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3个月前 作者: 星星朝羽
冯城的答案意料之外,情之中。
“打群架,有纹身的,加二百。”
纪昙:……
“你又有意见?”冯城看着眼巴巴瞅自己的纪昙。
纪昙磨磨蹭蹭凑到冯城身边,贱兮兮伸手摸了摸冯城的肩膀。
怪不得要扣他二百。
一个纹身原来真的值两百块钱。
纪昙调皮眨眼,故意取笑冯城,“爸爸,你是一个富有的人。”
冯城听出纪昙的揶揄,没有否认,反而顺着纪昙道:“确实,跟你们这些会读书的文化人比不了。”
纪昙笑得更开心,不走心地安慰冯城,“爸爸,你也很厉害了。”
纪昙以前逮着冯锦阳和他比。
现在成天对着冯城,不知怎么又跟冯城比上了。
纪昙得意地跟偷腥小猫儿似的。
有点坏,但是很可爱。
冯城启声,“我厉害还是你厉害?”
纪昙柔嫩的唇角漾起,悄悄伸出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仿佛在说。
是我自己吖。
尽管冯城进入冯家之后,跟所有的情爱都不沾身。
这时也不得不承认,纪昙可爱得过分,使坏也可爱,撒娇也可爱,得意也可爱。
冯城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数清纪昙纤长卷翘的睫毛,可以看到纪昙漂亮清润的琉璃眸透出的微弱惊慌。
以及不闪躲。
冯城低头含住纪昙的唇瓣,指腹抵在纪昙软腻的侧颊,轻轻揉开。
“厉害宝宝,张嘴。”
第54章 红笺小字凭谁附 反复无常乖戾ox成熟……
纪昙和冯城在这边住了一个多星期, 纪昙肉眼可见地成为了一名勤劳的小农夫。
每天就是干活、吃饭,累的像头小猪,倒在床上呼呼睡到天亮。
周而复始。
“起床吃饭。”冯城垂眸坐在床边, 五指为拢朝后按摩纪昙的头皮。
纪昙惺忪地睁开条缝隙,揉揉眼睛, 摇摇晃晃坐起身。
冯城熟练地将纪昙揽在怀里, 指腹抚过纪昙柔软白皙侧颈上的红痕, 低头亲了亲纪昙的眉心。
纪昙被冯城身上烧饭带来的烟火味唤醒, 小卷毛黏人地蹭着冯城颈窝, “吃什么?”
“芋头花生汤, 豆腐包子、鲜虾饼。”冯城捞起纪昙纤白的手腕摩挲了下,戴上黑色手环。
纪昙被凉得一抖, 举手看了看,“这是什么?”
冯城自然地掀开纪昙身上的薄被,给他穿上床边的拖鞋,将人拽起来送到卫生间,“信息素检测器,我也有一个, 达到峰值会给我发消息。”
纪昙洗漱完,换好衣服往厨房里走。
冯城摆好了早餐等着纪昙。
纪昙坐在冯城身边, 夹起鲜虾饼咬了口, “哪里来的虾?”
纪昙侧着门口坐的, 橘黄色的朝晖洒落在纪昙白嫩的脸颊,透明的微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冯城扫过纪昙鼓起腮边, 感觉纪昙胖了点。
“河里捉的。”冯城抬手拭去纪昙沾在下巴的碎渣,“中午想吃什么?”
“想喝鱼汤吗?”冯城问:“待会儿带你去钓鱼。”
纪昙咽下嘴巴里的鲜虾饼,喝了几口芋头汤, “不去挖萝卜卖了吗?”
冯城递给纪昙一个豆腐包子,“今天卖别的。”
纪昙吃了两个手掌大小的包子,一个鲜虾饼,一碗芋头花生汤。
吃饱喝足,纪昙捣乱似地凑到冯城面前。
冯城抬手扶住纪昙的后颈,眼底蕴起点笑,亲了亲他柔嫩的唇瓣,“一股包子味。”
“加件衬衫,外面晒。”冯城起身收拾碗筷。
纪昙跑到卧室给自己套了件衬衫遮阳,又拿了副墨镜。
“给你戴。”纪昙踮起脚尖,将墨镜架在冯城高挺的鼻梁上,弯起眼睛,“也防晒哦。”
岁月没给冯城成熟俊美的脸留下痕迹,何况他也才三十出头。
冯城平时被发蜡梳到后脑的发丝随意散落在额前,五官线条硬朗深邃,弧度柔和的墨镜遮去冯城过于锋锐的双眸,没了刻板的严肃,倒显出几分爽朗年轻。
冯城摘下墨镜反手给纪昙戴上,“没你皮薄肉嫩。”
纪昙不在意地扶了扶墨镜,手指勾出被墨镜框压住的发丝,没反驳冯城的话。
纪昙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头发长长了?”
冯城看了眼,纪昙的小卷毛挤挤挨挨堆在纪昙软糯的脸颊,有慢慢覆拢纪昙小巧耳朵的趋势。
“确实长了点。”冯城翻找出个皮筋,“给你扎起来。”
纪昙都不用低头,冯城手指拢梳起纪昙额前的卷发,有点生疏地给纪昙扎了个小揪揪。
纪昙照镜子看了看,指着皮筋上的蝴蝶结,评价道:“有点丑。”
冯城拉走纪昙,“没人看。”
荒山野岭的,确实没人,纪昙都丧失了打扮的乐趣。
什么方便穿什么,什么难看穿什么。
最主要的是取决于前一天冯城洗什么衣服,第二天穿晒干的。
就连纪昙后颈各式各样的信息素阻隔贴,都变成了最普通常见的蓝色医用敷贴。
纪昙连日锻炼很有效果,走山路走了一半才喊累。
冯城要背他,纪昙非要骑在冯城脖子上。
纪昙穿的是及膝短裤,软玉般娇嫩的腿肉搭在冯城宽阔结实的肩膀上,被冯城攥在掌心固定的小腿得意地晃来晃去。
冯城偏头咬了纪昙腿心一下。
不疼,有点痒。
纪昙扶着冯城的头直乐,“你别咬我。”
“不咬你。”冯城手掌往上握住纪昙的膝盖,稳住乱躲的纪昙,“别动了,小心掉下去。”
纪昙老老实实坐在冯城肩膀上看风景。
墨镜削弱光线,纪昙肆无忌惮地仰头看太阳、看远方。
“那里。”纪昙给冯城指方向,“有野果子。”
冯城只能先绕到那里,让纪昙摘野果子,过足农家乐的瘾。
纪昙扒着树枝,努力直起身,摘下像苹果般的野果,用衬衫擦了擦就往嘴里放。
又酸又涩。
难吃到纪昙当即就扔了出去。
纪昙身体幅度晃动过大,手拨开的枝条反弹到纪昙的脸上,刮了几条红痕,堪堪渗血。
纪昙的确皮肉嫩,这几天磕磕绊绊,身体受了不少伤,精神头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冯城放下纪昙,扳过纪昙的小脸儿,“我看看。”
“没什么事。”冯城准备的创可贴派上了用场,给纪昙侧脸整整齐齐贴了三条。
纪昙不高兴地看着冯城。
冯城叹了口气,主动背锅,“别生气,不是故意扶不住你的。”
纪昙和冯城掰扯道:“昨天莫域说我有血光之灾,你都不注意的。”
纪昙满脸写着“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磨得冯城没脾气。
哪里能不心疼呢。
被自己娇惯起来的小宝贝。
“他是医生,他讲的这些怪力乱神你也信?”冯城摸了摸纪昙漂亮小脸儿上的创可贴边缘。
在山上,无论是挖草药还是挖菜的人,长久的没几个不带伤的。
莫域只是通过他发现的规律,总结出大概率现象,编造会发生的未来。
恰好给冯城提了个醒。
纪昙挖了好几天,越来越熟练,熟练就代表着不上心,好几次都不想带手套。
锄头要是碰到的手,说不准真的会出现莫域神神叨叨的血光之灾。
于是今天冯城选择了没什么危险的钓鱼。
房子离溪边很远,一来一回也足够纪昙消耗。
“我信啊。”纪昙认可地点点头,还指着唇角旁边的软肉给冯城看,肯定道:“他还说我口角含珠,特别有福气。”
冯城屈起手指,蹭了蹭纪昙唇侧那点小弧度。
软软弹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