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3个月前 作者: 星渐层
乐澄:“……”
糟了。
这个好像还真的有点想要。
尤其是乐澄最讨厌傅时勋去加班了,每次加班开会都要浪费好长时间,有时候甚至一整晚不回来。
大床旁边空荡荡的。
乐澄晚上要多寂寞有多寂寞。
可是……
“我不要,我控制你跟人见面干什么?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控制狂。”
乐澄嘴硬道。
傅时勋却已经从语气中发现了宝贝的态度松动,主动上前握住乐澄的手,牵着他走向摇杆:
“还有哦,有了这张产权证,还能让你当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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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橙汁味道的嘴唇,几乎是立刻贴在了傅时勋的脸颊上。
软软的,香香的,带着一股甜劲儿。
傅时勋愣了一瞬,握着乐澄的手略有僵硬。
因为这是几天来宝贝对他最亲密的举动。连日以来的冷战与争吵,他以为他不会那么的想念,然而当嘴唇贴上他脸颊的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感袭来,他才意识到他有多么的想念这个感觉。
为了这种感觉能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
也为了自己能够每天都能体验。
啪!
他握着乐澄的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摇杆按钮。
下一秒旋即,小熊玩偶在程序的操纵下,被稳稳当当抓了出来,掉落在出口处。
欣喜若狂的乐澄赶忙拿起小熊,放在胸口处,一副谁都不能抢走小熊的模样。
而拿到小熊以后,他却一改刚刚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下达了产权证主人的第一个命令:
“那我要你以后再也不许去见文导演,也不许去见那个光头的李总,还有那些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以后一个都不许见。”
傅时勋:“?”
不是说不是控制狂吗?
第46章
“我还要你再去帮我调一个有辣椒的料碗。”不是控制狂的乐澄很快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傅时勋蹙起眉心, 压低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威胁:“乐小明……”
谁知有了产权证在手的乐澄完全不怕他了,嘴巴一撅,气焰嚣张地不得了:
“怎么, 你敢违背主人的意愿吗?”
“……”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被迫再度走向料碗台的傅时勋如是无奈想。
他往料碗里舀了一勺辣椒油,垮着一张脸,声音冷酷:“先说好,要是你今天辣椒吃多了半夜肚子疼, 我可不管你。”
“你敢不管我?”
乐澄手里捏着小熊玩偶, 用力地扯着小熊的耳朵, 直到把小熊扯得面目狰狞了,方得意洋洋道:“我现在可是有你的‘熊质’在手!”
那小模样别提有多欠了。
然而时隔多日, 又看到宝贝如此生动的表情, 傅时勋非但不觉得生气,反倒觉得有一股邪火猛地窜了出来。
他把料碗调好以后端着走到乐澄跟前, 借机狠狠在“主人”最近消瘦不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主人,那你就没点儿别的要求了?”
主人两个字傅时勋刻意咬得很重。
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其中暗示的意味。
乐澄自然也听懂了。
但他绯红着脸,说:“没有!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啊?告诉你啊, 以后你都得听我的命令。我说一你说一, 我说去东你不许去西。”
傅时勋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可爱:“真就这点儿出息啊?”
那他的私人飞机豪华游艇岂不是白准备了?
乐澄正忙着低头吃火锅,嘴巴里全是满满当当的牛肉,脸都不抬,嘟嘟哝哝的说:“我的要求很难的好不好?你以为影帝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吗?”
傅时勋说:“除了影帝呢?别的不想要了?”
“还有什么啊?”乐澄吃完了这口牛肉,又给自己下竹笋,脆生生又裹满了辣油的竹笋是乐澄在素菜里的最爱, 一想起来就要咽口水。
然而傅时勋平时不准他吃太辣的东西。
所以好不容易今天有机会吃到,乐澄决定大开杀戒。
“那就再来一盘竹笋吧!”
他说。
“……”傅时勋无语半晌,评价:“真就这点儿出息。”
乐澄不乐意了, 终于抬起脸来抗议:“你干嘛呀,刚刚开始就一直说我没出息,我怎么没出息了?”
“你这还不叫没出息吗?你知道要是别人有了这张产权证会要什么吗?嗯?”
傅时勋捏着他的脸,露出很不爽的表情:“你这样显得我这张产权证很没有含金量,懂不懂?”
“本来就没有含金量啊!”
乐澄说:“你以为你很值钱吗?”
傅时勋反问:“我不值钱吗?”
不得不说,这还是傅时勋第一次被人评价“不值钱。”哪怕是他最落魄的时候,旁人见了他这张脸也不会说他不值钱,只会问他是不是哪家走丢的小少爷。
结果乐澄说他不值钱。
傅总的眼神当时就变得有几分危险,捏着乐澄的下巴,不自觉用了几分力:“我哪里不值钱了,嗯?”
“就是不值钱。”
下巴落在男人手中的乐澄此时却格外有骨气,又双重复一遍后,毫不客气地精准打击道:
“还不如一个爱马仕包包值钱呢。”
傅时勋愣住,手上的力度一松,这一次却很意外的没有反驳。
因为这句话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应该是一年多以前发生的。
那段时间他工作很忙,因为老三老四空降公司,每日忙得焦头烂额。
然而一边是公司,一边又是刚刚柔情蜜意没多久的宝贝。
每回他去加班开会。
宝贝都尤其的不乐意。
为此没办法,傅时勋只好扯出一个谎言来。
“不是我不想陪你宝贝,是老公再不去公司,就要破产了。”
得知这件事以后的宝贝非常震惊。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根本没有破产这两个字。
他也并不清楚破产意味着什么。
傅时勋便板起脸来,一脸严肃地告诉他:“意味着我现在的房子车子还有存款全部要没了,被拿去还债。以后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说不定要去睡大街。”
其实就是唬小孩儿的说辞。
根本经不起推敲。
然而傅时勋没想到,乐澄却信以为真,果真以为他要破产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傅时勋忙于工作,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这个谎言。
直到一天他结束工作后回到家里,忽然发现,衣柜里的包全没了,甚至连衣服也不剩几件。
傅时勋一瞬间宝贝要离家出走了。
瞬间火大地要找人。
却不成想人就在客厅里老老实实地坐着,见到他回来以后高高兴兴地扑了过来,扑到他怀里。
“傅时勋,我有办法了!”
傅时勋被这么扑了一怀,火瞬间熄灭,只顾得上将人紧紧抱住,问:“什么有办法了?”
小孩儿高兴地抬起眼来,眉眼弯弯,说:“破产啊,你之前不是说你要睡大街了吗?我有办法了。”
傅时勋愣了下,立刻想到那空空如也的衣柜。
果然,宝贝很快非常得意地告诉他:“原来我的那些包包都可以卖钱,衣服都还值钱呢!我把那些包包都卖了,衣服也卖了,卖了好多钱,这样你就不用睡大街了。”
傅时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胸腔处酸涩的厉害。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忽然让他浑身上下感到麻痹。
那瞬间他很想告诉乐澄其实破产是谎言,然而那句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所以记忆里,他只好很感动的假装流出两滴泪水,抱紧了怀里那个柔软却又坚韧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