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抵达赵家庄
3个月前 作者: 刀锋染墨
一行人离开城东,回到客栈。
刘衍让八个护卫护送戏志才的那堆竹简先回陈王府。
八个护卫领命,带着那些竹简往东南方向去了。
刘衍看着他们走远,转身招呼剩下三人:
“走吧,往北。”
陈到怔了怔:
“少主,咱不回陈国?”
“不回。”
刘衍翻身上马:
“去冀州。”
典韦挠挠头:
“冀州?那地方可不近?”
“是不近。”
刘衍望向北方:
“所以得赶紧走。”
戏志才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急着上马:
“世子殿下,咱们不回陈国反而往北跑。冀州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您这么着急?”
刘衍坐在马上,低头看向他。
这人脑子确实好使,刚加入就开始琢磨主家的心思了:
“有人。”
“什么人?”
“一个能打的。”
戏志才挑了挑眉:
“比典韦还能打?”
典韦在旁边竖起耳朵。
刘衍想了想:
“现在可能还差点,以后不好说。”
戏志才点点头没再问,直接翻身上马。
四人四马,离开颍川,一路向北。
走了七八天,进入了冀州地界。
这天傍晚,他们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扎营。
陈到生火,典韦去打水,刘衍正对这火堆发呆。
戏志才靠在树下。
这些天他也大概摸清了这支小队伍的底细。
领头的刘衍,十六岁,陈王世子,说话做事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体力一般,骑术凑合,但脑子转得快。
陈到,也是十六岁,世子的伴当。
话不多,但该说的都会说,该做的都会做,看得出来是个靠得住的。
典韦,二十多岁,杀人犯,武力惊人,但脑子……
他觉得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刘衍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从不问为什么。
而自己,二十四岁,寒门士子。
刚被一个十六岁的小子忽悠上贼船……。
“世子殿下。”
戏志才往火里扔了根柴:
“走了七八天了,能告诉我咱们到底去哪儿了吗?”
刘衍抬头:
“常山真定。”
“真定?”
“对。”
“那里有谁?”
“有一个……足以名留青史的人才。”
刘衍顿了顿:
“以后会很能打。”
陈到在旁边听着,突然想起什么:
“少主,常山真定……是不是有个叫赵云的?”
刘衍眼睛一亮:
“你知道?”
“听说过。”陈到继续开口:
“去年有人来陈国,提过这个名字。说是常山那边有个少年,一个人打过好几头狼,挺出名的。”
刘衍笑了。
少年的常山赵子龙,一个人打几头狼。
合理。
火光跳动,夜风渐凉。
刘衍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剩余时间:12天】
从颍川到冀州,走了八天。
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至于其他人,要么太远,要么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人在何处。
这个时候的关羽应该也差不多要杀人了,明年他会去涿郡卖豆子。
张飞现在倒是就在那里卖猪肉。
不过现在黄巾未起,这个颇有家资的张屠户未必愿意跟着自己走。
反正常山和涿郡中间就隔着个中山国。
到时候倒是可以顺道拐过去看一看。
哪怕不成功,也可以先结个缘。
这一趟如果能找到赵云,成功招募。
到时候结算主线任务,光是这三个青史级,奖励得多丰厚?
戏志才在旁边眯眼看着刘衍,突然觉得。
这个十六岁的世子,心里装的东西,比表面看起来多得多。
不过没关系。
他戏志才上了贼船,就是想看看,这船到底能开到哪儿去。
……
四天后,常山真定。
刘衍一行四人站在县城外的官道上,看着眼前破旧的城门,一时无言。
“这就是真定?”
典韦挠头:
“看着比陈留差远了。”
戏志才靠在马上,懒洋洋地接话:
“常山郡治在元氏,真定只是个县。你要是想看繁华,该去邯郸。”
刘衍没理会两人的闲扯,看向陈到:
“你说的那个赵云是从哪儿听来的?”
陈到想了想:
“去年有个贩马的商人路过陈国,在王府待了一晚。他跟我说,常山真定这边有个少年,一个人打死过好几头狼,还救过他们商队的人。”
“商人可信吗?”
“那人不像是说大话的。他说那少年姓赵,单名一个云字,住在城外赵家庄。”
刘衍点点头:
“先进城,打听一下赵家庄怎么走。”
真定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贯通南北,两边稀稀拉拉开着几家铺子。
刘衍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肆,让店家上了壶茶,顺便打听消息。
店家是个老汉,听他们问起赵家庄,眼神往刘衍身上扫了一圈:
“几位从哪儿来?”
“陈国。”刘衍说,“来找个人。”
“客官想找谁?”
“一个叫赵云的少年。”
店家闻言随即笑了起来:
“你们找云儿啊?”
云儿?
刘衍和戏志才对视一眼。
店家放下茶壶,语气里带着点本地人的自豪:
“那孩子可是我们真定有名的。去年冬天,山里下来几头狼,咬死了好几户人家的羊。”
“云儿当时才十五岁,一个人提着枪进山,三天后出来,扛着四张狼皮。”
“他爹妈呢?”
“他爹早没了,娘去年也没了。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住在庄子上。这孩子心善,谁家有事他都帮。”
刘衍心里一动。
今年十六岁,父母双亡,一个人住。
这和他了解的赵云背景基本吻合。
“老丈,赵家庄怎么走?”
店家往北指了指:
“出北门,走五六里,看见一片枣林,往东拐,再走二里就到了。”
刘衍起身道谢,带着三人出了茶肆。
出了北门,一行人沿着土路往北走。
正是秋末,路两边的地里已经收完了庄稼,只剩下光秃秃的茬子。
偶尔有几棵老树,叶子落了大半,在风里沙沙响。
戏志才骑马跟在刘衍旁边,突然开口:
“世子殿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你怎么知道常山有这个人?”
刘衍看了他一眼。
戏志才的眼里带着一丝探究。
“听人说的。”
“谁?”
“一个……到处跑的人。”
戏志才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刘衍知道,他肯定不信。
不过没关系,戏志才聪明。
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又走了三四里,果然看见一片枣林。
林子不大,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地上落了一层。
林子东边有条小路,弯弯曲曲伸向远处。
“往东。”
刘衍一拨马头。
沿着小路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一个庄子。
庄子不大,稀稀拉拉二三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看着有些破旧。
村口蹲着几人,正晒着太阳扯闲话。
看见四个骑马的人过来,他们都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