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正合他心意
3个月前 作者: 艾北
前面四天陆泽闹得太过,导致这两天陈今不给他任何亲近的机会。
但凡他有逾距行为,都被她及时叫停。
不是说累,就是说疼。
陆泽也知道自己做得过了,都一一顺着她,好让她缓一缓。
所以两人这一天一夜都睡的素的。
实在馋了,就狠狠地亲上一阵。
此刻他也很想,可也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便只翻来覆去把她吻个够,这才拢紧她说,“睡吧。”
怀里的陈今,早就在他绵密热烈的吻里软了下来。
感觉也被吊起,可他又不做别的。
她揪着他领口,微微抬起头,便吻上他的喉结。
耳畔响起他闷哼的声音。
搂着她腰的手突然用力,声音里藏着浓浓的压抑,“宝宝,别乱动,乖乖睡觉。”
陈今故意问他,“不喜欢吗?”
陆泽黑眸微微一眯,里面晦暗一闪而过。
他依旧克制着,可滚动的喉结早已出卖了他。
“这里,也是你的敏感点。”她用指尖轻点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喜欢找我的敏感点?”
“那宝宝要不要试试你的敏感点?”
“会更有意思。”
不等陈今回应,陆泽便低头咬住她的脖颈。
陈今瞬间惊呼出声。
她的反应比陆泽要猛烈,忍不住开口求饶,“不,不试了。”
“晚了。”
陆泽说,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急,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索取,吻得她连呼吸都彻底乱了套。
他本就克制。
又想到两人即将要面临的分别。
到时分隔两地,他要独自一人熬过没有她在身边的漫漫长夜。
见不到。
亲不到。
触碰不到。
对她的渴望也会在孤独里疯长。
总要讨点利息的,好陪他熬过那些孤独。
陈今觉得自己好像一条待宰的鱼,被他吻得全身发软。
可手臂却自顾自的还上他的脖子。
这对陆泽来说无疑于是一场无声的邀请。
在他的神经上点起一场烈火。
他吻了许久后才松开她红肿的唇,灼烫的气息顺着那截雪颈寸寸下移,尝过她锁骨和细白的肩。
她仰着头,紧咬着下唇,依然止不住溢出的声音。
像身处在一片温热的深海里,叫她快要溺死过去。
这一次,陆泽结束得很快。
但陈今依旧体验到了快乐。
她一向满意他的技术。
陆泽抱着她去了室内汤池。
她缓了过来,转过身去咬陆泽的肩膀。
陆泽偏着头,任由她咬着,嘴角一直噙着笑,甚至极富耐心的给她揉腰。
两人在这方面一向很和谐,有时候甚至不用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很显然,刚刚那一次对陆泽来说,只是开胃菜。
正好,陈今也这么想。
所以她仰起头,冲陆泽挑衅道,“今晚,你别求饶。”
殊不知这句话,正合了他心意。
毕竟下次见面又不知是多久之后,既然如此,不如彻夜尽情。
陈今发现,陆泽似乎在这方面事情上有些怪癖。
比起床上,他更偏爱在其他地方。
而且喜欢看她哭的样子,会格外的刺激他。
他还喜欢在她身上烙下各种印记,借此宣誓主权。
陈今有样学样,也在他身上烙印。
陆泽显然比她更大方,随便她烙。
不像她,锁骨以上不让弄出一丁点儿痕迹来,怕被人看到。
陆泽就不怕。
他巴不得她多弄出些痕迹,好让这些她特地烙下的印记,代替她陪着他。
陈今使坏的在他脖子上种满草莓,“看你明天怎么见人。”
“怕什么?我巴不得所有人看见。”
他甚至引以为荣。
在厚脸皮这方面,她甘拜下风。
事实证明,温泉并不能解乏。
甚至更累。
然而,夜还很漫长。
闹钟响起时,陆泽最后一次尽兴。
陈今累得已经睡了过去,完全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陆泽搂着她,看着她乖乖巧巧的样子,心里柔软一片。
他用指尖轻轻的描绘她的鼻尖。
她不堪被扰,呓语抗议。
“不行了,今晚我认输,下次再战。”
“好。”
陆泽低低地应了一声,眼底那层暗色又浓了几分。
如果不是怕她太累,他压根就不想停。
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念头又被她轻飘飘一句话,撩拨得蠢蠢欲动。
对她,他总是这样,没有任何抵抗力。
……
陈今感觉自己只眯了一下,就被陆泽叫醒。
一看手机,只有二十分钟洗漱时间。
好在陆泽早已让人把她的行李收拾好,陈今胡乱的洗漱完就跟他一道出了温泉酒店。
上车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温泉酒店。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这儿。
她真的挺喜欢这里的。
“喜欢这里?”陆泽在她身侧问她。
陈今应着,“风景这么好,当然喜欢。”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这里有我们之间的共同回忆而不舍呢。”
“……”
虽然被他说中事实,但陈今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只是觉得这里的温泉池很解乏。”
“真的,解乏吗?”他笑意渐浓,意味深长。
陈今脸唰的一下就热了起来。
来这里六天,泡了三次温泉。
每一次都……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和他做出那样的荒唐事。
偏偏她食髓知味,没有半点抗拒,甚至主动配合。
还学他潜入水池。
陈今装聋不接他的话,从包里找出眼罩打算补个觉。
昨晚消耗太大,她得好好缓缓。
陆泽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把字签了再睡。”
陈今这会儿已经有些困顿了,连回答问题都是趋于本能,“签什么字?”
“温泉山庄的转赠协议。”
陈今激灵一下,瞌睡虫少了一半,“你要把温泉山庄送给我?”
虽然他送过更贵的礼物,可陈今依旧觉得太贵重。
“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就送你了。”
那自然而然的语气,就像是在送一束花那么简单。
陈今连忙拒绝,“我不要。”
“为什么?”
陈今想了想说,“我不喜欢置房产,你看我这些年,基本都是住酒店。”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