉躺在刘衍左边,张宁躺在右边。


    两个人都睡着了。


    和玉的睡姿很乖,蜷缩着,像一只小猫。


    她的头枕在刘衍臂弯里,乌发散落在枕上,睫毛安静地垂着。


    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张宁的睡姿很舒展,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刘衍胸口。


    她的呼吸均匀,面容安详,像一个沉睡的仙子。


    刘衍躺在中间,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烛火已经熄了,只有月光从天窗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他的左边是鲜卑公主,右边是黄巾圣女。


    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温柔似水。


    窗外,风停了。


    云中城的春意……正浓。


    ……


    中平四年的夏天,塞北出奇地热。


    云中城外的草场被太阳晒得发白,阴山南麓的树木耷拉着叶子,连风都是热的。


    但那一千亩试验田里的东西,却长得格外好。


    红薯的藤蔓爬满了整垄整垄的土地,密密匝匝,绿油油的一片。


    土豆的秧子也蹿得老高,深绿色的茎秆笔直地立着。


    顶端开出一簇簇白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郭嘉蹲在地头,手里拿着竹简,一笔一划地记录着。


    “红薯,藤蔓长度已达丈余,叶片肥厚,色泽浓绿,无病虫害。”


    “土豆,株高两尺有余,花开七成,茎秆粗壮,根系发达……”


    他写完了,抬起头,看着那片绿油油的田地,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将军,这东西,长得真好。”


    刘衍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土,在掌心里捻了捻。


    土很松,很细,带着一股潮润的气息。


    “土质不错,今年的雨水也好,没旱没涝。”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扫过那片田地。


    “再有一个月,就能收了。”


    郭嘉的眼睛亮了起来。


    “将军,您说亩产两千斤……”


    “等收了就知道了。”


    刘衍转身,大步向城里走去。


    郭嘉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竹简,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整个夏天,除了张宁、和玉,那几个谋士、武将,以及负责种植的士卒之外,没有人知道那片田地里种的是什么。


    云中城里的百姓只知道,王府在北边圈了一大片地,种了些不知名的东西。


    有人好奇,凑近了想看,被巡逻的士卒客客气气地请走了。


    有人问,种的是什么?


    士卒摇头:不知道。


    又问:能吃吗?


    士卒还是摇头:不知道。


    问得多了,士卒就只说两个字:机密。


    百姓们也就不问了。


    云中王的事,不是他们该打听的。


    他们只知道,云中王来了之后,塞北平了,互市开了,日子好过了。


    至于那片地里种的是什么,不重要。


    八月初,红薯和土豆的秧子开始发黄。


    红薯的藤蔓不再像夏天那样疯长,叶子开始一片一片地往下落。


    土豆的秧子也倒了,茎秆从根部开始干枯,整株整株地伏在地上。


    刘衍每天除了晚上耕耘后院那两亩良田,白天同样要去看看城外的那两千亩。


    他蹲在地头,扒开土,看一看红薯和土豆的长势。


    红薯已经长得很大了,表皮暗红,形状不等。


    土豆也不小,圆滚滚的,土黄色表皮上布满了细小的芽眼。


    “可以收了。”


    八月初九清晨,刘衍站在田边,对郭嘉说。


    郭嘉捧着竹简,笔已经蘸好了墨。


    “将军,今天收?”


    “今天收。”


    刘衍转身,看向身后那一排士卒。


    三百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


    “开挖。”


    “喏!”


    三百人散开,走进田里。


    铁锹插进土里,轻轻一撬,土块翻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红薯。


    一串一串的,大的连着小的,多的能结七八个,少的也有四五个。


    士卒们蹲下身,把红薯从土里扒出来,抖掉泥土,放进竹筐里。


    有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这……这也太多了!”


    旁边的人赶紧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出声。


    但那人依然捧着手里那个比他两拳头还大的红薯,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这一个……得有好几斤吧?”


    “别废话,干活!”


    领头的校尉低声喝了一句,但自己的眼睛也忍不住往筐里瞟。


    一锹下去,就是一窝。


    一窝就是好几斤。


    这片地,有一千亩。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从清晨到黄昏,三百人一刻不停地挖。


    一筐一筐的红薯和土豆从田里抬出来,装上牛车,运回城里的仓库。


    牛车一辆接一辆,来回往复。


    云中城的百姓站在路边,看着那些装满奇怪东西的牛车从眼前经过,议论纷纷。


    “那是什么?”


    “不知道,没见过。”


    “是吃的吗?看起来像是……包裹着泥土的石头?”


    “想什么呢,城墙早已筑好了,还搬石头干嘛?砸脚玩?”


    “管它是什么,反正是王府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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