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这题太难了!

3个月前 作者: 冲天爆火龙
    “哗!”


    话落。


    全场哗然!


    “发配社学?”


    “那,那不是让秀才去跟孩童一起读书吗?”


    “这也太狠了!听说发社之后,不能参加乡试,不能享受廪膳,就连见官不跪的待遇都没了!”


    “这不是断人前程吗?”


    张文渊闻言,脸色惨白。


    忙拉着王砚明的袖子,小声道:


    “砚明,要不算了吧?别跟他硬来……”


    李俊和范子美两人也低声劝说道:


    “砚明兄(老弟),要不咱们认个错?”


    “为这点小事不值当。”


    王砚明没有动。


    他看着鲁教授,目光平静道:


    “教授想考什么?”


    鲁教授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冷笑起来。


    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本《尚书》。


    “好。”


    他翻开书页,慢条斯理道: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本官便成全你。”


    “《尚书洪范》一篇,可曾读过?”


    王砚明说道:


    “读过。”


    “读过?”


    鲁教授嗤笑一声,目光里满是轻蔑,道:


    “只怕是翻过几页,认得几个字罢了吧。”


    “本官问你,洪范九畴,第一畴何谓五行?”


    “其序其性,一一言之。”


    此言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五行?切!”


    “这谁不知道?金木水火土呗。”


    有人小声嘀咕道。


    “蠢材!”


    “没那么简单!”


    “这要背顺序和性质,还得说出对应味道!”


    “我考秀才时都没背这么细!”


    旁边人说道。


    张文渊急得额头冒汗,咬牙对李俊道:


    “这老匹夫故意的!”


    “砚明本经是《礼记》,他却考《尚书》!”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李俊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范子美犹豫了一下,刚要提醒。


    就在这时。


    王砚明却已开口,不疾不徐道:


    “《洪范》云: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穑。”


    “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一字一句,清晰无误。


    全场静了一瞬。


    下一刻,突然响起一阵惊叹声。


    “卧槽!”


    “牛啊!还真背出来了!”


    “连后面的作咸作苦都一字不差!”


    鲁教授脸色微变,轻哼一声道:


    “背得倒熟。”


    “可见是个死记硬背的料。”


    “那本官再问你,五事、五纪、皇极、三德,各为何物?”


    “试道其详。”


    这个问题,就比刚才深得多了。


    要分别说出这四个概念的具体内容,非熟读全文不能答。


    鲁教授故意把四个名词堆在一起,就是想看他混乱。


    矮胖训导在一旁捻着胡须,阴阳怪气道:


    “王案首,这回可要听仔细了,别把五事和五纪混为一谈。”


    “要是答错了,可就不是发配社学那么简单了。”


    王砚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略一思索,便道:


    “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视,四曰听,五曰思。”


    “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聪,思曰睿。”


    “恭作肃,从作乂,明作哲,聪作谋,睿作圣。”


    “五纪:一曰岁,二曰月,三曰日,四曰星辰,五曰历数。”


    “皇极:皇建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


    “惟时厥庶民于汝极,锡汝保极……”


    “……”


    “三德: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


    “平康正直,强弗友刚克,燮友柔克。”


    “沉潜刚克,高明柔克。”


    他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这些话早已烂熟于心。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全说出来了!”


    “这得背得多熟?我连五事是啥都记不全,这尚书白修了啊!”


    “难怪人家能中案首!这是真功夫!”


    鲁教授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


    他原以为挑《尚书》中最难的一篇,又专挑那些生僻的细节,定能让王砚明当众出丑。


    没想到,这小子竟对答如流。


    矮胖训导也愣住了,讪讪地闭上嘴。


    鲁教授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哼,区区死记硬背之功,算不得真本事。”


    “本官再问你最后一个,庶征之中,雨、旸、燠、寒、风,各应何事?试言之。”


    这个问题一出。


    连那些围观的秀才都面面相觑。


    “庶征?那是什么?”


    “好像是讲天象和人事对应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这也太难了吧?考举人也没这么问的!”


    张文渊急得直跺脚,却不敢出声。


    因为他也听不懂!


    不会!


    真的不会啊!


    这题太难了!


    而此刻。


    王砚明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垂下眼帘,眉头轻轻蹙起,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


    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袖口。


    一下、两下、三下……


    鲁教授见状,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他负手而立,慢悠悠的说道:


    “怎么?”


    “答不出了?”


    “方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矮胖训导立刻接话道:


    “教授,您这是抬举他了。”


    “一个刚入学的生员而已,能把《洪范》背下来就不错了,哪能真懂其中的深义?”


    “这庶征一节,可连许多老儒都讲不清楚。”


    “我当年在县学,就见过一个廪生,背了三年都没背全。”


    “凭他?呵呵。”


    第三更!等下还有哦!


    感谢豆腐的豆、兰陵散人笑笑生大大的点赞!感谢用户57563299大大的鲜花!大气大气!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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