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3个月前 作者: 社恐猫猫头
    随着蛇尾尖在地板上摆动了一下,林清隅缓缓坐直了身体:“要等到猫胡须长出来,至少也要好几个星期吧?”


    “照这么说的话,今天不行,恐怕明天也不能行了。”


    “后天……”


    他略眯了眼,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


    被林清隅这么一分析,孟夏顿时觉得不合适起来,愧疚地垂下脸,盯着自己的脚尖瞧。


    除了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之外,他还有另一重隐秘的心思。


    要是孟夏真的是打工人的话,蓬头垢面地去上班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担;但如今面对林清隅,人一旦动心就会在意形象,孟夏私心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


    “要是,”孟夏咬唇为难道,“你可以接受……”


    林清隅将孟夏的挣扎悉数纳入眼底,与他几乎同时开口道:“要不然,就这样接触也行。”


    他用精细的视线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从头打量到脚,虽然是抬眸仰视,但丝毫不落半分下风,薄唇一张一合之间,提出了一个貌似十分中肯的建议。


    第62章


    哪、哪样?


    孟夏呆呆低头, 看了看自己拥有细白五指的双手。


    他握了握拳头,又将十指张开,眼前的呈现的的的确确是一双人类的双手, 而不是两只会开花的猫爪。


    十几分钟之前, 自己还在用这双手拿着刀叉吃早饭。


    但林清隅刚才却说, 要自己这样样子…跟他接触。


    孟夏要是没记错的话, 当初秦医生发布的招聘要求中写的是,“诚聘一位拥有毛茸茸形态的人类”, 毛茸茸一直都是治疗中的关键。


    可现在的自己, 除了头发确实很多很茂密, 和“毛茸茸”没有半点关系。


    林清隅将身侧装着衣物的套盒重新拿了过来,指腹在上面的花纹上缓缓拂过, 这件礼物, 是林姨妈早上的时候送过来的。


    一身特别的睡衣。


    对于从自己的儿子那里拿东西借花献佛这件事,女人没有感到半点不好意思, 弯着狐狸眼将昨天朋友送给约翰的礼物之一送给了林清隅:“别那么小气啦, 不就是昨天多借了你的宝贝一会儿么!”


    “至于巴巴跑了去跟加文告状吗?”


    “还有这个,也送给你。”她又将一副扑克牌塞到林清隅的怀里, “你也可以跟小猫咪一起玩猜牌的游戏哦~”


    “相信他会把尾巴给你摸的……”


    林清隅这才知道, 昨天晚上孟夏说的那句“明天才可以摸”是怎么回事, 不禁气极而笑, 他严重怀疑孟夏就算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钱。


    也不知道被姨妈稍微一哄之后,又贷了什么款。


    送走姨妈之后, 林清隅打开盒子里的东西瞧了瞧, 是一身睡衣,粗略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想到姨妈别有深意的笑容, 他又将睡衣整套拿出来,展平看了看。


    转到睡裤背后的时候,他才发现这身衣服确实暗藏乾坤。


    睡裤的臀部开了一个圆圆的洞。


    林清隅一瞬间就猜出来了,这个圆洞是尾巴洞。看来,自己不了解的知识确实有很多。


    脑海中浮现孟夏穿着这身睡衣,依旧是人类形态,但身后却摇曳着长长的猫尾巴的模样,他年轻矫健的身体一下子就热起来了。


    尾巴洞的大小或许并不完全贴合,猫尾晃动之间,没准会露出一星雪白的皮肤。


    就在林清隅考虑,什么时候能让孟夏换上这身睡衣给自己看的时候,当事人就非常巧合地提出了,这两天不方便变回小黑猫本体的事情。


    这对于林清隅来说,简直像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适时送来了枕头。


    他微微勾起唇,展露出一个道貌岸然的笑容,抬眸看向正在纠结的孟夏:“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孟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听清林清隅说了什么,兀自红着脸做出了决定。


    他抬脚朝林清隅的方向一小步一小步走过去。


    林清隅坐在窗边的一只单人矮沙发上,沙发没有四腿,真皮软面直接摆在了地板上,以沙发为中心的地板上又铺了一张羊毛地毯,下半身的蛇尾优雅地盘踞在地毯上。


    为了方便,他身上穿的是一件两片式睡袍,坐下来的时候,睡袍的两片衣摆自然从表面光滑蛇鳞上滑落了下来,整条粗长漆黑的蛇尾都一览无余。


    不知道孟夏想要干什么,但林清隅也不着急,今天的时间还很充裕,他耐心地等待着。


    越走到林清隅的近前,孟夏的步伐越小,快要踏上羊毛地毯边缘的时候,他动作顿了一顿,脱掉了一只拖鞋,抬脚踩上了柔软的地毯,两三秒之后又蹬掉了另一只拖鞋。


    孟夏刚洗完澡就过来了,没有穿袜子,圆润的脚趾瞬间陷入了地毯中,雪白瘦削的脚背微微绷着,好像刚上岸学走路的小美人鱼似的,有些僵直地又往前挪了一点。


    在他蹬掉拖鞋的时候,林清隅的呼吸就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神情也没那么游刃有余了,深沉的目光紧紧黏在孟夏莹白如玉的脚上。


    恨不得代替被他踩在脚下的这块羊毛地毯才好。


    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孟夏就在犯难,不确定换了一种形态,自己应该怎么跟林清隅进行肢体接触。


    林清隅现在坐的是一只单人沙发,虽然尚算宽阔,身材高大的男人坐进去之后,两侧都有几厘米的富裕空间,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坐下一个人了。


    彻底堵掉了孟夏唯一的选择。


    他贝齿咬住下唇,粉脸云蒸霞蔚,在林清隅难以置信的注视中,一屈膝坐在地毯上,同时将上半身有些笨拙地伏在了那条蜿蜒的蛇尾上。


    林清隅浑身一震,整个人顿时硬得像是烙铁一般。


    “你这是做什么?”


    他嗓音沙哑,欣喜若狂又假装若无其事地疑问道。


    好像自己并没有期待孟夏这么做似的。


    伏下之后,孟夏小心又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试着将身躯粗壮、表面平阔的蛇尾想象成一个小矮桌,弯起两只手肘搭在上面,然后又将自己的下巴压在了交叠的手背上。


    孟夏刚动了一动,柔嫩的脸颊从鳞片上挪开,林清隅的心就悬了起来,还以为他这么快就要离开。


    但好在孟夏并没有,让林清隅松了一口气。


    他歪过小脸去看林清隅,因为自下而上仰视,黑葡萄似的双眼格外圆:“这样可以吗?”


    “之前,我也是这个样子待在你的腿上的。”


    神情既认真又天真。


    看得林清隅四肢百骸中的血管都要燃爆了,二者怎可同日而语。


    他没有想到,孟夏居然做出了完全意料之外,但让自己更加求之不得的举动。


    “可以。”


    林清隅橄榄绿的眸色逐渐浓重成幽深诡谲的热带雨林,“当然可以。”


    他暂且放下了将那身特别的睡衣给孟夏穿的想法,长臂一伸将套盒放到了远处。


    闻言孟夏抿出一个放心的温软笑容,红玛瑙样的耳垂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涩:“嗯嗯。”


    “不过,我现在这样压在、压在你的尾巴上,会不会太沉了?”


    孟夏自认为这种担心不无道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成年男性。


    林清隅的手掌落在他蓬松的发顶揉了揉,力道有些重,将孟夏刚洗完的短发揉得东翘西飞的:“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胆大包天地趴到自己的蛇尾上来就罢了,小嘴里偏偏又吐出这种让人遐想的话。


    又好心,又单纯。


    要知道,上一个滥好心的农夫已经被毒蛇给咬了。


    揉乱孟夏的头发之后,林清隅很快又后悔了,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凌乱的发丝和身上轻薄的真丝睡衣约翰还算是做了一件有用的好事。


    这幅俨然事后清晨的情景,让人无端生出了更多的凌虐欲。


    “你就算是整个人都伏上来,我也能承受得住。”


    他这次一点都没有轻轻揭过的意思,说完之后,又故意添了一句暗含粗鄙的话。


    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杂欲翻涌,他变本加厉地还给孟夏,让他也尝一尝这种滋味。


    果不其然,自己说的时候感觉还没那么明显,听到林清隅的回答,明明讨论的还是同一件事,孟夏的思路一下子就歪到了带颜色的上去。


    他瞬间瞠大了双眼,里面荡漾着潋滟的水光,可对上林清隅欲念毫不遮掩的深眸之后,他又不相信对方没有相同的心思。


    “我就是问一下,以防万一而已。”


    孟夏刷地扭回脸去,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见状,林清隅轻轻笑了一笑,看来还没完全迟钝到家。自己按捺着煮了这么久,别说是青蛙了,就是石头也能煮熟了。


    孟夏闷闷埋着脸,急促温热的鼻息一阵阵喷洒在双臂空隙下方的蛇尾上,像小刷子一样挠得林清隅也跟着喘息加重。


    偏生那始作俑者却毫无自觉,埋头闷久了,又开始张开小嘴喘气,比鼻息更加湿润的气流一下下扑在林清隅腰腹的蛇尾上。


    胳膊也不老实地乱蹭,隔着一层真丝薄料,柔嫩肉感分外明显。


    硬鳞遍布的蛇躯随着心跳节奏,一下下有力鼓动着,脐下三寸的位置,几块菱形的蛇鳞突然松动了一下。


    原本整齐的排列方式发生了改变,变得更加紧密,像在预备为什么物什让位,浅浅凸起初见端倪的一块。


    “昨天,”林清隅突兀地开口,用长辈来压制自己龌龊的双蛇,“你和姨妈在一起,玩得开心吗?”


    孟夏抬起头来换了个姿势,侧伏在林清隅的蛇尾上,说道:“开心的。”


    林姨妈虽然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但并没有坏心思,因此孟夏并不讨厌。


    此外,阿姨的大白耳朵也很软很好摸。


    好在他没有将脸仰得很高,才没看见林清隅欲念横流的隐忍表情。


    “嗯,你跟姨妈聊了什么?”林清隅继续转移话题道。


    不过也不是全都为了这个目的,虽然昨天的经过他已经从姨妈的口中猜到了,但还是想听孟夏亲口讲述。


    孟夏说的话,他都想听。


    孟夏支支吾吾,搭在林清隅蛇尾上的右手不自觉按紧了,指尖紧紧扣在上面:“没聊什么,就是玩了一会儿扑克牌。”


    “你都知道的。”


    “对了,阿姨的本体是什么呀?”他也借着林姨妈转移话题,“萨摩耶吗?”


    “耳廓毛超级厚实。”


    林清隅不语,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现在宛如遭受难熬酷刑的折磨。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