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婚纱

3个月前 作者: 檐上歌
    第106章婚纱


    她只能硬着头皮把安全带扣好。


    去就去。


    先不说段守正大概率不会来。


    就是来了,自己在也比不在好。


    而且还能看看段宴和段守正有没有互动,段宴到底回段家没有。


    虽然这个几率有点小。


    但容寄侨总是心慌。


    段宴把导航设到了一家高端定制礼服店。


    容寄侨认得那个地址,是京城有名的奢侈品商圈。


    她穿着一身杂牌连门口都不敢多站两秒,怕被保安当成闲杂人等赶走。


    “去那么贵的地方?”她犹犹豫豫的。


    段宴:“反正报销,你替资本家省钱?”


    “……”


    段宴这话一说她就仇富上了。


    她顿时支棱起来。


    “那我要最贵最好看的!”


    段宴听她那雀跃的语气,没忍住笑了笑。


    两人到了门店。


    暖色的射灯从天花板倾泻下来,把一排排悬挂在展示架上的礼服照得流光溢彩。


    丝绸、缎面、蕾丝、薄纱,各种材质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鸢尾花香。


    导购迎上来,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两位好,请问是有预约吗?”


    段宴报了周广林秘书预约时的名字。


    导购殷勤的引着两人往里走。


    “这边请,我们已经根据您提供的尺码和场合,提前挑选了几套备选款式。”


    容寄侨跟在段宴旁边,小声问他。


    “你知道我的尺码吗?”


    “床上摸出来的。”


    “……”


    导购没听清,还以为他们在和自己说话。


    “两位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段宴正经又冷淡,听不出来刚刚在说那种话题。


    容寄侨臊得一掐段宴的腰。


    段宴吸气,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


    “谋杀亲夫?”


    容寄侨气得磨牙,在他的掌心里倔强的竖了个中指。


    段宴面不改色。


    把她的中指摁下去。


    ……


    容寄侨边往里走,目光边在那些价签上飞快地扫了一眼。


    五位数,六位数。


    有几套甚至是七位数。


    导购把他们带到一间宽敞的vip试衣区。


    三面落地镜,中间摆着一张天鹅绒的贵妃椅,旁边的衣架上已经挂好了五六套礼服。


    “这几套都是根据女士的身形挑选的,您可以慢慢试。”


    导购给两人递了水,又摆好甜点盘。


    容寄侨站在那排礼服前面,她伸手摸了摸最近的一件。


    是一条深红色的丝绒长裙,面料滑得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


    来都来了,容寄侨决定试个爽。


    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深红色的丝绒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头一路流淌到脚踝。


    裙摆微微拖地,走动的时候像一朵缓缓绽开的暗红色玫瑰。


    她的皮肤很白,被这种浓烈的红色一衬,更显得瓷白剔透。


    锁骨线条精致,肩颈的弧度柔和而流畅。


    段宴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在腰线那里顿了一拍。


    “好看。”他说。


    容寄侨转了个身,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背影。


    裙子的后背开得很低,露出一整片光洁的脊背,蝴蝶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会不会太露了?”她皱了皱鼻子,“我怕裙子掉下来。”


    段宴:“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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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寄侨没穿过晚礼服。


    听段宴一开口就这么说,还以为这种晚礼服是有什么能防掉的设计,便走到段宴跟前。


    “真的假的,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往下坠?”


    段宴伸手,顺着她的胸线,再落到腰上。


    丝柔触感下,是容寄侨温暖的身躯。


    “腰细胸大,卡着的,没掉。”


    容寄侨:“……”


    她恼怒,一把拍开段宴的手,去换下一套。


    真是信了他的邪听他在这胡说八道。


    她又去试了一套白色的蓬蓬裙。


    裙身每一层都轻盈得像云朵,用细密的手工珠绣点缀,在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微光。


    容寄侨在落地镜前左右看了看,不是很喜欢这一件。


    裙子太蓬了。


    她准备去试下一件,刚迈出两步,脚下突然一绊。


    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试衣区靠窗的位置垂着一幅落地的蕾丝窗纱。


    那窗纱被容寄侨的动作一带,直接飘了下来,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她头上盖下。


    透过那层朦胧的白色纱幔,她的五官变得柔和而模糊。


    白色的礼裙,白色的头纱。


    像新娘。


    段宴的指尖不自觉缩紧了一下,看得挪不开眼。


    导购出去帮段宴加水了,容寄侨双手举起来想把纱扯开,却因为裙摆太蓬,弯不下腰,又一直扯不下来。


    容寄侨一边扯一边叫段宴。


    “我扯不下来。”


    段宴这才反应过来,起身走过去。


    纱幔从容寄侨的头顶垂落,沿着她的肩膀、手臂,一直拖到地面。


    像一层轻柔的雾,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


    透过那层薄纱,他能看到她微微仰起的脸。


    杏眼,小巧的鼻尖,因为窘迫而微微抿着的唇。


    几缕碎发从耳后散落下来,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被纱幔压着,显得格外柔软。


    整个人都泛着光。


    段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


    他伸出手。


    他把那层纱幔从她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掀起来。


    蕾丝的边缘从她的额头滑过,露出她光洁的前额。


    然后是眉毛,是眼睛,是鼻尖,是嘴唇。


    像是掀盖头一样。


    容寄侨仰着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他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上映下阴影。


    段宴的声音很低。


    “好看,就这件吧。”


    容寄侨:“不要,裙摆太夸张了,我还是选刚才那条水蓝色的鱼尾裙吧。”


    段宴的手从她肩头收回去,没坚持,只“嗯”了一声。


    容寄侨换回自己的衣服。


    导购也来了。


    “就水蓝色那条,帮我包起来吧。”段宴对导购说。


    导购笑着应了,去办手续。


    容寄侨坐到段宴旁边,拿起茶几上的水,累得喝了一大口。


    这礼服真不是人穿的。


    导购很快把水蓝色的礼裙打包好了,装在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黑色手提袋里,双手递过来。


    挑好礼服,段宴又带她去隔壁奢品店铺选包。


    容寄侨这回比刚刚挑礼服的时候,开心多了。


    因为这包,跑路的时候能带走!


    段宴趁着容寄侨挑得开心,还在一边听柜姐说款式。


    他说:“我去上个厕所。”


    容寄侨满眼都是她可爱的包包:“嗯嗯嗯!”


    段宴折返回礼服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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