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朱元璋的成王之路!

3个月前 作者: 军爷爱上大东北
    第235章朱元璋的成王之路!


    张裕民跪在地上足足十几秒,才被赵教授和刘教授一左一右架起来。


    老人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呼吸已经在往下压了。他扫了一眼四周满墙的书架,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清点。”


    声音沙哑,但语气硬了起来。


    “所有人戴手套,编号登记,任何文件不得翻阅超过三页,等专业修复团队到位再做全面扫描。”


    考古队的研究生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工具箱里抽出棉质手套往手上套。有人拿出记录板,有人架好微距摄像机。


    张裕民的目光锁在密室最深处的石质平台上。朱元璋画像正下方,一个半米长的金丝楠木盒子嵌在石台凹槽里,盒盖上雕着五爪龙纹,铜锁已经锈死。


    “苏同学。”


    张裕民转头看向苏念,声音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你来开。”


    苏念愣了一下。


    张裕民的意思很明确,这间密室的钥匙是她哥的,里面的东西,某种意义上也是她哥的。


    她走上平台,蹲下身,手指摸到铜锁的位置。锈得太厉害了,轻轻一拨,锁扣就碎了。


    盒盖掀开。


    金丝楠木内壁铺着一层明黄色丝绸,上面躺着一本厚重的古籍。


    黄绸裹了三层,每一层的折叠方式都不一样,最外层打着一个复杂的死结。


    苏念的手指笨拙地解了半天,旁边的赵教授急得额头冒汗,但没人敢催她。


    死结松开,黄绸展开。


    一本巴掌厚的线装书露了出来。封面是上等宣纸,微微泛黄,但纸质保存得极好,边角齐整,连一点虫蛀的痕迹都没有。


    苏念捧起来,翻开封面。


    四个字。


    笔锋如刀,力透纸背,每一笔都带着一股要把纸面劈开的狠劲。


    《成王之路》。


    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大印,篆体,苏念认不全,但左下角有一行小字。


    “洪武二十九年,朕亲笔。”


    苏念的手抖了一下。


    张裕民从她肩膀后面探过头,看清封面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成王之路。”老人的嗓子劈了。


    “朱元璋的亲笔自传。”


    演播厅里,王教授的声音从耳机里炸出来,快到劈叉。


    “这是洪武大帝的绝密手稿!任何正史、野史、地方志里都从未记载过这本书的存在!苏同学,快,念出来!念给所有人听!”


    苏念抬头看了一眼云台镜头,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古籍。


    她深吸一口气,嗓子干得发紧,吞了口唾沫润了润。


    “洪武二十九年秋,朕年六十有九。回首此生,自觉当留书一卷,不为传世,只为记那一人。”


    苏念的声音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球。


    与此同时,对话大明演播厅的巨幅环形屏幕亮了。


    全息投影启动,蓝白色的光粒子在舞台中央凝聚成型,将苏念朗读的文字实时转化为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朱元璋的成王之路!(第2/2页)


    “朕本濠州钟离人,幼名重八,家贫无立锥之地。”


    全息画面里,一片枯黄的田野浮现出来。


    土坯房,破陶碗,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蹲在墙根下啃树皮。


    “至正四年,大旱,父母兄长皆饿殍于道。重八年十七,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入皇觉寺为僧。”


    画面切换。


    破败的寺庙,年轻的朱重八剃了光头,灰色僧袍挂在身上晃荡,肋骨一根根数得清。


    “寺中亦无余粮,住持遣众僧外出化缘。说是化缘,实为乞讨。”


    全息投影里,朱重八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碗,站在烈日下,一户一户敲门。


    有人往碗里丢了半块馊馒头,有人直接把门摔在他脸上。


    直播间的弹幕飘过几条。


    “这段历史课本上学过。”


    “惨是真惨,但朱元璋的出身大家都知道啊。”


    “所以呢?和老祖有什么关系?”


    “别急,肯定有转折。”


    苏念继续念。


    “乞食三年,行遍淮西诸地,受尽白眼凌辱。至正七年冬,重八行至一荒村,三日未进粒米,倒于破庙之中,自觉命不久矣。”


    全息画面里,年轻的朱重八蜷缩在一座荒废的土地庙里,脸色灰白,嘴唇干裂出血,手指抠着地上的泥往嘴里塞。


    苏念的声音平稳地往下读。


    “彼时朕想,人之一生,若只为饿死而来,何苦投这一遭胎。闭目等死之际——”


    苏念翻到了下一页。


    她的声音断了。


    眼睛盯在纸面上,瞳孔一点点放大。


    张裕民凑过来,看到了那行字,整个人定住。


    演播厅里,王教授从监视器上看到苏念的表情变化,急得站起来。


    “苏同学?怎么不念了?上面写了什么?”


    苏念的喉咙动了一下,目光从古籍上移开,对上了云台镜头。


    她的声音发虚,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闭目等死之际,有一人推门而入。布衣草履,面如冠玉,年不过弱冠。”


    直播间安静了半秒。


    苏念的眼睛又落回纸面,继续念。


    “那人看了朕一眼,将手中烧饼掰了一半,丢于朕面前。朕问其姓名,那人只答了三个字。”


    苏念的声音卡住了。


    她的手在发颤,纸页被她捏出了褶皱。


    张裕民的呼吸粗重地砸在她耳边。


    全息投影的画面停在那座破庙里,一个灰白色布衣的年轻人站在门口,逆着光,脸还没有显现。


    两亿四千万人盯着屏幕,等着苏念说出下一句话。


    苏念咽了口唾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人答,苏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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