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3个月前 作者: 楼不危
    不过现在还不到要去温格莱斯守卫红月之心的时候,邵野曾听人说这位公主的泪水可以融化世间万物,邵野想要试试她的泪水能不能把那囚禁厄尔渡斯的叹息之链也给融化。


    只是邵野忍不住去思考,露西米娅的眼泪从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为什么没被融化?能融化世间万物的泪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触发条件?


    算了,先把人给抢回来再说。


    邵野骑着秃鹫,向深渊西北方向出发,很快他就发现了那支五人小队的踪影,露西米娅等人刚刚击退了一波石心女妖,他们中的骑士和盗贼都受了伤,正是邵野偷袭的好时机。


    秃鹫载着邵野在天空上盘旋,邵野眯起眼睛,感觉自己特别像是长诗里描述的那些十分可恶的大反派!


    邵野拍拍秃鹫的脑袋,秃鹫呸了一口,然后一个俯冲,向着下方正在给骑士包扎的露西米娅而去。


    骑士提前预感到危险的到来,抱起露西米娅急忙闪避,邵野很可惜地扑了个空,他从秃鹫背上一跃而下,向露西米娅走来。


    露西米娅的同伴们迅速聚集过来,将露西米娅护在最中央,他们中有人向邵野问道:“阁下是谁?”


    邵野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学着天空之神的腔调,对他们道:“我是厄尔渡斯,梵西特洛尔之子,伟大的深渊之神、温格莱斯之主、西艾尔大陆的真正掌舵者、未来的众神之王、天空之神绞杀者……”


    露西米娅等人怀疑地看向邵野,厄尔渡斯不是被囚禁在叹息台吗?而且眼前这个青年跟传闻中那个优雅温和的深渊之主厄尔渡斯不大一样。


    还有天空之神的绞杀者是什么啊?


    邵野一口气念出十四个名号,这其中有十个都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念完后他赶忙又吸了一口气,把后面的话给接上:“……的大——神官。”


    露西米娅等人:“……”


    叹息台上的厄尔渡斯:“……”


    “快把公主交出来,不然就不要怪我杀人不眨眼了!”邵野双手叉腰,对着他们发出一串嚣张至极的狂笑。


    此时五人小队里的巫师却忽然举起手里法杖,完全不给邵野抢夺的机会,直接向邵野瞬发出一个白色光球。


    邵野连忙跳起闪避,而精灵的弓箭也紧跟着射了过来,还是三箭齐发!


    邵野立即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他轻敌了,准备得不够充分,远攻没有一点胜算。


    秉持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优秀作战意识,邵野转身就跑,与露西米娅等人拉开一点距离后,他就跳上还在呸呸呸的秃鹫的后背。


    秃鹫张开翅膀,冲上天空,邵野紧紧抱住秃鹫的脖子,这时还不忘对露西米娅等人放出狠话道:“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作者的话:


    【6号邵野的身份好像被扒出来了】


    他也许……大概……可能……真的是陛下的宫务总管


    :不是太监总管吗?我早看出来了


    :不是皇后吗?我早看出来了


    :不是灰太狼吗?我早看出来了


    :???楼上什么鬼


    :我一定会回来的——


    :少爷这话该跟厄尔渡斯说,跟公主说完全是浪费


    :公主:你不要过来哇!


    :我真的服了,原来其他志愿者都会收到紫罗兰国王的邀请,加入公主的冒险小队,只有6号,他变成了反派


    :这怎么不算一种加入呢?


    :所以红月之心到底是啥玩意儿


    :月亮在注视着你!


    :是老鼠!我看到了老鼠!


    :别玩梗了兄弟们,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说少爷是皇后也是真的


    :怎么了?什么意思?就我说他是灰太狼是假的了?


    :有人去监察院官号账号下面问的,官号承认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不一会儿又被删除了,你们稍等,等我上个截图


    :还监察院官号,怎么不去皇宫官号下面问


    :上个截图?楼主,做人诚实点,p个截图吧


    :笑拉了,还宫务总管,他当的明白吗?


    :对话截图.jpg


    :我吃了


    :你吃什么——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时分不清楼上是在叫什么,是叫6号真的是宫务总管,还是被恶心到了


    :是p的吧!是p的吧!一定是p的吧!


    :p官号对话属于造谣,很容易会进去的,楼主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


    :你们反应也太慢了吧,隔壁几个论坛早就为这事吵翻天了,你们居然才知道,咱们论坛服务器是跟久久一起拼夕夕买的吗


    :有什么好吵的,6号当宫务总管不也挺好的


    :倒也没吵这个,他们在吵6号到底会不会上位当皇后


    :切,闲的他们,6号当不当皇后什么时候能由他们做主了


    :那倒也是


    第156章


    紫红色的火焰将叹息台照亮,厄尔渡斯仍旧是静静坐在那里,一头银色的长发蜿蜒散落,像是在阳光下闪烁着波光的溪流。


    厄尔渡斯抬起头,看向远方,歪嘴的秃鹫正用力挥舞翅膀,载着青年向他飞来。


    青年的身影越来越近,直到秃鹫飞到叹息台的上空,他一个帅气转身,从秃鹫的背上跳下。


    邵野在叹息台上还没站稳,就先对厄尔渡斯先叫了一声:“吾神,我又来了。”


    厄尔渡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问他:“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邵野摇头,对厄尔渡斯道:“没有,进行得非常顺利。”


    厄尔渡斯:“……”


    他看看青年有点被烧焦的头发,又看看他衣服上被箭矢划破的口子,伟大的深渊之主厄尔渡斯选择沉默。


    邵野上前一步,他向厄尔渡斯保证道:“吾神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可以救出你的。”


    青年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一点都看不到刚才在巨石丛林里被巫师和精灵追打逃窜的狼狈,怎么才能让他哭出来呢?厄尔渡斯有些坏心思地想。


    他微笑着对邵野说道:“辛苦你了,我的大神官。”


    我的大神官,嘿嘿。


    邵野的眼睛更亮了,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疯狂想要上扬的嘴角,尽量使自己表现出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他对厄尔渡斯道:“作为您最虔诚的信徒,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他的第一次偷袭失败了,但是他相信,只要他吸取教训,更加小心,下一次他一定会把那位露西米娅公主抢到手,然后把她丢进满是癞蛤蟆的沼泽地里,她将会被那些丑陋的癞蛤蟆们吓得哇哇大哭。


    他最好是要提前准备一个大水桶去装那位公主的眼泪,邵野想着想着,脸上不禁又露出一抹邪恶笑容。


    厄尔渡斯:“……”


    他开始认真考虑起来,要不要研究出一个法子,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信徒每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邵野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个笑似乎是有点不大好,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十分僵硬地转移话题问厄尔渡斯:“吾神,你一个人在叹息台上会不会觉得寂寞啊?”


    厄尔渡斯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他对邵野道:“还有十三个人在这里,怎么会寂寞呢?”


    邵野:“?”


    还有十三个人?这叹息台上站得下吗?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环顾左右,哪有人啊?


    难道是只有神明才能看得到?总不可能是厄尔渡斯在骗自己吧!


    邵野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过无知,便也相信了叹息台上真的还有另外十三个人,他谨慎地问厄尔渡斯:“他们也是您的信徒吗?您确定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吗?不会想要伤害您吧?而且他们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把您解救出来啊!”


    厄尔渡斯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青年,心想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笨蛋?


    “骗你的。”厄尔渡斯有些无奈地说。


    邵野:“……”


    哦,原来厄尔渡斯也会骗人啊。


    邵野往厄尔渡斯的眼前又凑了凑,问他:“吾神,你冷吗?”


    厄尔渡斯道:“不冷。”


    他停顿了一下,眼前青年的衣服比他上次来叹息台的时候更加破烂了,冷风顺着衣服撕裂的口子吹了进去,青年胸前那饱满的肌肉似乎并不觉得寒冷,正急切地想从他有些紧绷的衣服里面跳出来。


    他的皮肤不像来自莫罗蒂海的美人那样白皙,也没有南部平原上的努特人那么黝黑,他的皮肤是蜜色的,很诱人的那种蜜色,像是享受了整整一个夏日阳光的小麦,在丰收的季节里快乐地炫耀自己的成熟与饱满。


    厄尔渡斯移开了目光。


    青年对他来说,算是漫长而无聊的人生当中偶然遇见的一个稍微有趣些的信徒……


    厄尔渡斯想了想,应该是很有趣,不然也不能使天空之神愤怒到连大海都受到影响,掀起巨浪。


    他对邵野温柔说道:“你觉得冷吗?离开这里,去温格莱斯吧,那里会暖和一些。”


    温格莱斯是厄尔渡斯的神殿,自他被囚禁在叹息台后,温格莱斯便紧闭了大门,陷入长久的岑寂,再没有人能够进入。


    如今邵野得到厄尔渡斯的允许,只要他去到温格莱斯,那扇紧闭的大门会主动为他开启,那里有享用不尽的美酒佳肴,几辈子也穿不完的华美衣服,和世间最柔软最温暖的床铺,他会在那里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除了让天空之神跪在自己脚下忏悔。


    厄尔渡斯想,这算是给自己最虔诚的信徒一点小小的奖赏。


    只是他的信徒拒绝了,邵野跟他说:“不冷啊,我也一点都不冷。”


    他嘴上这样说着,可没过多久,就从行囊里找出一件斗篷,披在身上,那斗篷也破破烂烂的,四处漏风,邵野靠着石柱,打起哈欠,一会儿想着自己下一次该用什么方式掠走那位金色头发的公主,一会儿又想或许他先该去哪里给自己打劫几件衣服,但深渊里那些恶魔的衣服他都不是很喜欢,太暴露了。


    邵野想着想着,眼皮耷拉下去,他的脑袋一歪,睡着了。


    自从来到深渊后,邵野急着见到厄尔渡斯,急着将他从叹息台上救下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好好睡过一觉了。


    叹息台上的风似乎小了一些,飞扬起的斗篷缓缓落下,覆盖在沉睡的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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