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云岁
    但仅仅是温度是没有办法改变海洋本身带来的窒息的。


    身体不断下沉,落进了快感的浪潮之中。


    不受控制的身体,只能本能选择求生。


    身上的痕迹依旧显眼,不用开灯,借着月光就能看得很清楚。


    除此之外,还有之前被布料摩擦出现的红色。


    伽涟亲吻着他的胯骨。


    不满地用牙齿轻轻啃咬。


    “下次别穿那个衣服了。”


    沈榷双手在身后撑着,勉强稳住身体,他居高临下看着亲吻自己的伽涟,笑着问:“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与否,语言是匮乏的回答,但是身体不是。


    从伽涟这一晚上的反应他就能看出来,伽涟并不讨厌。


    “皮磨破了。”


    “没关系。”


    他抓住伽涟的头发,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按压。


    脑袋后仰,被火热的气息吞噬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无数声抑制不住的轻哼也好,呻。吟也罢,被吞噬在这个夜里。


    沈榷咬着下唇,连什么时候破了都没发现。


    口腔中并不浓郁的血腥味,他还以为是伽涟的信息素味道。


    黏腻的感觉忽然出现,被舌头舔过的地方又酥又痒。


    动物的心思很简单,伴侣受伤后,舔舐伤口是他们唯一能做、让伤口快速好起来的事。


    伽涟就是这样做的。


    “别舔了。”他摸着伽涟的耳朵,脖子高高仰起。


    脖颈处还带着漂亮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清脆悦耳,为这个冷清的夜晚添上了欢愉的伴奏。


    身上的浴袍早已经失去了本该有的作用,挂在手臂臂弯。


    身下的部分则是被打湿了。


    “你买的那些东西呢?”沈榷问。


    “现在用不上,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伽涟失笑,双手捏住沈榷的大腿,“现在你身上都还有一股桃子味。”


    沈榷哈哈大笑了起来。


    被一个吻堵住了笑声。


    他紧闭眼睛,回应着伽涟的每一个动作。


    双手搂住伽涟的脖子,也不用再担心会这么朝着身后倒下。


    窗外的夜色很美,因为住的房子位置很高,能更清楚地看见夜空的景色。


    特制的玻璃在夜晚就会发挥效用,让住户能够更好地欣赏夜景。


    抬手在墙壁上点了下。


    头顶的天花板也变成了和窗户一样的透明玻璃。


    漫天星空成了他们的背景板。


    漂亮且浪漫。


    银灰色的眸子中,装着星空,也装着伽涟。


    一颗沉重的石头落进海里,激起了层层交叠的浪花。


    也终于有人从一潭黑水般的海洋中把沈榷打捞起来了。


    本以为逃离了被扼住脖子般的窒息感,但沈榷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掉进另外一个疯狂又无法逃离的地方。


    明明满地花朵,他只能闻见浓烈的酒味。


    明明春意盎然,他也只看得见眼前的人。


    信息素狂热,交织交缠,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那样。


    白色餐桌上变得杂乱不堪,用来装饰的花瓶早就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鲜花撒了一地。


    桌面上也全是水渍。


    任谁看了这狼藉的景象,都很难把这张桌子跟饭桌联系起来。


    沈榷也是第一次知道,温和和霸道会同时揉进一个人的信息素中。


    猛烈攻击着他的腺体,不光麻,还疼。


    舌尖一遍遍舔过他的腺体,在齿尖碰到的瞬间又快速分离。


    这种感觉不光能把沈榷逼疯,也能把伽涟逼疯。


    在理智和冲动的对峙下,理智勉强胜了一筹。


    他想标记沈榷,但是不能这样做。


    他们还没有结婚。


    “伽涟。”


    沈榷捧着他的脸,刚要说什么。


    伽涟连忙哑着嗓子打断他:“我之后帮你买一个防止被标记的脖圈,在我易感期的时候就戴着吧。”


    这东西并不少见。


    omega在alpha面前属于劣势,发情期的时候尤其是,所以他才想好好保护沈榷,以免自己被冲动占据上风的时候,对沈榷做出无法挽回的失误。


    郝月曾经这样教育过他:“爱是克制,克制被爱冲昏头脑,克制被本能和信息素支配,要珍惜自己所爱之人。”


    “好。”沈榷的指尖很凉,碰触到伽涟的眼皮时,他的眼皮轻颤了两下。


    “我对你有信心,也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


    安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烙进了伽涟心中。


    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和沈榷一样漂亮极了。


    沈榷笑起来的时候,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他的视线,现在自然也不例外。


    伽涟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脏中充满了甜蜜的味道。


    收拾清理好,伽涟抱着沈榷沉沉睡去。


    谁也不知道下一波浪潮什么时候会来,只好尽可能地好好休息。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中午。


    看了眼沈榷手上的监测仪,伽涟松了口气。


    治疗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沈榷依旧在熟睡。


    帮他掖好被子后,伽涟下楼本打算做饭,但是又怕长时间离开沈榷身边会出现什么意外。


    刚才试探沈榷体温的时候,还有些热,说明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


    他自己也是一样的。


    拿了几瓶营养液回房间,伽涟只好把杰克叫醒收拾一楼没有收拾的一地狼藉,并且下了“不能离开一楼”的指令。


    沈榷缓缓睁开眼睛。


    没办法完全适应光亮,用手挡了几秒钟才重新睁开眼皮。


    “伽涟?”


    伽涟背对着他,一听到声音就立马转过身来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嗓子痛不痛?我拿了热水过来,先喝点水,营养液我也拿过来了。”


    浑身无力的猫咪,半躺在床上,任由伽涟把水杯端到自己嘴边,又任由对方喂了营养液。


    就像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三岁宝宝一样。


    喝完营养液后还能收获一声夸奖。


    伽涟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压扁了头顶的耳朵:“真棒。”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要是我小时候就认识你,我肯定会对你更好,从小就缠着你,和你一起长大。”


    青梅竹马的剧本固然不错,但是现在这样沈榷也很满足。


    要不是那场离奇的穿越,他现在也没办法遇见伽涟,依旧孤身一个人。


    “伽涟。”


    “嗯。”


    他抱着伽涟,听着伽涟的心跳声,心中忽然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好像什么都可以说出口一样。


    抬眼:“你要听一个秘密吗?”


    “好。”


    沈榷把自己穿书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空气好像忽然凝固了一样,谁都没有开口。


    他看到,伽涟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很多。


    手背上的青筋也能清楚看见。


    呼了口气,沈榷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一时间可能很难接受,毕竟这种事很夸张,而且我是抢夺了别人身体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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