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哪个上面？

    第651章哪个上面？


    两人转身走进御璟九重楼。


    身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躬身道：“两位先生可有预约？”


    楚凡微微颔首：“顶层凌霄阁，姓楚。”


    迎宾小姐闻言，神色微微一怔，随即更加恭敬地欠身道：“原来是楚先生？梦总已经吩咐过了，请随我来。”


    萧磊跟在楚凡身后，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梦总？哪个梦总？”


    楚凡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跟着迎宾小姐穿过大堂，步入专用的vip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平稳地向上攀升。


    萧磊憋了一路的好奇心终于忍不住了，凑近楚凡小声问道：“凡哥，你跟御璟九重楼的老板认识？”


    “算是吧。”楚凡淡淡道，“这地方的幕后老板，是梦羽涵。”


    “是她？那个曾经轰动苏城一时的名媛！”萧磊瞪着眼睛，语气中满是惊讶，“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御璟九重楼的幕后老板？”


    “她确实出去过一段时间。”楚凡缓缓开口，“这地方是她回国后才盘下来的，对外用的是别人的名义，知道真正老板是她的人不多。”


    萧磊咂了咂嘴，啧啧称奇：“乖乖，这可真是深藏不露。”


    “当年她在苏城的名流圈子里，可是风云人物，多少人想攀她的关系都攀不上。”


    “后来突然销声匿迹，大家都以为她嫁入豪门隐居了，没想到是在背后闷声发大财。”


    电梯在顶层停下，门缓缓打开。


    楚凡迈步走出电梯，淡淡留下一句：“她的事，回头再说。”


    两人走出电梯，迎面便是一座雕花屏风，绕过屏风，整个顶层凌霄阁的全貌便展现在眼前——


    整层楼只有三个包厢，走廊铺着深色地毯，两侧墙壁挂着几幅水墨画，灯光柔和而克制。


    但凡能踏足顶层，且坐在这三个包厢内的人，在苏城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早已候在廊道尽头，见两人走来，微微颔首：“楚先生，萧先生，这边请。”


    靠窗的沙发上，一个女人正端着白瓷茶杯，姿态优雅地倚在靠背上。


    她穿着米白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真丝衬衫，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成熟而明丽的脸庞。


    比起学生时代的青涩，如今的她眉眼间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与从容。


    她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楚凡，好久不见。”


    楚凡神色平静，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语气淡然：“白苗苗，多年未见，你倒是一点没变。”


    白苗苗轻笑一声，重新落座：“你倒是变了不少，当年学校里那个意气风发的楚大少，如今看起来沉稳多了。”


    她目光在楚凡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进去了几年？刚出来不久？”


    “半年了。”楚凡没有回避，坦然答道。


    “半年就能在御璟九重楼的顶层请客吃饭，看来楚大少出来之后，日子过得也不错。”白苗苗话里有话，语气却不带恶意，反而透着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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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磊在一旁插嘴道：“苗苗，你这话可就小瞧凡哥了——”


    “磊子。”楚凡抬手制止了他，转而看向白苗苗，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我请你来，除了老同学叙旧，确实还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白苗苗挑了挑眉，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在茶杯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眼看着楚凡：


    “哦？什么事能让楚大少，这么郑重其事地请我到凌霄阁来？说说看。”


    楚凡没有急着开口。


    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萧磊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家人。”


    白苗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语气依旧轻松：“哪家？”


    “东海市，沈家。”


    “东海沈家……”白苗苗美眸骤然微变，语气变得有些复杂，“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们家的事了？”


    “那是我外婆外公家。”楚凡也没有隐瞒，直奔主题，“我七年前入狱没多久，沈家全族上下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我作为外孙，不该过问过问？”


    白苗苗神情一滞，旋即又露出一丝微笑；“楚少说笑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萧磊喝了口茶，道；“苗苗，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白苗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茶叶，抿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措辞。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楚凡，目光中多了一丝认真：“楚凡，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听。”楚凡的语气果断。


    白苗苗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摇了摇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肯吃亏。”


    她敛去笑意，正色道：“假话就是沈家移民了，手续齐全，合法合规，没什么好查的。”


    “真话呢？”楚凡目光盯着她。


    白苗苗神色郑重道；“我也不知道。”


    “你在撒谎！”楚凡的神情淡漠了下来，“你爸当年是东海市，执法局的副局长，沈家那么大一户人家凭空消失，他不可能毫不知情。”


    白苗苗垂下眼帘，良久才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我爸确实知道一些事，但他从来没有跟我详细说过。”


    “只在我大学毕业那年，有一次喝醉了酒，提过一嘴……”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楚凡：“他说，东海沈家的消失，是上面某些人的意思。”


    “还警告过我爸，让他别问，别查，也别管。”


    “上面？”萧磊眉头一皱，目光闪烁寒光，“哪个上面？”


    白苗苗神色拘谨，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就是你们认为的那个上面。”


    “嘶——？！”萧磊瞳孔骤然紧缩，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上面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苗苗微微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些了。”


    “可以见你爸一面吗？”楚凡话锋一转，不假思索道，“关于此事，我想你爸了解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