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战争结束,猿飞宗介又行了

3个月前 作者: 两百斤的猫
    砂隐败退。


    罗砂逃跑。


    大蛇丸当即下令:


    “轻伤者还能动的,随我追击!”


    “重伤的,留下固守!”


    他站在万蛇头上,率先追去。


    早就杀憋屈的木叶忍者士气大涨。


    有人从地上捡起苦无,有人撕下袖子包扎伤口。


    不顾伤痛与疲惫,爆发出震天怒吼。


    朝着砂隐溃逃的方向追杀而去!


    然而有一道人影,竟然冲得比所有人都快!


    是猿飞宗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右肩断臂处的伤口还在渗血。


    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惨白。


    崭新的上忍马甲早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他此刻却挥舞着仅存的右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叫喊:


    “杀!别放跑砂隐的畜生!大家跟我一起追啊!!!”


    他断了一条胳膊,浑身是伤。


    竟然还能如此“勇猛”地,冲在追击第一线!


    这副惨烈却又“悍不畏死”的姿态,让不少新来的木叶援军忍者看在眼里。


    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那是谁?”


    被问的人看了猿飞宗介一眼,压低声音:“桔梗山总指挥,猿飞宗介。”


    “猿飞一族的?”


    “嗯。”


    “断了一条胳膊还冲在最前面……是个狠人啊。”


    那人点了点头,眼里多了一丝由衷的敬佩。


    不愧是猿飞一族出身、坚守到最后一刻的桔梗山总指挥!


    猿飞宗介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但活下来的桔梗山忍者,看向他的眼神,满是鄙夷。


    战斗的时候缩在最后面。


    现在赢了,反倒是冒出头了。


    两种目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营地废墟中。


    凯远远看到大蛇丸出现,并下令追击的一瞬间,


    悬了六十多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知道!


    他知道大蛇丸一定会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大蛇丸,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出现。


    为什么能如此及时地救援。


    但“桔梗山一战,最终就是因为大蛇丸的出现而逆转。


    这个核心事实没有改变。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


    积累的伤势同时爆发。


    凯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凯!”


    惠比寿和玄间就在他身旁。


    两人眼疾手快,连忙架住他。


    他们身上也都带着不轻的伤。


    惠比寿左腿行动不便,玄间额头的伤口血迹未干。


    紧身衣和战斗服被血和汗水浸透。


    看着昏迷的凯。


    又看了看前方正在追杀溃敌、可以刷取战功的大部队。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


    追击?


    战功?


    那些都不重要。


    现在,只有凯最重要!


    惠比寿和玄间费力地,将凯拖到一处相对平整的营地残骸旁。


    让他靠着一截焦木躺下。


    他们自己也精疲力竭,干脆就守在凯身边。


    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战场。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没有去追击。


    秋道丁座。


    他拖着倍化术后疲惫身体,缓缓走到了三人身边。


    他看着昏迷的凯。


    又看了看虽然挂彩但意识清醒、牢牢守在凯身边的惠比寿和玄间。


    眼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微微松弛了一些。


    他的部下……第九班这三个孩子。


    都还活着。


    没有死在这场地狱般的绞杀里。


    但随即,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战场。


    焦土之上,尸横遍野。


    绝大多数都穿着砂隐的服饰。


    但也有许多……是绿色的木叶马甲。


    有些趴着,有些仰着。


    有些被压在碎石和焦木下面,只露出一只手或一只脚。


    粗略看去,属于木叶忍者的尸体,恐怕不下七百具。


    丁座沉默了。


    他站在弥漫着血腥和焦糊味的空气中,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惠比寿和玄间,声音沙哑却沉稳:


    “看好凯。别乱动,等医疗班过来。”


    嘱咐完,丁座便转身。


    开始用他尚且洪亮的声音,指挥营地内那些因重伤或力竭,而未能追击的幸存者们:


    “还能动的!别愣着!清理战场!”


    “先找我们的人!还有气的,抬到那边空地!”


    “小心砂隐的伤兵,解除他们武装,集中看管!”


    “快!”


    幸存者们开始动了。


    有人弯腰翻动尸体,把脸朝下的翻过来,看清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有人蹲在伤兵旁边,手忙脚乱地撕绷带、上药。


    有人把砂隐伤兵的苦无从手里掰开,扔到一边,再用绳子把他们的手绑在背后。


    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搬运声、偶尔一声压抑的呻吟。


    和丁座粗粝的指挥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凯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夜晚,在幸存者们沉默而迅速的翻找、抬运、包扎中,悄然过去。


    不知不觉,远处的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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