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情景再现,难道要命丧于此?
3个月前 作者: 洛娅
第19章情景再现,难道要命丧于此?
谢锦宁都没看他第二眼,跟着梅香往里走。
魏玄玉定定站了半晌,负气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来了,他怕祖母和母亲下狠手直接弄死谢锦宁。
他舍不得。
况且,他连碰还没碰过。
他站在上房院门口观望,打算看到谢锦宁出来再去接亲。
堂屋。
魏老夫人和白氏,身着一品服饰,端坐正堂,身后站着管家和一众下人,看到谢锦宁进来,白氏对梅香使了个眼色,梅香挥手,让小厮将门关上。
白氏下颌抬起,睥睨她:“跪下。”
谢锦宁眼中闪过寒意。
她跪下身,抬头问道:“母亲,请问何事责难锦宁。”
白氏冷笑一声,站起身,倨傲说:
“你还敢问,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清楚,你和那个小厮何安是不是有苟且?府中有人看到了,你休想狡辩,先将你贬妻为妾,关到柴房,等玄玉大婚后处置你。”
谢锦宁也算是死过两次的人了,她语气神态丝毫不怯:
“母亲,请问是谁看到我和何安苟且,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可有旁证,我愿意和他们对质。”
白氏蹙眉道:“这么丢脸的事还有什么好对质的,你不害臊,我还懒得听这些脏事。”
“这就不对了,母亲,捉贼拿赃,捉奸捉双,你一无人证二无旁证,凭什么说我与人私通,起码也应该有何安在场。”
白氏问周管家:“何安呢?”
周管家躬身道:“何安昨日跟门房报备出府,现在还未回来。”
白氏嗤笑:“必定是看事情败露,逃了。”
谢锦宁摇头:
“我看未必,前几日母亲让我去皇觉寺,路上遇到匪徒,幸亏有何安在,才免了灾祸,不成想,昨日何安就被那几个护院劫持,差点毒杀,这个时候还没有回府,倒像是遭了毒手,他可是二公子朋友的弟弟,并非寻常小厮,恐怕魏玄玉也难以压下去。”
这一番话,将白氏说愣了,魏老夫人看出端倪,连忙问白氏:“何安是天楚带进来的?”
白氏连忙点头:“是。”
魏老夫人冷凝谢锦宁,缓声道:
“何安不见了,也是大理寺来管,你和他苟且是府上很多人都看到的,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侯府正妻的名声是不容人玷污的,现在就将你贬为妾室,旁的是容后再议。”
谢锦宁一惊,抬眸看向魏老夫人:“祖母,您不能如此就定我的罪。”
魏老夫人一改往日的和蔼慈祥,脸上罩上寒霜:“若是想要证据,把你贴身丫鬟双喜押入大理寺,让玄玉审一审,她自然就招了。”
谢锦宁眼中惊惧。
魏老夫人这是要屈打成招,铲除她给苏绾绾铺路。
婚宴上。
林姨娘看着这规格,气得手捂住胸口,这不是给锦宁下马威吗?
她看了一圈,没找到谢锦宁,双喜神色焦急地跑过来说:“二夫人,您快救救少夫人,她让大夫人和老夫人叫去堂屋了,里面有护院,还关门闭户的,感觉不对劲。”
林姨娘不禁一颤,刚要跟着她去堂屋,看到儿子魏天楚走进来,身上的禁卫服还没有换下来,便一把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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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楚,锦宁要出事,你快陪我去堂屋看看,你父亲不在,若是老夫人和大夫人要对锦宁不利,可全靠你了。”
魏天楚剑眉竖起来:“阿嫂要出事?”
他们母子一边顺着回廊小跑,林姨娘一边说:
“这婚宴明显是正妻的规格,他们莫不是要将锦宁贬为妾室?我这眼皮一直在跳。”
魏天楚跑到上房院门口,看到魏玄玉站在那里。
“阿嫂呢?”
魏玄玉冷瞥他一眼:“你问她干什么?不要多管闲事。”
魏天楚看了一眼院里,不再二话,直接往里冲,魏玄玉恼了,大步追他,两人撕扯间,魏天楚到了堂屋门口——
一脚将门踹开。
正看到谢锦宁跪在那里,有两个婆子企图上前拉扯,还有一个护院手里拿着绳子要上前捆绑。
魏天楚眼睛都红了。
他大吼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院中聚来很多下人,双喜冲出来,跑到堂屋中,一把抱住谢锦宁:
“少夫人!”
魏天楚虽是少年人,但是在军中历练多年,又在御前行走,他从小没有被侯府善待过,身上没有少爷的矜贵,全是军人的阳刚之气,他身姿挺拔,肩宽腰窄,比魏玄玉多了几分霸气,站在堂屋里,煞是能震慑一众人等。
魏老夫人对这个孙子还是爱惜的,连忙用拐杖戳着地面骂他:“天楚,你跟着瞎参合什么,快去喝你的酒去!”
“父亲不在,你们不能这样对待阿嫂!”
“哼,你是不是和她也有苟且,再要啰嗦将你也绑了!”
兄弟两人拉扯着口角。
谢锦宁震惊看着这一幕。
这对话和上一世莲花池岸边的一模一样,又看着抱着自己泪流满面的双喜,果然,下一秒,护院上来猛踹了双喜几脚,双喜被拖走。
同样的情景再次发生,难道自己又要命丧于此?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谢锦宁转头看——
是何安。
他身后还带着两个穿着官服的人。
魏老夫人看到官家,赶紧让丫鬟扶着起身:
“两位是?”
穿官服的人缓声说:
“魏老夫人,我们是户部的,贵府上大夫人白氏在普惠银号私放印子钱,亏空太多成了坏账,只得上门来讨要说法。”
魏老夫人愣了半晌,转头看向白氏。
白氏脸色煞白,额上都是冷汗,她腿一软跪在魏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我……”
魏玄玉看这阵仗,心里了解了八九不离十,他心疼母亲,赶紧上前跪下:“祖母,母亲一定是被黑商骗了,您帮帮她,此事不能让父亲知道!”
魏玄玉是魏老夫人的心头肉,她赶紧对官府的人说:“缺的银子老身自然补上。”
谢锦宁和何安对了对压身,走上前,对魏老夫人说:
“祖母,母亲恐怕不单单是有坏账这么简单吧,是怕我和离,要我们谢家的家产,将放印子钱的事暴露,才会对我和何安造谣,痛下杀手。依我看,侯府前几日死的那个人也很蹊跷,不如送到刑部去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