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葫、葫芦五娃?

3个月前 作者: 小盐子
    第463章葫、葫芦五娃?


    ‘哗啦啦——’


    迟秋礼是被一股巨大的水流声吵醒的。


    她艰难的睁开眼,只觉得有点头晕脑胀,视线也不太清晰,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片不断升高的水面。


    水面?升高?是错觉吗?


    不对,不是错觉。


    彻底清醒后,迟秋礼猛然瞪大铜锣大眼,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里是一个封闭式的废弃厂房,她被五花大绑倒吊在天花板上,而在她身边的,是同样被捆绑倒吊的几人。


    谢肆言、纪月倾、顾赐白、霍修澈。


    四个人整整齐齐被倒吊成一排,乍一看,跟挂在藤蔓上的葫芦四娃似的。


    哦,加上她是五娃了。


    水流声是从旁边的巨大出水口发出的,出水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厂房里灌水,整个厂房已经被淹了大半,眼见着水面就要直逼被倒挂的他们。


    这是要淹死他们的节奏啊!


    “oi!oi!oi——”


    她大声呼唤着旁边还陷入昏迷中的同伴们。


    谢肆言率先睁眼,先是诧异的看了眼周围,再是不可置信的看向身上的绳子,最后对上迟秋礼的视线,说:


    “嗨。”


    “嗨你个头。”


    谢肆言不像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像是搞清楚状况后心想‘关我鸟事先打声招呼再说’的样子。


    “你还记得刚刚吗。我们跑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辆车,被车撞后我们就没有意识了。所以现在,我们大概率是被开车的那个人绑到了这里。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虽说其他三人还没醒,但好在有了个能对话的人,迟秋礼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很显然,谢肆言有着和她一样的答案,“谢武。”


    连顾赐白和霍修澈都被绑在了这里,却唯独苏凌没有。


    可想而知,这一切都是谢武的手笔。


    “他果然像你说的手段狠厉,居然想直接杀人灭口,胆子大大滴。”


    “……抱歉。”


    谢肆言垂眸,眼底猝不及防的浮起一层愧疚,“是我没有处理好那些事,害你受牵连了。”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这句话,他眸光微沉,倏然抬眸看向迟秋礼,似是下定了决心。


    下一秒,他凭借核心力量控制身体朝迟秋礼荡了过来。


    为了能让厂房灌满水,谢武并没有选择空间很大的厂房,所以五个人被倒吊的距离极近,只要荡一荡就能彼此靠近。


    迟秋礼这边正想着怎么安慰谢肆言呢,就看到谢肆言呲着个大牙朝她荡了过来,吓她一跳!


    “你情绪切换这么快吗?倒是给我点缓冲的机会啊!”


    而且突然呲着大牙朝人飞过来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别动!”


    荡过来的谢肆言只飞速留下了这句话,而后再次呲起大牙,张嘴,咬合,咔嚓!


    他如凶猛的巨齿鲨般一口咬住了迟秋礼手腕上的绳子。


    然后,


    开始磨牙。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3章葫、葫芦五娃?(第2/2页)


    迟秋礼:“?”


    抛开被绑架的情况不说,现在的情况她更想报警。


    悠悠转醒的纪月倾看到这一幕又缓缓闭上了眼。


    如果她是出车祸被撞死到了阴间的话那看到这样的场景应该也不足为奇了吧……


    她闭眼三秒后重新睁眼。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纪月倾:“……”


    这里到底是阴间还是阳间?


    已然接受现况的迟秋礼甚至开始了调侃,“谢武把我们五个绑死在这里的时候以为自己稳了,但是他没想到他绑了个巨齿鲨进来。”


    一直在观察的纪月倾终于得出了结论,“会说话?那就是阳间。”


    “嗯?纪月倾你醒了。”迟秋礼冲她呲牙一笑,“嗨。”


    “……嗨你个头。”现在是打招呼的时候吗。


    纪月倾往四周看了一圈,迅速判断出了此时的处境,目光再次落在谢肆言身上时,心中多了一丝了然,而后果断的荡起身体朝旁边还在昏迷中的两人飞去。


    迟秋礼震撼:“还有巨齿鲨?!”


    ‘砰!’


    纪月倾一头撞的顾赐白嗷嗷叫,隐隐似乎还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迟秋礼:“哦这次是大摆锤。”


    “嗷!!!”


    顾赐白惨叫着惊醒,睁眼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纪月倾啧了一声,重新蓄力,这次撞向了霍修澈。


    “啊!”


    霍修澈痛呼一声,睁眼就看到倒吊在他面前的顾赐白,气的一个铁头功甩了过去。


    “你敢打我?!”


    “嗷!!!”这次顾赐白是真醒了,“我打谁了啊,我不是一直在挨打吗?!”


    “你们终于醒了。”


    荡了两下已经力竭的纪月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解释一下吧,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跟苏凌一伙的你们也被绑在了这里,这也是你们的计谋?”


    “什么绑在一起,什么计……不对这是哪啊?!”


    顾赐白这才搞清楚现状,意识到什么后脸色瞬间白了一大片,“等等等等等等,这这这什么情况啊!我们为什么会绑在这里啊,还有这水是怎么回事啊,旁边那俩神经病又是怎么回事啊?!”


    “你礼貌不?”


    正伸手让巨齿……哦不是,正伸手让谢肆言帮自己啃绳子的迟秋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神经病,看不到我们正在辛苦的想办法逃出去吗?”


    顾赐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胆大包天的说出了口,“……更辛苦的好像是另一位吧。”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由于谢肆言良好的牙口,此时整个厂房里除了水声就是谢肆言啃咬绳子的声音。


    顾赐白看了眼绑在身上那快要赶上手腕粗的大麻绳,忍不住张了张嘴。


    光是看着这一幕都牙齿幻痛了。


    ‘嘭!’


    终于,一声清脆的绳索崩断声,迟秋礼被束缚的双手瞬间解放了。


    谢肆言脱力荡了回去,吐掉口中绳索渣碎,冷静的看着迟秋礼说:“游出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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