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世界十二:会所清纯陪酒女1
3个月前 作者: 香茵
【避雷:本世界无三观很狗血,男主之一心不洁】
【当初第一章简介写了有的心洁有的心不洁,也是考虑到日后可能会写心不洁,只是比起心洁的会少一些。】
——
“你叫,”祁宥皱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玉璇,是吧?”
“听明白我刚才说的了吗?”
“嗯。”眼前清纯甜美的女孩乖乖点了点头,
“我要给景少开苞,让他体验做男人的快乐。”
祁宥一噎,“倒也不需要用开苞这个词…”
玉璇是云顶会所的小新人,长相是清纯挂的,面部饱满圆润,皮肤白皙,鼻尖小巧精致。
上挑的眼尾,又有一丝别样的妩媚。
豪门权贵看腻了长相大气、攻击性强的美艳女人。玉璇这样的,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考虑到这张脸实在难得,经理用起来也十分小心,至今也只让她服务过那位能让沪市震三震的薄先生。
但这次祁少点名要她,实在给的太多了。
“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了,没什么问题。之前服务过别的客人没有?”
虽说是坑自家兄弟,但安全方面还是要把把关的。
“我服务过一个客人。”玉璇诚实道。
其实这些消息祁宥都问过经理了。
“那还好,算是有经验吧。”
“喏,”祁宥把房卡递过去。
“明天是景霖十八岁生日,我们会把他灌醉,带到这间房里。你记得提前去准备。”
“知道了祁少。”玉璇接过,小心地放进了口袋。
女孩气质很好,一头及腰黑发披在肩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学生,而不是小小年纪出来做这种工作的。
可她又实在太坦荡了。没有一丝羞怯、抗拒、或扭捏。
见祁宥盯着她有些出神,玉璇问道,“祁少,还有事吗?”
祁宥回神,“没事。我先走了。”
“祁少慢走~”
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走了出去,玉璇才重新拿出房卡,握在手里把玩。
这个小世界的女主,是体弱多病的薄允宜。
走三步喘两口,不能参加任何需要多喘两口气的活动。
男主景霖一直十分照顾她,怕她多想,不管什么兄弟聚会都会带在身边,也引起了祁宥的不满。
每次男生局,总带个病秧子在身边像什么样?还怎么玩?
有时候他们玩赛车游艇,还还要顾及一下薄允宜的身体和心情,十分扫兴。
料想和这种病秧子待一块儿,以后景霖肯定无法享受男人真正的快乐。
虽然他也没享受过。
总之,就在景霖十八岁生日这天,祁宥打算给他个惊喜。
景霖无疑是喜欢薄允宜的。
玉璇弯了弯唇,这倒是有点挑战。
让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意到"欲"和"爱"其实是两回事,再让他发现这两者可以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玉璇再次把房卡放进了口袋,只等着明天的到来。
——
第二天晚上,景霖的生日宴也在云顶举办。
说是生日宴,其实不大,景霖自己组的局,请的都是身边走得近的朋友。
他正式的生日宴,景家过几天会给他在家中别墅举办,那就庄重得多。
包厢是云顶最大的一间,环形沙发围了三圈,中间空出一片能跳舞玩乐的场地。
天花板上垂着水晶灯,光线偏暗,台上摆了几排洋酒和香槟,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景霖坐在主位,今晚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外套,比平时显得成熟几分。
到底是十八岁了,虽然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清朗,但肩背已经长开了,往那儿一坐,已经有几分压得住场子的意思。
薄允宜就坐在他左手边。
她今天穿了条奶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愈发苍白,像一尊薄瓷做的摆件,稍微碰一下就会碎。
但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她。
包厢里人一多,空气就浊了。
音乐声虽然不算震耳,但鼓点一响,薄允宜的眉心就蹙了起来,对着不远处的服务生道,
“麻烦把音乐调小一点,我不舒服。”
那服务生看到她坐景霖身侧,也是个惹不起的人,赶紧去调低了音量。
祁宥坐在斜对面,喉间溢出一声嗤笑。
但他到底不是会在景霖面前给薄允宜难堪的人,语气随意,
"允宜,你看着很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会儿?这样的场合肯定不适合你的身体。你一遭罪,我们也担心,景哥生日都过不好了。"
薄允宜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柔柔弱弱的,"不碍事。景霖的生日,我怎么会缺席?"
景霖刚结束和旁边朋友的交谈,转过头来正好听见后半句。
他看了一眼祁宥,十分了解他。
"你有什么毛病?"
祁宥被他这么一堵,一口气噎在胸口。忍了忍,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行。你护着。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他放下杯子,忽然扬起声调,拍了拍手,
"来来来,我们景少成年了,可以过成人生活了,都敬他一杯!"
气氛一下子又被炒热了。
包厢里十几号人呼啦啦地全站起来,杯子碰得叮当响。
景霖被簇拥在中间。
今晚心情确实不差,被人起哄着也没推辞,接过递来的酒杯一仰头就干了。
一杯,两杯,三杯。
洋酒后劲足。不知什么时候,景霖耳根已经泛了红。
旁边有人凑过来打趣,"允宜,景霖都成年了,你真的要好好锻炼了。"
这话说得暧昧,背地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你们可以做了,属于剧烈运动,所以才要锻炼身体。
薄允宜的脸腾地红了,连那层苍白的底色都盖了过去。
"说什么呢!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景霖拧起眉头,目光沉沉地看向那个起哄的朋友。
"别乱讲话。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
他喜欢薄允宜,但他分得清喜欢和做爱的区别。
允宜的身体很弱,皮肤薄得连书页划过去都会出血,对香料、花粉、甚至某些面料的触感都容易过敏。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他偶尔扶一下她的手腕,还是隔着袖子的那种。
说实话,他对她,并没有那种欲望。
起哄那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端起酒杯找了个由头溜去和别人碰杯了。
其他人也识趣地转了话题,聊起学校里的事。
薄允宜低着头,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的状况,以后恐怕也难有子嗣。但景霖会护着她,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险。
没有子嗣,也没有关系。
景霖端起桌上新倒的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酒杯见底,他晃了晃头,觉得视线有些发花。
今天当真是喝太多了。
祁宥在对面看着,慢慢把酒杯搁下。
他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又不动声色地收回去。
差不多了。
他又招呼旁边人碰杯,景霖又灌下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