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二号蓝色药剂、协议与不速之客
3个月前 作者: 恰一口冬瓜玉米排骨汤
第298章二号蓝色药剂、协议与不速之客
江揽月交给魂断蓝桥毫无变动的一号绿色药剂和新鲜出炉的二号蓝色药剂。
与副作用显著的一号绿色药剂不同,二号蓝色药剂虽然是超级阉割版,但一看就是正经药剂。
【二号蓝色药剂:一管各方面看都稍微有些粗糙的药剂,制作过程不能算是正规,但药剂学这一门深奥的学科并不是诞生的同时就拥有完善规则的。我们生疏的药剂师遏制了过于发散的奇思妙想,助手兢兢业业保驾护航,关键的材料、平衡的材料都算上乘,这奠定成功的基础——于是,它是一管及格的练习药剂】
【使用后获得[轻中度毒素免疫],持续时长1h,多次使用可叠加】
这两管样品在魂断蓝桥手里停留了不到五秒就落进卡萨布兰卡和美丽人生手里,两个求生者脑袋挨着脑袋,嘴巴里讨论着什么。一号队友叉着腰在旁边笑,不知道是赞叹还是唏嘘:“太及时了。”
确实太及时了。
灾厄豁免日的结束是一回事,在主动出击摧毁兽潮刷新点成为大众选择之后、用以应对绿色浓雾的荧光绒球产能已经跟不上需求是另一回事。
这其实是件蛮稀奇的事情,按照预案,灾厄季到来后求生者会出现大量死亡,之前的产能能够覆盖需求,之后的产能按理来说也可以,奈何世界的运行并不按照求生者推算的预案。
事实是,灾厄季开始前46区拥有四万六千余名求生者,时至今日,经历兽潮、夜间攻防战、更多灾厄与活动的冲击,46区存活四万出头一点的求生者。五千名的落差被得知10%进度可以进行公投减少一项灾厄的消息、枯竭季会有资源荒的猜测弥补,求生者们外出的意愿空前,打算尽可能待在庇护所中的有外出欲望,原本就外出的外出更长时间。
荧光绒球的需求自然而然地上升,市场当然要决定价格,只要是个正常卖方,这个时候都要进行不同程度的涨价。
但众所周知,荧光绒球的售卖方为四舍五入的官方。
官方在不同环境下的定义当然也不同,求生者定义官方是因为对方承担责任、进行调配、力图让整个46区健康发展。比起兽群中的首领,更像是在玩46区经营游戏的玩家,只是这个游戏没有存档,游戏里的小人和玩家的关系并不刻板,进程也决定玩家的命运。
玩家当然不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卖方,荧光绒球永远不会涨价,哪怕涨价幅度只是一枚烬心。
面对荧光绒球动荡,玩家会尝试使用别的手段。
声名不显的魂断蓝桥团队五个人里有五个小灵通,大家把已知情报拼拼凑凑,已经得知荧光绒球的售方已经开始考虑进行限制购买。简单点来说,购买时需要证明购买荧光绒球是为了踏上讨伐兽潮刷新点的征程。
还顺便鼓励求生者清除兽潮刷新点了呢,等到10%公投,浓雾消失,荧光绒球就可以退役啦。
总之,在这样的背景下,一管饮用之后可以在浓雾中自由奔跑、安然入睡、玩蒙眼捉迷藏的药剂当然像是走在沙漠里递过来的雪糕。
江揽月本人是不清楚这些事情的。
她不需要购买荧光绒球,她自己的荧光绒球变异之后超长待机,甚至可以看做花园景观。加上她进入灾厄季之后实在是忙,上线比以往更少,会跟她分享实时消息的我不高兴和挖掘机都觉得拿这些与她无关、实际上与我不高兴和挖掘机也没什么关系的消息交谈有点打扰她。
于是魂断蓝桥和队友在迪化流道路上策马狂奔、猜测她与荧光绒球的售方有所牵扯、为她神秘的形象添砖加瓦的时候,她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完成一个待办事项,开开心心地收拾好药剂台,轻轻摸一摸娜娜的翅膀。
“娜娜在帮忙对吗?”
娜娜从药剂台上飞起来,与她的指尖擦肩而过,落在她随手扎起来的头发上。
“幼崽需要有安全的玩耍环境。”
江揽月不太明白娜娜为什么坚称自己为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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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以为娜娜因为驱魔提灯把自己当作盲眼星蝶幼崽,后来发生的一切证实娜娜其实早就知道她的物种,甚至可能知晓她实际是一个天外来客。
天外来客现在要去谈一份合同——和魂断蓝桥的代理协议。
此刻需要再次强调的事实是,江揽月没有什么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操。
豆橛子通过挖掘机表示想要代理药剂时已经表明自己愿意为此付出什么,她就算比起豆橛子更倾向于同其它求生者达成交易,也要看其它求生者愿意付出什么。
她有一些从蓝星带过来的道德,没有直接告知魂断蓝桥或者卡密随波逐流豆橛子的报价,卡密暂且不提,至少魂断蓝桥和队友是很神通广大。
魂断蓝桥得知豆橛子的方案,无法照搬,毕竟她们稳扎稳打,没有豆橛子那么迫切。但她们能从药剂中获得的利益一眼可以窥见大概,不太擅长直接斗争的队友摩拳擦掌要奔赴自己的战场,并且确信自己能够带回胜利。
卡萨布兰卡确信道:“这是我们转型的关键。”
经过讨论,魂断蓝桥方愿意使用与豆橛子相似的付款方案,即按照95083的心理定价先行购买药剂,售出后分成,只是分成比例来到三七分成,蓝桥方拿七成,并且后续跟随实际情况,保留再次进行协商相关条款的权利。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95083的心理价在正常范围内的前提下,如果95083的心理价超出可获得差价的范围,魂断蓝桥方会放弃交易。
与此同时,魂断蓝桥方无法提供二次转职的情报,但是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后续服务——比如购买折扣、免费的情报分享、各种咨询顾问等等。
江揽月本身对二次转职并不迫切,对豆橛子的二次转职消息不那么感兴趣,那么魂断蓝桥与豆橛子的方案对于她来说的最大差别在于分成的减少。
与此同时,需要申明与双方交易的隐患。
几乎与任何成型、或者正在成型的势力没有任何倾向的魂断南桥方能带来什么隐患呢?无非是二次销售时的问题。
豆橛子方的隐患就比较大了。
江揽月知道自己和伐木工的矛盾已经随着豆橛子的出走摆上明面,再把药剂给豆橛子代理有站台嫌疑,她不做什么也有会人默认她的想法。她不喜欢做别人的矛或者盾,也半点不想参与其中,为此愿意放弃一些肉眼可见的利益。
和魂断蓝桥签完协议,对方表示需要一点时间计划第一期交易需要多少对应的药剂,她呼出一口气,有点高兴起来,觉得自己即将彻底完成一项待办事项。
可以稍微停下来,清点自己的仓库,确定之后的发展方向,再列举新的待办事项。
江揽月还蛮喜欢复盘过去、再做未来规划的,复盘过去能够带来充实的幸福感,认可过去的付出;规划未来则带有期盼的欣喜,确定方向后面临选择会更加容易得出答案。
但这是一个大工程,在工程之前,她决定先给自己放一个小假。
她对放假的追求相当质朴,吃点好吃的,睡个好觉,在蓝星的时候也许打打游戏,求生世界没有游戏给她玩,她可以巡视自己的庇护所,熟悉灾厄季后新到庇护所来的朋友,也让新朋友和旧朋友互相熟悉。
蝴蝶飞进她的肚子里,小鸟住进她的心脏,她体会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雀跃,情绪高涨,好像在阳光下奔跑在青草地。
怀着愉悦的心情入睡时,她迷迷糊糊间想,忽然的异常是一种征兆,像是地震前夕的地下水与动物行为异常,地声与地光。
异常很快兑现。
浓雾卷土重来的第一天,她从熟睡中醒来,胧月萝啪啪地拍着玻璃,彗星挠着门,她顶着一头乱头发从窗户向下望。
栅栏外身着白金色制服的不速之客一身狼狈抬头,躲避狂舞的嗜血魔藤时忽然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