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又是端午节

3个月前 作者: 三月麻竹
    手指捏紧纸条,李恒对着上面的一行字惬惬出神。


    前生他的三个女人,各有特点:


    子矜热烈。


    腹黑媳妇狡點。


    宋妤忠。


    要说到大度,也就宋妤能和余老师媲美。


    好吧,宋妤虽说大度,却天然带有佛系属性,很多东西都不在乎,很多东西都不去计较,看得开。


    而余老师对他的大度不是天生的,李恒清楚:因为老师对自己感情深。


    李恒在床上呆坐了许久才下楼。


    见到他出现,田润娥立马起身迎过来问:「满崽,余老师给你留了什么线索没?」


    李恒一言未发,只是把手心的纸条交给亲妈。


    田润娥看完,傻眼了,稍后轻叹口气,递给旁边的婆婆。


    李家奶奶接过纸条,低头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我原以为今晚出现的转机,和这一比,什么都算不上。


    这余老师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这乡下老妇人还是小看她喽,大孙子真要是能把她娶回来,是咱们李家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分。」


    一张纸条,得到了奶奶的高度评价和打心眼里认可。


    稍后,纸条落到了李建国手里。


    看完后,这个中年汉子被余老师的气度所折服,吧嗒吧嗒吸着烟说:「润娥,有时间,咱们得再去一趟复旦大学。」


    去复旦大学千什么?


    当然是弥补人家啊。


    就算人家余老师什么都不缺,但老两口过去本身就是一个符号。


    田润娥点头说:「以前是我误会余老师了,以为她不作为,想来人家比我看得远,也对满崽的认知更加深刻。」


    什么叫认知更加深刻?


    那就是余淑恒明悟一个道理:对李恒身边的红颜知己,不能一味地使用高压手段。有时候怀柔更具像化。


    因为她知晓,李恒是不会放弃睡过的女人的。李恒也反感别人使用阴谋诡计。


    之前她也曾考虑亲妈沈心的刚烈手段,可在对黄昭仪的追踪调查过程中,她幡然醒悟,并立马撤回了刘蓓。


    余淑恒对李恒的包容是随着时间和爱一直在成长。时间越久,她对李恒就爱得越深,对李恒爱得越深,就对他越是包容,越能容忍他在外面的花心。


    李建国深有同感:「是啊,一般人做不到这种程度。」


    田润娥问:「那我们哪天过去?」


    李建国想了想,问:「端午怎么样?」


    还没等田润娥回话,李恒条件反射似地差点跳了起来:「不行。」


    奶奶、李建国和田润娥齐齐看向他,一脸困惑。


    面对三双眼晴,李恒汕汕一笑,张嘴就来:「端午我要和余老师去外面采风,这是早就商议好的行程,你们到时候去了也见不到人。」


    田润娥问:「那麦穗去不去?」


    「她要上课,她去干什么?」李恒道。


    田润娥说:「有人在家就好,我和你爸现在对余老师有了一些认识,对麦穗这姑娘还完全是陌生程度。满崽,我和你爸过去住一段时间也可以的。」


    李恒:「.」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端午宋妤要来复旦大学呢。


    虽说明年是个多事之秋,宋好不一定过得来,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不是?


    他得提前做防范啊。


    李恒依旧拒绝:「麦穗脸嫩,人很善良,你们两老别去吓到她—”


    话到这,他顿了顿,继续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们说我不要脸了,我很喜欢麦穗的。」


    田润娥瞄眼大门方向,压低声音问:「很喜欢?和宋妤比如何?」


    李恒几乎没考虑:「宋妤我想娶回家,麦穗我想时刻带在身边。」


    闻言,田润娥和李建国互相看看,没做声了,但心里对麦穗这个名字更有印象,更放在心上。


    几子有多喜欢宋妤,两口子是知道的。


    可如今,蹦出来的麦穗让他们觉得有些小瞧了。


    奶奶在旁边听得迷糊,小半天过去才问:「宋妤是谁?麦穗又是谁?」


    李恒挠挠头嘿笑一下,赶紧溜走,上了二楼。


    留下田润娥和婆婆说起了满崽的丰富感情史。


    耐心听完,李家奶奶崴起手指头数数:「宋妤、肖涵、陈子、余老师,外加麦穗,那就是5


    个咯?


    看来我这个乡下老妇人还是眼见子浅了,跟不上咱大孙子的脚步了,也好!也好!赚那么多钱,生十个二十个孙子孙女也养得起。」


    李建国:「.—.」


    田润娥:「.——.


    夫妻俩老早就发现,儿子是隔代继承,完全继承了奶奶的放荡不羁。


    如今生活条件变好了,奶奶现在对什么事都没太大兴趣,只对老李家的开枝散叶情有独钟。


    奶奶盯着5个手指头瞧了一会,问儿媳:「这5个,哪个最好?」


    田润娥想了想开口,「依照兰兰说辞:论长相气质,宋妤为最;论家境,余老师最好;论灵性,应是肖涵。


    子就不多说了,妈妈你从小看到大,比谁都门清。


    而麦穗我们都不是特别了解,只是短暂相处过几天,但兰兰说将来除了宋妤外,估计麦穗会最受宠。」


    奶奶异:「宋妤这么好?心胸气度怎么样?能不能和这余老师比?


    0


    田润娥摇头:「我还没近距离见过真人。」


    倒是李建国插话分析道:「能让满崽如此念念不忘,想必有过人之处。若是个心胸狭窄之辈,


    就算皮囊再好,满崽也不会如此看重。」


    田润娥点点头,对于儿子的眼光,那是相当有自信的。


    听到这话,奶奶张着老迈牙口说:「我以为今天是刀刀见血咯,看来现在还是小场面叻。


    你们俩要有个心理准备,别妄想劝咱大孙子放弃这些个女娃了,你们还没那能力。」


    瞧这话说的,郁闷的夫妻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奶奶问:「除了这5个,外面还有没有?」


    田润娥和李建国互相瞧瞧,都摇了摇头。


    田润娥心里念叨着一个不知名的老师,还担忧周诗禾,但这些毕竟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还存在于幻想中,不能当真。


    晚上9点半左右,陈子过来了。


    见李恒不在一楼,她走过去问田润娥:「妈,他人呢?」


    田润娥指了指楼上:「满崽在二楼,余老师走了。子你自己上去吧,妈就不陪你上去了。」


    这话信息量很大,听得陈子一蒙一蒙的。


    余淑恒走了?


    为什么这个点走?


    是因为自己回来了吗?


    思绪急转,在一刹那间,她猜测了很多,但不论怎么样,最后结果是圆满的:对方走了,李家没有人和自己争夺,自己能好好陪心上人过个年。


    陈子脸微微有些热,伸手挽住未来婆婆手臂说:「不着急,有些日子没看到妈妈和奶奶了,


    我多陪陪你们。」


    这个晚上,奶奶有意和陈子矜聊天,婆媳三人聊到很晚才散。


    李建国一直在边上听着,偶尔搭几句嘴。后来陈高远过来了,两男人一边吸烟,一边参与到话题当中。


    晚上11点半,随着夜色渐浓,上湾村的人家基本都熄了灯,躺到了床上。


    和奶奶、未来婆婆分开后,陈子也上了二楼。


    此时李恒正在看书,听到门口动静,登时回过头。


    陈子半在门口,笑意盈盈地凝望着他,


    两双眼晴一对撞,就像镶嵌在一起了一般,再也分不开。


    良久,再也按捺不住心思的李恒咽了咽口水,放下书本起身来到她身边,眼神确认两秒后,一个矮身横抱起她,开心地原地转几圈就把子放到了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下去。


    对于这一切,陈子一点都不陌生,当男人出现在自己身上时,很是从容地反抱住了他,双唇相接,热情激吻在了一起。


    凌晨两点左右,两人手牵手下楼,进淋浴间洗澡。


    一楼卧室,此刻田润娥并没有合眼,而是在和丈夫讨论满崽5个女人的问题。


    当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时,田润娥用手肘了一下丈夫,「现在几点了?」


    李建国说:「问这个干什么?」


    「死人,你看看时间。」田润娥催促。


    没得法,李建国不情不愿从被褥里探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电筒和手表,打开一照射,说:


    「2:07


    田润娥提醒:「赶紧把手电筒熄了。」


    李建国照做。


    田润娥很是担忧:「和子就能熬到这么晚。要是和那苏妲己一样动人的麦穗,怕是要彻夜通宵。何况另外还有3个惊艳至极的女人唉。」


    对于这种私密事,李建国觉着尴尬,并不好接话,只是安慰讲:「看八字说,满崽吉人自有天相,你别想太多。」


    「哎。只寄希望如此了。」田润娥再次叹口气,有种有力无处使的赶脚。


    次日。


    也就是大年除夕。


    上午11点左右,李兰回来了。


    一块的还有发小邹娇。


    一到家,李兰就想找余淑恒,想感谢感谢对方,可迎面见到的却是陈子,立马改了心思,夸赞说:


    「弟妹今天美艳不可方物,真漂亮。」


    「外面天冷,二姐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对于为什么这么漂亮?陈子心知肚明,自然不敢在这话题过多纠缠。


    李兰结果热茶喝两大口问:「你男人嘞?怎么不出来接我?有钱飘了是不是?胆儿肥了是不是?」


    陈子听得失笑,回答:「他今早去了镇上,爸爸也去了。」


    「呀?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竟然没陪同?」李兰感觉奇怪。


    陈子矜脸颊一热,没好说昨晚太过疯狂,她现在双腿都有些走不动路,于是就没跟去。


    她临时找个理由:「早上家里有点事,我抽不出空。」


    这个家,指的是对面陈家。


    李兰又问:「我妈和我奶呢?」


    陈子回答:「奶奶在邻居家串门,在帮人敬香。妈妈去地里拔萝卜去了。」


    聊着天,两女上了二楼。


    李恒的卧室在二楼最南边,李兰的房间则在最北边,距离最远的位置。


    李兰不动声色地把各个房间走一遍,没发现余老师的生活痕迹,瞬间了然,看来余老师走了。


    「是被子逼走的?还是余老师她自己走的?」李兰心里产生这样一个念头。


    不过她没问出口,找出衣服说:「弟妹,姐先洗个澡,等会陪我去趟大姐家,咱们到那边吃午饭。


    下午给我打下手,做过年菜,姐做几个你最喜欢吃的。」


    「好。」陈子笑吟吟答应。


    两女都没提到陈家过年的事情,去年陈子是两边吃饭的,想来今年也是如此。


    镇上,邮局。


    上次和黄昭仪分开后,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10来天,李恒惦记着怀孕一事,所以匆匆进了邮局。


    没想到有点儿背时,魏诗曼也在,她正在忙着一个手下说些什么,第一时间倒是没注意到李恒看来这电话暂时不能打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电话内容不小心传到了这位岳母娘耳中,免不了又是一阵麻烦。


    有些烦闷地看眼座机电话,他离开邮局,仰头望着沪市方向的天空在想:上次不是安全期,大青衣到底有没有怀孕?


    这样思索着,心急如焚地李恒在小镇上四处转悠,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装有电话的农药店,卖农药的。


    「老板,能不能打个电话?」他问。


    男老板正在打牌,没功夫抬头:「市内?还是市外?」


    李恒讲:「市外。」


    男老板指指座机,示意他打。


    想了一番隐晦说辞,李恒开始打电话。


    结果不尽人意,连着打三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难道是大年三十的,大青衣没在新窝?而是回了黄家?


    这样想着,他顿时熄了心思。


    他害怕接电话的人是黄母等人,那样肯定又会被缠着问七问八,问一些他暂时无法回答的问题。


    算了,算了,反正大年初三自已就要去沪市的,横竖也就两三天功夫了,再等等吧。


    离开农药店,李恒去了一趟镇政府家属大院,可肖家人已经不在这,回了魏家段。


    得咧,腹黑媳妇回乡下老家过年去了,自己来了个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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