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也心疼心疼我

3个月前 作者: 玉南枝
    第483章你也心疼心疼我


    孟韫握着手机的手有些不稳:“纪宁?”


    电话那端异常安静,纪宁的声音却有些沙哑:“要不是担心你,贺总何至于冒险去医院。


    孟韫,你但凡有点良心都应该有所不忍。


    可是你却有心思给孩子办满月酒!


    你果然是狼心狗肺!”


    一听满月酒几个字,孟韫背脊冒出一身冷汗。


    下意识环顾四周。


    门锁转动,她蓦地转身,露出惊恐的表情。


    门缝间,贺忱洲的脸色黑漆漆的。


    他像是预料到孟韫这通电话不简单。


    看到孟韫险些出声,他抢先一步将食指放在唇中央。


    然后看了看周围,窗帘都是拉上的。


    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这才示意孟韫把手机声音公放。


    孟韫几乎是颤抖着手按了免提:“你在哪?”


    纪宁冷冷一笑:“我能知道你给儿子办满月酒,你觉得我会在哪?”


    孟韫大脑的弦几乎分崩离析。


    下一瞬,贺忱洲的手掌牢牢地握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被纪宁影响。


    孟韫蜷缩手指:“纪宁,你要什么?”


    纪宁警惕性强:“边上有人?”


    孟韫否认:“我在书房,只有我一个人。”


    “贺忱洲呢?”


    “他跟发小们在聊天,不知道我接了电话。”


    “你躲着他?”


    “他一直对我跟贺云川的事心存芥蒂,我不敢跟他说。”


    纪宁起初并不相信,但是孟韫回答地也算合理。


    她长话短说:“你明天去探视贺云川,把我带上。”


    孟韫看了贺忱洲一眼,他的脸色说不上不好,但也绝对称不上好。


    “你要干什么?”


    “废话少说!”


    说完,纪宁就挂断了电话。


    孟韫整个人险些站不稳。


    是贺忱洲一把捞住她:“韫儿。”


    孟韫抓着他的衣领:“纪宁知道我们在给贺祈办满月酒。


    贺忱洲紧紧拥着她:“我听见了。


    你别担心,有我。”


    他知道贺祈是孟韫的命,纪宁刚才一番话把她吓得不轻。


    “她要我带去贺云川的病房。”


    一想到当时看到贺云川中弹的模样,她整个人不自觉瑟瑟发抖。


    察觉到她的害怕,贺忱洲心疼不已:“你什么都别管,我来安排。”


    贺忱洲抬眸,凝望影影绰绰的窗帘。


    脸上覆了一层寒霜。


    纪宁既然想去看贺云川,正好可以瓮中捉鳖。


    满月仪式上,贺忱洲事事亲力亲为,抱着贺祈用艾叶洗手,剃头,摸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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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拍了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裴修眯了眯眼。


    钟鼎石捅他胳膊:“想什么呢?”


    裴修感慨:“都说忱洲面冷心狠,不要相处。


    可是我们哥几个,他才是最用心的。”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贺忱洲会对妻儿体贴入微至深。


    钟鼎石瞟了眼坐在边上的廖清语,苦涩一笑:“谁说不是呢。


    为了娶孟韫,他想尽办法。


    当年床照事件,他因为孟韫那句“太累了”误会她不喜欢自己,忍痛送她出国。


    后来孟韫难受孕,他又一己之力抗下压力。


    该说不说,真爷们儿!”


    裴修沉默。


    钟鼎石咂摸了一下:“怎么?


    你跟边晓棠有变化?”


    提及边晓棠,裴修有些烦闷:“她怀孕了。”


    “怎么?不想结婚?”


    裴修摇头:“结婚的话我求之不得。


    是她不愿意。


    说裴家规矩多,她不习惯。”


    从认识边晓棠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她喜欢做自由的鸟儿。


    跟他在一起后,明显感到束缚了。


    她变得越来越不快乐了。


    裴修不知道该怎么办。


    钟鼎石想了想:“走一步算一步吧。


    没准等孩子生下来就收心了。”


    裴修并不确定,但也应了一声。


    满月酒结束后,贺忱洲送完宾客,回去找孟韫。


    佣人说她在婴儿房。


    他喝了点酒,松开领带,轻轻走进婴儿房。


    孟韫伏在婴儿床边,一脸温柔地哼着歌谣。


    贺忱洲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这么平和过。


    孟韫给贺祈盖好被子,转头看到依靠在门口的贺忱洲:“你怎么站在门口?”


    她走出去,贺忱洲伸手环住她的腰,伸手抚摸她的白皙的脸颊:“看你哄儿子,有点吃醋。”


    孟韫没反应过来,他便倾身压下来。


    举起孟韫的双手贴在墙上,汹涌澎湃地堵住她的唇,舔舐她口腔的清甜。


    “忱洲,孩子在里面。”


    贺忱洲手臂一箍,把她抱得更紧。


    这段时间又是复健又是调理,孟韫的身材更甚从前。


    腰纤细,胸饱满。


    天知道他挨得多辛苦。


    贺忱洲含住她的耳垂,这是孟韫的敏感的地方。


    果然,她整个人嘤咛一声,连脚指头都刺激的蜷缩起来。


    贺忱洲在她耳边,声音很沉很欲:“自从有了孩子,你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


    你也心疼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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