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3个月前 作者: 风云岁
    两颗小小的虎牙却格外尖锐,刺破了皮肤。


    手上多了两颗血点子。


    “小猫咪怎么今天这么凶啊?”伽涟没生气,依旧温柔地笑看着他,另一只手还摸着他的头,安抚着他的情绪。


    “食物中毒是什么好事吗?有这一次就够了!”


    “好好好,下次肯定不会了。”


    “话说回来,我记得我迷迷糊糊地时候听到了小猫咪叫,是猫薄荷吗?”


    “不是。”沈榷抬眼看他,眼中流转着温柔的水波,一碰就能荡起涟漪来,“喵~”


    伽涟笑出声,声音又低又哑:“原来是我的小猫咪啊。”


    伽涟身体不好,晚上的治疗是在床上完成的。


    沈榷被他抱在怀里,他的手却已经穿过衣服布料来到了小腹。


    连忙抓住后,沈榷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不是已经治疗好了吗?别摸啊!”


    “你也不像不喜欢啊。”


    他还抓着伽涟的手,但是浑身上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伽涟力气大。


    掌心是什么时候变得滚烫的,他不知道,等他理智恢复了些许的时候,空气中隐约能闻见淡淡的红酒气味。


    粗重的呼吸声围绕在沈榷的耳畔,沁人的酒香也毫不留情地洒在了两人周围。


    这酒精太猛烈了,光是闻着这香味就能醉了,但是他能感受到身后滚烫的心跳是如何跳动的。


    连起伏的胸膛,他也能感受到装着对自己浓烈的爱意。


    既然阻止不了伽涟的动作,沈榷干脆就随他去了。


    抬手把伽涟的脸掰了过来,自己也扭过头:“亲亲我。”


    伽涟的吻和他的呼吸一样灼热,烧得慌。


    舌头却是两个反差,冰冰凉凉的。


    撬开沈榷的牙齿,像是吃果冻一样轻轻吮吸。


    沈榷蜷缩起双腿,以此缓解小腹处的酥麻。


    “哈~”


    伽涟抬起手,笑看着自己的右手,没有之前干净。


    “宝贝。”


    舌尖落在了沈榷脖颈后面的腺体上。


    犬齿在上面摩擦了几下。


    软绵绵的感觉瞬间就传遍整个身体。


    “感觉已经隐约可以闻见你信息素的味道了。”


    “发情期快到了。”沈榷轻哼,用纸巾细心帮伽涟把手擦干净,在掌心亲了一口。


    腰往后动了动。


    猫咪扭了下腰,轻轻碰了碰伽涟。


    “谁家小猫这么调皮啊?”伽涟笑着扶住他的腰。


    “你家小猫。”沈榷哼哼了两声,耳朵微微动了几下,“喵~”


    “你这样会被豹子吃掉的。”


    沈榷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监测仪,线条没有刚才稳,应该是情绪太激动的原因。


    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沈榷才说:“发情期怎么还不来呢?”


    无论活了几次,这还是第一次沈榷迫切希望发情期提前到来。


    “你还在吃抑制剂吗?”


    伽涟手一顿,声音中掺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绷感:“你,怎么知道?”


    “你当我是笨蛋吗?”


    “不是……”


    沈榷笑着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被子外面,十指交扣。


    “之前我就很奇怪,你帮我治疗,信息素却完全没有波动,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不行,后来偶然发现了你藏在柜子里的药,就明白了。”


    说起这些,沈榷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他红着脸笑着:“我也想过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有些奇怪的想法,那时候我还紧张了很久,觉得我是不是有什么瘾。”


    伽涟也笑了起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但是实在是说不出口。”


    “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因为……”


    伽涟停顿了很久,久到没有下文。


    他曾经光是看着沈榷的直播就起了反应,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好在沈榷也不打算刨根问底,在温热的怀抱中渐渐睡去。


    原本打算星期天一整天都待在一起,伽涟还是食言了。


    突如其来的工作打断了两人的计划。


    伽涟走后,沈榷只能带着猫薄荷继续完成原本的计划。


    看了电影,吃了饭,还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喵~”猫薄荷蹭着沈榷的胳膊,脑袋软乎乎的,嘴巴里时不时发出粘人的夹子音。


    叫得沈榷心都快化了。


    “小猫咪都这么会撒娇吗?要不要玩逗猫棒?”


    “喵呜?”


    猫薄荷没听懂,仰着头看着沈榷,黑黝黝的小眼睛中装着大大的疑惑。


    沈榷从柜子里找来逗猫棒。


    清脆的铃铛声吸引着猫薄荷的注意力,它也非常配合沈榷,无论逗猫棒朝着那个方向动,都会跳着用爪子扒拉。


    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在逗谁。


    玩累了,沈榷就抱着猫薄荷去床上睡觉。


    晚上伽涟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一只会掉毛的猫把他的位置霸占了,他想过去把猫咪抱下来,只要手一碰到猫薄荷,它就会喵喵叫起来。


    好像伽涟是什么坏人一样。


    这就算了,猫薄荷还拱着脑袋往沈榷怀里钻。


    简直像是故意在气他一样。


    把这只猫带回家可能是一个错误,这样的想法吞噬着伽涟的理智。


    沈榷被吵醒,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来。


    看到伽涟,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抱。


    “喵~”


    夹夹的猫咪叫声阻止了他的动作,沈榷起身抱着猫薄荷往客厅走。


    “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弄小鱼干吃。”


    张开怀抱还等着沈榷抱自己的伽涟僵硬在了原地。


    半晌后,发出一声冷笑:“呵~”


    沈榷像个老母亲一样,边喂闺女吃东西边帮闺女梳毛,猫薄荷吃得好的时候,还不忘夸奖两句。


    “诶呀,我们家宝宝真是厉害,一口可以吃这么多猫粮。”


    “哇塞,宝宝真棒!喝水完全没有洒出来,你是天才啊宝宝。”


    到了睡觉时间,沈榷悄声洗完澡,躺在床上。


    伽涟背对着他。


    “伽涟?”没有人回应,沈榷低声自言自语道,“睡着了吗?今天睡得好早。”


    这也难怪,伽涟每天工作这么忙,连周末都不能好好休息,每天还要花大量时间来帮沈榷治疗。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身体非常沉重。


    半睁开眼睛,发现伽涟正趴在他身上。


    “你不是睡着了吗?”


    “没有,我在生气。”


    把生气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伽涟是第一个。


    沈榷没忍住笑,抓抓他头顶的发丝:“为什么生气?”


    “你叫那只猫叫宝宝?”


    “他才半岁都不到耶,可不就是个小宝宝吗?”


    “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沈榷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问:“你见过快三十岁的宝宝吗?”


    “那怎么了?”


    “怎么还吃小猫的醋啊?猫薄荷不是你自己捡回家的猫吗?”


    “沈榷,我想听。”


    沈榷梗了一下,拒绝的话明明已经到嘴边了,却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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