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叫什么张姨?叫妈!
3个月前 作者: 依依兰兮
“张姨,真的吗?是真的吗?那个厉、厉明盛才二十三岁已经是副营长啦?他家还是京市的?”
赵聪、赵子芳喜出望外、心花怒放。
张秀兰看到赵子芳这么高兴,在赵子良身上受到的挫败感瞬间被治愈,也高兴起来,点头笑:“当然是真的,厉明盛年纪轻轻很有本事,前途无量,听说啊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呢。加上厉家在京市很有背景,你嫁给他啊,将来享不完的福。”
赵子芳兴奋的脸发红,娇羞道:“谢谢张姨。”
赵聪笑呵呵瞪她一眼:“还叫什么张姨?你妈这么为你着想,叫妈。”
“妈!”
赵子芳高高兴兴改口。
张秀兰感动得心都柔软了,满脸欣慰,“哎,好孩子!”
回到家,赵子芳迫不及待跟赵子良炫耀,“哥,妈给我说了一门特别好的亲事......”
赵子良直勾勾盯着她,冷笑:“怪不得你连妈都叫上了。”
赵子芳略难堪,瞪他道:“你别这么说,妈对我们还是挺好的,她说了会帮你找工作,如果有合适的,需要花钱她来出钱。”
“真的?”
“真的啊,我还能骗你?”
赵子良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皱眉道:“你这亲事,夏瑜那死丫头知道吗?”
赵子芳露出嫌恶,轻蔑道:“当然不知道,妈说了。”
“我看,那可不一定,”赵子良冷笑:“她还说那份工作肯定是我的呢,结果怎么样你不是也看到了?夏瑜那个死丫头,有了老太婆撑腰,一肚子坏水坏的冒泡。她的话不一定可靠,说不定那个死丫头门儿清。”
想到在哥哥工作这件事上张秀兰的不靠谱,赵子芳也没那么淡定了,“你说得对,就怕万一啊,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然我跟妈说一声,让她去警告夏瑜?”
“你傻啊,”赵子良没好气看了她一眼:“那死丫头要是听她的话,老子的工作也不会飞了。”
“她不是说估摸最近那厉明盛就会来信吗?反正你每天也没事儿干,多盯着点邮局,信到了就扣下,别让夏瑜有机会沾手。”
赵子芳眼睛一亮,喜得笑道:“对对,哥这个主意好,我就盯着邮局,保证夏瑜见都见不着信。”
他们算计着亲事,志在必得。
殊不知夏瑜也早心有盘算,打定主意不便宜他们。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饭,简单收拾收拾家里,夏瑜跟奶奶交代了一声,便出门去邮局转转。
她走到半路上,无意中抬头看到前边不远处赵子芳带着赵子嘉,拦下了骑着自行车正送信的邮递员。赵子芳手里似乎拿着一封信,满脸笑容冲邮递员说着什么。
夏瑜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妙,直觉赵子芳手里拿的就是西南军区那边来的信。
她一阵风奔过去,趁着赵子芳还没有反应过来,劈手就将信夺了过去,一看信封就知道自己直觉没错。
这信封是部队专用的,收信人姓名写的是张秀兰。
好险!
幸好幸好!
她就说她果然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啊。
赵子芳吓了一跳,回过神又气又急尖叫,伸手就要抢回来:“夏瑜你干什么!把我的信还给我!你还给我!”
夏瑜一下把她推开,冷笑道:“这信封上写的是我妈的名字,什么你的信?”
赵子芳气急败坏:“那是我妈!我妈叫我来取信的,你快还给我!邮差同志,她抢我的信,求求你快帮我要回来。”
赵子芳又扑了过来,气急得眼都红了。
这封信关系到她的终身幸福,谁也别想搞破坏。
夏瑜恼了,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她不手下留情了,她干脆一脚将赵子芳踹了出去,赵子芳惨叫着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来,捂着肚子痛苦叫嚷:“邮差同志,快、快帮我把信要回来!抓贼呀,有小偷!有小偷抢我的信,这封信对我非常重要,大家快来帮我抓小偷呀!大家快帮帮我!”
邮递员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青年,脸上一黑,将自行车停下便朝夏瑜气势汹汹大步过来,厉声喝道:“光天化日你怎么能抢别人的信?快还回来。”
路过的行人也围上来了十一二个人,有的人帮着赵子嘉一块儿把赵子芳扶起来,其他的朝夏瑜围了上来,纷纷指责。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能抢别人的信呢?”
“就是,看着年纪轻轻怎么这么不道德,还打人。”
“还不快给人家女同志还回去。”
赵子芳忍着痛一瘸一瘸冲上来尖叫:“你把我的信还给我!快还给我!”
“什么你的信?明明是我的信!这收信人是我妈的名字。对,我妈改嫁给了你爸,是你继母,也算是你妈,可她到底是我亲妈,我替我亲妈拿信,有什么错?”
邮递员和围上来的路人全都一愣。
“啥?”
“啊?”
“这、这——”
夏瑜晃了晃手里的信:“邮差同志可以作证,这封信是从西南军区寄过来的,我爸牺牲了,他生前就是西南军区某部队的军人。这封信没准跟我爸有关、也跟我有关,明明是你想抢我的信,还敢倒打一耙!”
“赵子芳,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你、你胡说!妈特意交代了我来拿信,你快给我!”
“胡说的是你,”夏瑜伸手入衣服口袋,实则从空间里掏出了父亲的烈士证,向众人亮了亮,“这是我爸的烈士证,这信,肯定跟我爸有关,你说我胡说,你有什么凭证?”
两相对比,显而易见,夏瑜的话更有说服力。
况且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军人更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情,再听夏瑜说父亲是烈士、母亲改嫁了......对她更是心生怜悯同情不已。
“这么看来这姑娘说的才更在理啊。”
“是啊,没想到那一位是贼喊捉贼啊。”
“原来是烈士子女,怪不得身手那么好,是不是爸爸教的啊。女孩子学点功夫也挺好的,能保护自己不被欺负。”
“可不是,父亲牺牲,母亲改嫁,唉,这姑娘挺可怜的。”
“......”
就连邮递员也点点头:“这封信的确是从西南军区那边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