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7章 尹万跟坤巴颂相互揭伤疤
3个月前 作者: 平凡的小鸟
“结果呢?她被萧默轻薄调戏,然后被他带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岛国武道界最有天赋的女子,被一个龙国人拐跑了,这是整个岛国武道界的奇耻大辱!”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将声音压回了沉稳的频率:“所以,坤巴颂统帅,你不用跟我谈条件。”
“五十名高手,甲贺流十五人,伊贺流十五人,柳生新阴流十人,星月流十人——全是我自备干粮自带武器,不要一分钱酬金,不要任何战利品。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请讲。”坤巴颂的声音郑重起来。
“萧默,必须由我们岛国武道界的人亲手杀死。”柳生宗一郎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不能活捉,至少要让我们看到他的人头。这份耻辱,必须用他的血来洗。”
坤巴颂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庄严的语气回答:“柳生先生,我以我数十年的军旅生涯向你保证——影子的人头,归你们。”
“另外,”柳生宗一郎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太国新政府成立之后,岛国希望与太国建立更紧密的经济合作关系。这些是后话,等影子死了再谈不迟。”
“那是自然。”坤巴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岛国和太国,一直是友好邻邦。”
柳生宗一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后天凌晨见”,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部电话的指示灯灭了。
素拉育将第三个电话连接上,这个电话联系的是西伯利亚腹地那座废弃的苏联导弹基地,北极熊佣兵团的总部。
伊万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暴风雪一样轰然撞进扬声器里,两米零三的身高似乎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坤巴颂?”伊万的声音粗粝而低沉,带着浓重的俄罗斯口音,“素拉育跟我提过你。太国前军方一号人物,被一个小女娃逼得退休的老将军?”
这话说得极其不客气,素拉育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但坤巴颂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声音依然不紧不慢:“伊万先生,你说得对。我是被安妮那个小女娃逼退了。”
“两个月前,在曼谷王宫,一人独战五大先天高手,冰封血枭佣兵团,碎尸降头师巴裕,逼我签下退休令,夺走了我在太国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全部权力。”
“她还欺骗了全世界,在那之前没有人知道太王是合法女孩,还是那个红遍全球天王巨星——瓦塔娜。”
“所以你想借我们的手帮你夺回来?”伊万冷笑一声。
“不。”坤巴颂的声音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我是要你跟我一起击杀影子,安妮已经死于几天前的空难,影子是太国政权变更的变数。”
伊万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那声音像冻土开裂:“坤巴颂,你不但骗我,你还在骗你自己。”
坤巴颂的手指微微收紧。
“安妮死没死,你心里比我清楚。”伊万的声音碾过来,“天人境强者,那么容易死?一个能独战五大先天的女人,会死在空难里?更别说她背后的男人是影子——你觉得我会信?”
坤巴颂的心猛地往下沉了半寸。
这正是他心底最深的隐忧。
他之所以联合这么多势力,之所以如此急切,就是因为他也不信安妮死了。
但这个念头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素拉育都不能说。一旦说出口,阵营里的人心就散了。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如铁:“伊万先生,你的情报网确实厉害。但空难现场的dna比对报告已经出来了,安妮·瓦塔娜,确认死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坤巴颂抓住这两秒,一字一顿地钉下去:“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这单生意,北极熊接还是不接?”
“难道伊万先生忘记了,影子之前在暗网上公开点你的名,说你收买龙国古武宗门去刺杀他,说‘犯龙国者虽远必诛’,说他要亲自去西伯利亚拜访你——这件事,整个地下世界都在看你的笑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伊万把什么东西砸在了桌子上。伏特加酒瓶,多半是。
“你他妈在激我?”伊万的声音低沉得吓人,“你别忘了,你也是一个失败者,太国三军统帅,被一个女娃逼着引咎辞职,你觉得有嘲笑我的资格吗?”
“尹万团长,我没有嘲笑你,我是在陈述事实。”坤巴颂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伊万的痛处上。
“北极熊佣兵团成立五十年,从车臣打到叙利亚,从乌克兰打到非洲,什么硬仗没打过?”
“现在被一个龙国年轻人一句话吓得收缩防线,全部成员撤回总部,所有海外任务暂停——伊万先生,这件事如果就这么算了,北极熊还凭什么在西伯利亚称王?”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当伊万再次开口时,声音里那股嘲讽和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冻土深处翻涌上来的、沉闷而可怕的怒意。
“你要我出多少人?”
坤巴颂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对素拉育伸出了两根手指。
素拉育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伊万先生,我们不需要太多人。”坤巴颂说道,“北极熊的优势不是人数,是重火力和正面突击能力。”
“我需要你派一个重火力分队,配备火箭筒、重型狙击枪和迫击炮,在金三角外围的山脊线上建立火力阵地。”
“一旦影子进入包围圈,你的火力网必须第一时间封锁所有退路。”
“八十个人。”伊万干脆利落地说,“我带八十个最强的重火力手亲自过去。装备我带两套——一套俄制,一套北约制式,根据地形临时调配。弹药你们管够。”
坤巴颂微微动容:“伊万先生亲自来?”
“影子在暗网上点的是我的名,不是我手下的名。”伊万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层,“我伊万混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被人在全球同行面前这样羞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