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3个月前 作者: 鹤别泉野
    萧玄卿虽醉,可路清淮却是清醒万分,想撇过脸去,避开对方的攫取。


    却在系统的操控下,反而使唇齿张得更开些,方便萧玄卿在其间肆意。


    萧玄卿也感知到这一微弱的变化,眼里是压抑的情/欲,舌肉进一步探入,紧紧地缠着路清淮的舌。


    酒香浮动,玉兰花香在两人口中反复浸染。


    许久,随着一声系统提示音,路清淮才拿回身体的主权。


    喘息着后退一步,银线暧昧牵连。


    拜师大典是极为正式的事,今日的路清淮也被门派下的人精心打扮过。


    换下了寻常的掌门服,身着大袖的月白色长衫,一根玉带将纤细的腰肢完全展露。白色发带被一根玉兰样式的白玉簪代替。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谪仙莫过于此。


    可此刻,清冷仙尊被吻到眼角泛水光,红痣欲坠。冷白的肩颈染上酡红,明明不过是饮了一杯酒,此刻却昏沉,好似喝了万杯。


    退后的步伐趔趄,是醉玉颓山之倪姿。


    匆匆离去。


    而身后的萧玄卿眼中的迷离收敛,是清明和复杂:


    “师尊未拒……”


    ——


    弟子席面上无人,安静无比。这时,角落才传出动静,傅木栖走出,神色阴寒:“这对师徒竟在人后做如此龌龊之事,好在我折返,要不便错过一切。清淮掌门,你既然拒了我。我就要回到族内,在修真界众人面前揭露。让你和你那宝贝徒弟声名狼藉,被众人唾弃。”


    啪!


    下一刻,傅木栖被背后袭来的龟壳砸晕。


    谢乘风叉着腰从暗处走出:“还好我长了个机灵,回来看看哥和偶像的进度如何,没想到刚巧抓到你个窥视的小人。


    师徒怎么了,男子又怎么了,真爱不分条件。”


    不够解气,又往傅木栖身上狠踹了几脚。


    “不过……”谢乘风摸着下巴,“偶像是假装的,可哥没醉,哥怎么突然允许偶像这样那样,还是说哥一天内就喜欢上偶像?不对不对,先问问哥,顺便把这人带上。”


    将傅木栖牢牢捆住,谢乘风单手拎起也不显得费力,前往玉清居。


    ——


    玉清居内,仅仅点燃了一支烛,烛火勉强把屋内照亮。


    【恭喜宿主完成福利任务,奖励宿主一次看见部分未来的机会。】


    系统音刚落,在摇曳昏黄的烛光下,一幕幕情景闪过。


    路清淮的长睫颤颤,身有不稳。


    他见到日后自己将与萧玄卿在不同场所下缠绵欢好。


    水中、桌案、与众人仅有一墙之隔的书柜后。


    快速掠过,情景停在最后。


    是一片的大红,喜字贴满房间。有一人盖着盖头坐在床榻上,而萧玄卿背对着,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但看到这幕,路清淮的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虽不知未来自己为什么会与萧玄卿纠缠沉沦,可到了最后,原来对方也是会另娶他人。


    路清淮撇过眼去,不愿再看。


    却听身穿喜服的萧玄卿轻唤了声:“师尊。”


    大红盖头被完全地掀起,其下是自己的容颜


    第59章 药性 师尊,你强要了弟子后便欲逃吗?……


    路清淮呼吸一滞, 为何和萧玄卿成婚的是自己?


    待细看,可情景逐渐消散,不再进行。


    若是先前还勉强能用近来古怪的梦境做解释, 那最后的大婚……


    路清淮缓缓坐下, 盯着跳跃的烛火,犹如大婚中喜烛的火光明灭:“系统显示的未来不会出差, 可这明明不是原文的内容。此举并不似我……”


    思绪沉沉,玉清居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一个晕死过去的人重重砸在地上。


    谢乘风关好门, 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直言不讳:“哥,你刚刚和偶像接吻的全过程被这小子看见了。他要在其他人面前揭露你们。”


    闻言, 路清淮冷白的面皮泛起绯色, 下意识冷声否认:“是你看错。”


    谢乘风最大的优点是事不往心里去, 神经极粗。最大的缺点也如此, 凡事不过脑子。


    盯着路清淮的唇, 似抓到破绽, 直接道:“哥, 你撒谎!你的嘴都亲……呜呜”肿了!


    槿紫灵力在谢乘风嘴旁闪过,一道禁言诀堵住了所有话语。


    路清淮的眼有羞恼,背过身去, 不让谢乘风紧盯着自己。


    “萧玄卿喝醉, 不过是在寻酒。而我被系统下了限制, 才不得已定在原地。你看见的并不如你所想的那般。”


    谢乘风眼珠子一转, 思及自己的系统任务,倒也有可能。


    点点头,拼命指着自己的嘴巴。


    下一刻, 槿紫灵力收回。谢乘风张嘴说话:“我就说进度有点太快,不过,哥,这人你要怎么处?”


    “先把他唤醒。”


    “好。”


    谢乘风接了杯水,麻利地泼到傅木栖脸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哥,他醒了。哈,有点困~接下来你自己处。”


    打着哈欠推门离开。


    傅木栖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来到个陌生的环境。


    屋内虽布置得简单,却自带风雅,而屋内各物更非凡品。


    有皎白锦鞋慢步到自己面前,傅木栖顺着往上看。


    路清淮神色疏离,此刻正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


    修真界第一人的威压不比寻常,路清淮虽未刻意放出,但他常年以来上位者的气势仍让傅木栖脊背塌下,不敢造次。


    傅木栖周身被绑,畏惧道:“清淮掌门,弟子酒醉,因此不知发生了何事竟来到此处。”


    “嗯。”


    路清淮微眯眼,不置一词。


    面对路清淮晦暗不明的态度,傅木栖越发得胆怯。先前虽叫嚣着要揭露这对师徒的不伦之恋,可也需回到世家,得以庇佑才行。


    而现下,自己身处云穹派内,又和清淮仙尊独处一屋。即使被杀人灭口,也无人敢质疑清淮仙尊。


    在修真界中,对方说的话便是一切。


    他的身子不自觉颤抖,勉强维持镇定,快速思考:既然清淮仙尊与萧玄卿一起,那便代表对方喜欢男子。也许,牺牲自己的身体,可以换来掌门弟子的席位。况且……


    傅木栖鼓起勇气望向上方,第一次仔细端详路清淮的容貌,眼神逐渐由不屑到惊艳。


    世人虽说清淮仙尊是数一数二的好容貌,可傅木栖此刻却觉得世人说得有误。若是路清淮自称第二,无人敢居第一的位置。


    内心不再抗拒,傅木栖欲攀上路清淮的腿:“清淮掌门,弟子仰慕你已久。萧玄卿做得,弟子也可做。”


    可他还未触碰到路清淮,便觉周身发凉,全身的血液似乎汇集到一处。


    屋外,有魔气顺着檐缝不着痕迹地侵入,刺进傅木栖死穴。


    但那魔气知晓不能在路清淮面前太过明显,未让傅木栖毙命,而是以警告的意味游走在其周身。


    傅木栖体内剧痛,他误以为是路清淮动的手,不敢再触碰。


    而路清淮听到他先前的这番话,被一个男子肖想,只觉得作呕。


    挥袖,槿紫灵力霸道地打中傅木栖胸口。


    路清淮的眸色骤冷:“竟对本尊动了这般龌龊的心思,目无尊长,云穹派容不下你。”


    “哇。”


    傅木栖吐出一滩鲜血,牙齿被染红,可他却趴伏在地上。借着身躯的掩饰,从袖中取出药粉,散在空气中:“清淮掌门,我对断袖分桃一事略懂一二,可与萧玄卿一同侍奉掌门。”


    他为了寻稀奇,小倌馆也待过,知道男人间的乐趣别有滋味。这本是他打算在拜师大典后,寻欢作乐的助兴之物,没想到用在了路清淮身上。


    这药极难获得,药效发挥得也极快,即使是大罗神仙都难逃,因此有“逍遥仙境”的称呼。


    而他担心路清淮的修为太强,更是将五人份的药粉完全撒在空中。


    许多人嘴上说着忠贞不二,可男人多生有劣根性,最终仍逃不过“新鲜”二字。


    他要清淮仙尊在药粉的催/情下,让对方朝着自己摇尾乞怜。


    而在傅木栖动作异常的那一刻,路清淮便有所察觉,灵力蓄发,要击穿对方的手腕。


    【叮,每月一失准时到达!】


    灵力骤空,药粉在刹那间弥漫在屋内。当下,路清淮的腿发软,腰腹处似有火在灼烧。


    傅木栖见得逞,但他忌惮于路清淮的修为,因此并未贸然上前,等待着对方主动。


    路清淮的喘息逐渐加重,望向傅木栖的视线模糊,渐渐化为萧玄卿的脸。


    情不自禁,在药粉地催动下,向傅木栖走去:“玄卿……”


    而傅木栖见此,折辱仙人,使其残缺的破坏感让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兴奋。


    眼见路清淮要投入自己的怀抱,傅木栖体内的魔气瞬间沸腾,如在烹锅中沸煮。


    他惨叫一声,烫得在地上打滚。而他的皮肤焦化,全身撕裂般地疼痛。灼痛感似潮水般袭来,大大小小的水泡凸起,有皮肉被烧掉,或红或黑,恶心得惨不忍睹。


    萧玄卿的墨瞳泛着血色,代替傅木栖的位置环抱着已神智模糊的路清淮:“解药。”


    傅木栖痛到声音变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在我的衣物的夹层内。啊!好痛,你放了我吧!”


    “我要你这辈子都承受着烧灼之苦,更是不敢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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