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个月前 作者: 黄金圣斗士
    飘在江湖,大庆跟谁都和和气气,就没威胁过人,以为奏效了,顺势端出兄长的身份,又说:“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哥,咱俩是兄弟,谢谢就算了,以后不许抽疯了啊。”


    “对了,你之前不是想看我打拳吗?正好,明天跟我去拳馆切磋下。”宁濯捉弄道。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大庆一点都不想看弟弟打拳,不感兴趣了。


    他重新坐下来,好言相劝:“小濯,你快别闹我了,我就是个正常的,我不是那啥,你老在我跟前晃悠,我总结都写不出来。”


    这傻子又开始气人了,破嘴就没说过一句好听的,宁濯绕到桌后,“说你猪脑还死不承认,不会写就不知道搜吗?百度上一堆工作总结模板,抄作业都抄不好,你不是猪脑,谁是猪脑?”


    一口一个猪脑,大庆终于来了脾气,伸手去推宁濯,“你咋恁烦人?就你人脑,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


    宁濯一把牵住老婆的手,倾身靠近,“你这样闹,我只会更想亲你。”


    “……”大庆吓得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使劲往回抽着被牵的手。


    宁濯看着滑稽的二愣子,没有说话,直接凑上去,在捂着嘴的手背上亲了一下,近距离地直视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然后说:“因为你不正常,所以我才不正常,别装了,我知道你昨晚硬了,是不是偷偷打飞机了?”


    “……”大庆被吓到了,惊讶的眼神将他出卖了给弟弟。


    “我昨晚也打了,”宁濯说得坦荡,“知道我刚才干什么去了吗?”


    “……”大庆拿开手,起身用力推开弟弟,“你打关我啥事儿,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是想着你打的,你昨晚想我了吗?”


    “……”


    大庆昨晚不光想了,还泄得快,可这些事儿咋能让弟弟知道?他抗拒面对自己昨晚不正常的事实,打死不承认,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指责弟弟胡说八道。


    宁濯也来了脾气,准备把老婆抓进怀里死死亲一顿,邪恶的魔爪刚伸出去,就被敲门声打了回去。


    而一开门的大庆,仿佛看到了天使,激动地抓住来拯救他的哥哥,憋了几秒,挤出一句:“哥,今儿的总结写不好,咋整啊……”


    宁泊扫了眼房间,和平时一样,没有可疑的地方,再看边上站着的三弟,也挺正常,两个弟弟不像闹矛盾的样子。


    “哥,我教过了。”宁濯面不改色地说,“是二哥他学不会,写出来的总结还是很嗦。”


    宁泊:“写多少了?我去看看。”


    大庆:“才写二百多个字。”


    宁泊走到电脑前坐下,快速扫完二弟写的总结,确实如三弟所说,相当嗦,还极其幼稚,连着两周的总结看下来,可以说没什么长进。


    他有点不放心将新项目交给二弟,倒不是怕亏钱,与政府合作的助农项目,就没指着挣钱,不过是他追求庄桐的手段罢了。


    但作为投资人代表,宁泊认为宁湫还不能胜任,不说多有头脑,或一定要独当一面,他只是希望二弟能有所成长,等将来结婚了,能很好地成为妻子和孩子的依靠。


    见哥哥盯着电脑不吭声,像老师一样严肃,大庆心里有点虚,忍不住问:“哥,我这总结还行不?”


    宁泊找出文件夹下压着的书,翻开看了看,书签位置仍在第六页,二弟至少有四天没翻开过了。


    见状,大庆忙解释:“我这两天忘看了,一会儿就看!”


    宁濯凑过去一瞧,居然是一本作文辅导书,叫《中学生优秀作文辅导大全》,给小屁孩看的玩意儿。


    “湫湫,我后天会搬出去,接下来没时间盯着你这些。”


    “啥?”哥哥要搬出去?那以后不能常见面了?大庆一时不能接受,正有点伤感,又听他哥扔了好几个炸弹给他。


    “公司里有个新项目想交给你单独去完成,但你的自觉性还不够,各方面能力都很欠缺,我再给你一段时间学习,每个周末会给你布置任务,你自己也可以定制一个计划表,把每天要学的安排好,另外,每周写两篇八百字的作文给我,题目我会发你邮箱,不会写就多看书,等小濯周末回来,不懂的请教他。”


    宁濯一听这么多任务,当即保证:“哥,你就放心地搬家吧,以后二哥的学习,我来管。”


    宁泊点了下头,“嗯,辛苦了。”


    宁濯笑着摆手,“没事,不辛苦,二哥对我那么好,我也想帮帮二哥。”


    “……”大庆跟哑巴吃了黄连一样,说不出话来,有种哥哥和弟弟在做买卖的感觉,特像俩人贩子,而他就是那个倒霉的可怜蛋。


    等大哥离开后,宁濯没关房门,一来是担心老婆躲他,二来是担心空间一私密,就忍不住亲老婆。


    他让保姆送了把椅子上来,认真充当起老师一角,坐在老婆边上辅导写总结,怕老婆猪脑听不明白,他尽量说得通俗易懂。


    “把这句废话删掉,你交代的是工作总结,把自己心里想的写出来干什么?多余的废话只会浪费老板的时间,消耗老板的耐心,哪天看你不顺眼,直接炒你鱿鱼。”


    “……”大庆老实地删掉废话。


    “听懂我说的了吗?”


    “我又不是傻子,咋听不懂?快往下查,都八点半了。”


    教东西真不容易,宁濯都佩服自己的耐心,欣慰道:“听得懂就好,那我不给你打比方了。”


    大庆忽然发现,弟弟不抽疯的时候,还挺好的,这会儿跟哥哥一样,像个老师。


    然而很快,现实就打了他脸。


    总结检查修改完毕,宁濯又陪着老婆看视频教学,遇上复杂的会指点一二,再陪老婆看了一篇作文,把作文的核心要素简单讲了讲。


    时间来到九点三刻,该洗洗睡了。大庆一直用的哥哥的卫生间,弟弟教完他就回了自己房间,也去卫生间洗澡了,没抽过疯,总算解脱了。


    洗澡的时候一闲,他脑瓜子控制不住地想,越想心里越发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正常了,如果是,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大庆开始担忧自己的将来,甚至脑补到自己孤独终老,没孩子给他下葬的凄惨场景,实在太可怜了,比村头那个没孩子的刘大爷还可怜,人刘大爷好歹娶过媳妇儿呢。


    等洗完澡,他身体乳都没心思擦了,随便涂了几下,回到房间差点没被吓死,定睛一瞧,床上赫然躺着个人。


    第31章


    “你躺我床上干啥?快起开!”大庆没敢关门,过去伸手猛地拽走被子。


    霸占他床的人无动于衷,看着他说:“我教你教得那么辛苦,让我躺会儿怎么了?”


    弟弟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可把大庆气着了,当即反驳回去:“我又没让你教,是你自个儿凑上来的,要躺回你那屋躺啊。”


    老婆的床香香的,宁濯躺着没起,还舒服地翻了个身滚到边上,并拍着空出来的地方,招呼老婆:“你过来让我抱着睡一会儿,我就回去。”


    大庆又被吓着了,刚才洗澡时一通乱想,搞得他担惊受怕的,如果不是弟弟昨晚非要亲嘴,自己咋可能会不正常?


    他走到门口,转头再问了一遍:“你回不回去?”


    宁濯早摸透了,这傻子不但不会打他小报告,更不敢告诉爸妈和大哥,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那你亲我一下。”


    还亲嘴,大庆现在最不愿意看到弟弟,只觉得宁濯脸皮厚如城墙不知害臊,他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你不回去,我跟大哥睡去!”


    “……”操,逗过头了!


    宁濯立马下床去追老婆,在走廊里把人截住,牵住老婆不情不愿的手,边往回领边小声表达不满:“我知道了,我回去睡,你现在脾气挺大啊?仗着我心软是不是?”


    “谁让你老招我的,别抓我手。”大庆也不满地甩了下胳膊,不让牵。


    “好,我犯贱行吧?”宁濯牵紧老婆的手。


    一听这骂人的脏字眼儿,大庆心里有点小小的暗爽,但他文明的素质不允许他跟着骂,于是道:“这话你说的啊,我可没骂你贱。”


    宁濯:“……”


    一共没几步路,到房门口宁濯就松手了,眼睁睁看着门在自己面前被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这个笨蛋,是忘了他有钥匙么?锁个锤子。


    他回房间躺着,睡是肯定睡不着的,因为缺个晚安吻,索性拿起手机给隔壁傻子发微信。


    大庆正被胡思乱想闹得睡不着,玩消消乐呢,屏幕上头蹦出一条微信消息,他随手一点,看到内容,才转移的注意力又回来了。


    「老婆」


    很快又蹦出一条。


    「傻子」


    然后又蹦出一条。


    「中午问你的,怎么不选?喜欢哪个?」


    神经病,老婆是能瞎喊的吗?再说了,自己是男的,又不是女的。还有这傻子,也不能瞎喊啊,太没素质了,咋那么烦人呢。


    大庆不高兴了,自然就不想回了,只当没看见,退出去继续玩消消乐,结果微信的视频通话弹了出来,他直接挂断,对面再蹦出一条消息来。


    「你选一个,我就睡觉了。」


    选个屁,俩称呼大庆一个都不喜欢,他只喜欢妈妈喊的那声“宝贝”,要是爸爸和哥哥也喊他宝贝就好了,唯独弟弟不行。


    一想宁濯喊宝贝,怪得慌,自己又要不正常了。


    但不选,怕弟弟没完没了一直问,大庆费脑子想了下,回复过去:“两个都不好听,我不喜欢,我给你选,要不你叫我二哥,要不叫我名字,随便哪个。”


    谁知对面的某人像是没看见他这条消息,回过来一条能气晕他的内容。


    「决定了,以后就叫你老婆,气我的话,就叫你傻子。」


    大庆敲了三个字回过去:“神经病。”


    对面回过来两个字:“傻子。”


    他气得不回了,打开消消乐没玩一会儿,屏幕上头又弹出两个字:“老婆。”


    啥玩意儿啊这人,大庆切换微信界面,按着说话,直接甩过去一条语音。


    “你咋恁讨厌,我是男的又不是女的,这能瞎喊吗?我要喊你老婆,你能高兴啊?”


    听着老婆土土的乡音,宁濯直乐,逗这傻子真好玩,他也回了一条语音过去,说:“我不介意你反过来叫我老婆,反正我们这关系,已经绑定了。”


    大庆:“我睡觉了,不跟你说了。”


    宁濯:“老婆对应的称呼是什么,知不知道?”


    大庆:“我真不跟你说了,别再给我发语音,不听。”


    宁濯:“那我给你打字。”


    大庆:“我关机了!”


    傻子说关机,应该是真的关机,宁濯没再逗下去,打开浏览器搜了下同性恋方面的知识,其实何青州前几天陪他抽烟时跟他说过一些,但他那时候太心烦,不感兴趣。


    没想到何青州十六岁就开荤了,破不破处的,一心学习的宁濯就没想过那档子事,不过今天他想了,可具体要怎么做并没有经验,理论知识为零。


    不查不知道,一查直接开启新世界大门,越深入了解,宁濯就越心痒,在渴望试试的冲动变强之前,他及时退出,放下手机冷静了会儿。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下床拿上备用钥匙,摸黑潜入隔壁房间,又摸黑悄悄爬上床。


    闻到熟悉的奶香,宁濯忍不了了,现在就想亲老婆,他嗅着奶香慢慢贴近……


    大庆迷迷糊糊才来点困意,好不容易脑子不乱想了,刚要进入梦乡,突地被吓醒,惊呼一声,还没起来,嘴巴就黑暗中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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