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暗流汹涌丶财势滔天?

3个月前 作者: 梦想的家园
    四人齐齐摇头,袖口下的手指却攥得发白。


    毕竟,光是拿下这个炭火商的准入权,他们就砸进了五万两真金白银。


    回本?怕是要熬上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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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再无人加价,老夫这就敲定——这炭火皇商的资格,归这位老者所有!」


    话音未落,那老者嘴角一扬,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


    ……


    一个个皇商名额陆续落槌,叫价有高有低,可最便宜的一个,也稳稳踩在十万两门槛之上。


    「接下来压轴登场的,是丝绸专供资格!」孙定武话音刚落,全场精神陡然一振,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


    大伙儿心知肚明:真正的硬仗,这才拉开帷幕。


    文玩丶丝绸丶茶引丶瓷路——这四样,才是今日拍卖的命脉所在。


    谁都料得到,最后拍出的数字,必定令人咋舌。


    果然,孙定武刚报出起拍价,底下便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丝绸皇商资格,起拍二十万两纹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两!」


    「三十万两!」商家中一人嗓门洪亮,一口便掀高十万。


    「三十五万!」


    「四十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万!」


    台下绸缎行当的几位老手,咬着牙,五万五万地往上顶,连孙定武都愣了一瞬,竟忘了接腔……


    「五十一万!」


    「五十二万!」


    「五十三万!」


    跨过五十万两这道坎,场内气氛骤然绷紧。众人不再莽撞抢喊,而是屏住呼吸,反覆掂量着分量。


    这价码已逼近天花板——再瞎冲,怕是要把家底赔进坑里。


    孙定武心里有数,满堂商贾心里也亮堂:六十万两,已是这单生意的生死线。


    超了它,不是豪赌,是送命。


    偏在这节骨眼上,总有些旁人看不懂的狠角色跳出来。


    今天,照样不缺。


    「一百万两!」


    声音清朗,却来自角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白衣素净,身形挺拔。


    满堂霎时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


    唯有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嘶嘶作响。


    「谁家后生?疯了吧?皇商虽体面,可也没值这一百万啊!」


    多数人压根没见过他,只顾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也有识得的,忙朝邻座低语:「那是江宁泰和商号的少东家谢无良!白手起家,二十来岁就把买卖铺到了两广。


    敢甩出这个价,绝不是烧糊涂了——里头必有乾坤。」


    旁人听了,仍是将信将疑。


    皇商名头再响,也未必能保十年安稳,朝廷一道旨意,随时可能收回。


    「整整一百万两!多少年才能赚回来?」


    谢无良却像没听见这些嘈杂,神情从容如常,唇边笑意不减半分。


    那是一种笃定。


    沈凡盯着他眼睛,看得分明——那份沉稳,不是装出来的,是真信自己吃得下这块肉。


    何止回本?只怕要吃出满嘴油光,赚得盆满钵满。


    今日到场的,没有一个是愣头青。


    可像谢无良这样,眼都不眨就把身家押进去丶还笑得云淡风轻的,全场找不出第二个。


    这份底气,独一份。


    熟识他的同行,反倒不觉得荒唐。


    他们听过太多谢无良翻盘的故事,亲眼见过他如何把冷门生意做成热灶。


    尤其几个江南来的绸缎老板,听见「一百万两」三个字,心跳都漏了一拍。


    谢无良敢开这个口,必是早算准了其中厚利。


    可没人摸得透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若盲目跟风,十有八九,连骨头渣子都要赔乾净。


    于是,几双攥紧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究没再抬一下。


    眼前这点实打实的利,再诱人,也扛不住背后翻倍的风险。


    真要血本无归,可不是伤筋动骨,是断根。


    孙将军,该揭晓结果了吧?四下里商贾们交头接耳,个个揣测不透谢无良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坐镇中央的孙定武,乍闻百万两天价,当场怔住,眼珠子都凝住了,直到谢无良抬手轻叩案几,才猛地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朗声喝道:「诸位掌柜丶东家!这位小友出价一百万两——可还有人愿加码?」


    「若无人再争,老夫这就落槌定音了!」他目光扫过全场,又顿了三息,见满厅鸦雀无声,这才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好!自即日起,这位小友,便是御用丝绸专供之人!」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黄铜锤,「当——」一声脆响震得梁上浮尘微颤。


    二楼雅间内,沈凡久久盯着楼下那抹素白身影,直到谢无良转身落座,才缓缓回身,朝身后冯喜沉声道:「去,把那年轻人的根根底底,摸个清楚。」


    底下大厅喧声如沸,可隔着雕花隔扇与层层帷幔,沈凡压根没听见半句议论,自然也不知那人姓甚名谁。


    「嗻!」冯喜应得乾脆,转身便出了雅间。


    约莫一炷香工夫,他快步折返,俯身凑近沈凡耳畔:「万岁爷,奴才查明白了——那穿白衫的青年叫谢无良,是江宁泰和商号的掌舵人,全凭一手本事挣下百万身家。更听说,他跟徐国舅早年就搭上了线!」


    「徐国舅?」沈凡眉梢微挑。如今大周确有两位国舅:一位是王皇后胞兄王思锐,另一位,则是沈凡名义上的舅舅丶徐太后亲弟徐子继。


    冯喜眼尖,一见沈凡神色微滞,立刻补上一句:「正是徐国舅!当年徐国舅外放江宁任知府,两人就是在那时走动起来的。」


    「嗯……原来如此。」沈凡颔首,心下顿时通透。


    只略问两句,便不再多提谢无良。


    在沈凡眼里,此人不过是个精于算计的生意奇才罢了。


    他固然需要这样的人替自己聚财生利,却也清楚得很——像谢无良这般已握重资丶立稳脚跟的主儿,绝不会把身家性命全押在皇帝身上。


    况且,单论财力,谢无良离大周真正顶尖的商人,还差着一大截。


    甭管是今时今日,还是历朝历代,最吃香丶最扎手的,从来都是玩银钱流转的行家。


    大周境内数十家票号,哪家不是暗流汹涌丶财势滔天?随便拎出一家,帐面流水丶实控银根,怕都要碾过谢无良几条街。


    只是这些票号向来深藏不露,行事极尽低调,连沈凡这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说不清它们究竟吞吐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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