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3个月前 作者: 我算什么小饼干
    室内地暖开的很足,时律只穿了件薄透的黑色丝制衬衫,晨光自身后打来,勾出大片橙黄色的暖光,他将袖口挽到上臂,袖箍微微陷入肉中,露出的小臂肌肉紧实,线条漂亮,配上过于俊美逼人的脸颊,alpha的荷尔蒙铺面而来。


    听见动响,alpha轻巧掂锅,让煎蛋翻了个面,而后转头看向梁叙:“早上好,今天起这么早?”


    他记得梁叙不喜欢早起,他喜欢睡懒觉,两人刚在一起时梁叙还装一装,后来根本不装了。


    于是,梁叙眼睁睁的看着时总指了指侧卧,狭长的眸子漾起笑意:“你可以再睡一个小时,嗯,我会叫你起床上课的。”


    第402章 if:时律穿到梁叙大学4


    梁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被时律晕晕乎乎的扣回了房间,晕晕乎乎的塞进被子,晕晕乎乎的合眼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洗漱好坐上餐桌,已经七点多钟了。


    时律将吐司煎蛋和热牛奶推到他面前:“赶快吃,等下我送你回学校上课,你今天有早八对吧。”


    梁叙咽下一口吐司:“……对。”


    其实没有,梁叙昨晚上车前,就借口生病发烧向老师请了假。


    按照常理,如果勾引成功,时律应该会要他,而omega的腺体第一次注入信息素,都会引起剧烈的激素波动,轻则生病发烧,重则必须卧床,至于其他的伤势,则要看那位时总的床上风格了。


    梁叙在叶家待的久了,总是能接触到许多上流社会的阴私龌龊,床上温柔绅士的有,粗暴的也不在少数,至于时律,由于他发迹不久,梁叙没能探听到他的风格喜好,却已经做好了面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只是这个任何情况,并不包括他坐在时总的餐厅,咬着时总煎的煎蛋,等着时总开车送他回学校上早八。


    梁叙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若说时律喜欢他,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若说时律不喜欢他,时总会给不喜欢的人煎煎蛋吗?


    更不用说昨日的体贴与照顾。


    他在迷茫和沉默中吃完早饭,而时律从餐桌上拿起梁叙的电脑包,示意道:“走吧。”


    车一路开到学校侧门外的街口。


    时律:“从这里下去吧,再往前开,可能有些风言风语。”


    这点,时律深受其害。


    前世梁叙去接他下课,就从桑塔纳一路往上换,车子越来越好,流言也越发离谱,到了最后,俨然有了诸位大佬为他大打出手的剧情。


    梁叙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他也不想让时律进去,同学会不会看见是一方面,叶家在学校有没有监视是另一方面,他只是没想到这样的细节,时律会记得。


    时律却不懂梁叙的打量,见他回眸,便笑道:“快些去上课吧。”


    凭心而论,时律面容英俊,直鼻深目配上疏朗的眉眼,是极其出众的长相,哪怕是梁叙,也不由晃了一瞬。


    这位时总,当真是又英俊,又细致,又温柔,又体贴。


    哪怕不是为了求助,梁叙想,他或许也会想要和他在一起。


    “……嗯。”梁叙收敛心神,拿起提包,复又问:“时总,假如还有问题,我还能来找你吗?”


    时律:“当然。”


    他巴不得梁叙天天来,最好每晚宿在他家。


    日后几日,梁叙当真天天都有问题。


    对学霸来说,这太简单不过了,他的问题恰好卡在“容易解答”和“过分困难”中间,既不显得自己水平太低,又不会让时律难做,一旦时律给出解答,他就能很好的奉承恭维回去。


    而这几日,他又“恰好”的每次都错过宿管关门的时间,于是连着近一个星期,都宿在时律家中。


    一连享受了几天时总家温暖的被子,梁叙从最开始的惊惶不定,到最后,已经能安然入睡了。


    唯一让他困惑的,就是时律始终不肯碰他。


    对方默许了他出格的勾引,却从来不接招,甚至第二次问问题,时律料想到他不会好好穿衣服,还带了件厚呢子大衣。


    于是,梁叙每每被大衣裹的严严实实,然后又塞进被子团成卷儿,时律看他目光纵容又无奈,像是宠着自家乱来的小辈。


    在梁叙的前二十年,从未获得这样的偏宠,于是渐渐的,他不由生出了两分别样的心思。


    ——时律这样好的人,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呢?


    并非露水情缘,也不是众多情人之一,而是彻彻底底的,从头到尾的,属于他。


    当然,梁叙心里清楚,这希望有些渺茫,至少以两人现在的身份有些渺茫,他不动声色的将念头掐下去,心中记挂起另外的两件事。


    第一,他的发情期快到了。


    第二,离叶老爷子给他注射叶选信息素的时间,不远了。


    梁叙想,他们或许可以一起解决。


    于是这一日晚,梁叙带了只刺激腺体成熟的针剂,掐着时间注入了腺体中。


    针刺的感觉并不好,但为了今晚的目的,可以承受。


    然后,梁叙照常上了时律的车,照常和他讨论论文,又照常跟着时律回家。


    时律再次将老婆放进被子团成卷,回屋睡觉,却在后半夜,听见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青竹酒的气味渗透出客卧,穿过客厅,等飘到主卧时,只剩下了极浅淡的酒香。


    时律蹙眉,正要下床,床头的手机忽然一震,他拿起来一看,却是梁叙打来了。


    他明明就在客卧,却要打电话联系时律,只能说明,他已经下不了床了。


    时律一边往客卧走,一边接通电话,于是,那啜泣和呻吟声陡然在耳边炸起。


    “时总……我……抱歉,我……”


    梁叙的嗓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隐忍的哭腔,简直像含着时律的耳垂说话,他胡乱的倒歉,却也不知道在抱歉什么,时律给他的信息素勾的身体发热,咬住舌间才勉强清醒过来。


    他快步走到客卧,一打开房门,信息素的味道铺面而来,酒香浓郁到发苦,梁叙蜷缩在被中,很是难受的样子。


    时律连忙拨开被子,将爱人捞出来,梁叙眼角泛红,发丝和脊背满是冷汗,手脚并用的攀上时律,将高热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胡乱的磨蹭起来,似乎要从他身上汲取凉意,两片薄唇开合,慌乱无措的道歉:“对不起……时总……我好难受……”


    前世那样剧烈的发情期,梁叙都能伪装出从容淡然,时律很难想象到底有多难受,能将他逼成这样。


    “没事,没事。”时律有些慌了神,他强作镇定,信息素铺天盖地,老婆眼尾绯红挂在身前,他额头跳起两根青筋:“我这就去拿抑制剂。”


    虽然是单身alpha,但考虑到老婆就住在家中,保不齐有个意外,时律准备了omega的常用品。


    “……”


    高热和虚无之中,梁叙咬牙切齿,他不明白到底是时律完全看不上他,还是这alpha矜持自律到了这种程度,但叶家的威胁近在眼前,梁叙微微闭眼,准确寻到了时律唇的位置,攀着他的肩膀,径直吻了上去。


    时律睁大眼睛。


    梁叙的脸在眼前放大,眼尾泅着红晕,睫毛颤抖个不停,他青涩的撬开时律的牙关,描摹触碰时律的唇舌,他的身体越发滚烫,却无法获得想要的东西,因为茫然不得法生出了些许恼怒,好看的眉眼也蹙了起来。


    如果这样也不行,他真的不知道怎样才可以了。


    “求你……”梁叙语带哽咽,将他当成了一根杆子,全身攀附了上来,“时总,求你了……”


    时律忍不下去,也不想忍了。


    他护着梁叙,双双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之上。


    在信息素的刺激和刻意的扮演下,梁叙的啜泣从未停止,却在时律推他的时候柔顺的展开身体,邀请他探索每一处曲折。


    但当时律真的碰到,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僵硬了一秒。


    很短暂,却并没有被忽视。


    温和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吻到鼻尖,再到下颚和锁骨,和之后的梁叙比起来,这个过分青涩,需要时律小心再小心。


    他柔和的安抚了掌下身体的每一处不安与颤抖,刻意将战线拉的很长,而梁叙却被困在过于温吞的刺激中,从最开始略显刻意的啜泣,到后来真的哽咽和啜泣起来。


    很温柔,很舒服,但也太温柔,太舒服了。


    他脖颈上扬,脚背也克制不住的崩起,胡乱攀住时律的脖颈,像是海中起伏的孤舟,等脊背终于碰到床铺,梁叙的嗓子已经哑了。


    而就在他完全脱力的时候,时律趿拉上拖鞋,似乎起身要走,梁叙连忙攀扯住他袖子的一角,眸中浸满了水色,语调中带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委屈:“时总……”


    虽然alpha大多是这样,但刚刚做完,就要离开吗?


    他不能让时律走,这是最好的时机,他想要时律的歉疚与喜爱,想要许下想要帮助他脱离叶家的承诺,而除此之外,在信息素和心中不明悸动的驱使下,他还有些想要……


    时律的照顾和安抚。


    刚刚被标记的omega,就是需要alpha在身边照顾。


    但是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他被时律抱了起来。


    骤然腾空让梁叙略有些无措,他攀住时律的脖颈:“时总?”


    时律:“去主卧,这里没法睡人了。”


    客卧的床铺乱七八糟,确实没法再睡了。


    梁叙悄悄放下心。


    主卧和客卧,他当然选主卧。


    等被放在主卧大床,塞进被子里,梁叙已经慵懒餍足的不想说话,他看着并没有上床意思的时律:“您不睡吗?”


    时律将他捞起来亲了亲,捏捏omega的脸颊:“想给你倒杯水来着,不要?”


    梁叙的嗓子已经哑了。


    梁叙摇头,往时律怀中埋的更死,他汲取着alpha的体温和信息素,刻意将嗓音压的小心翼翼,酝酿半天,才问:“时总,我能跟你吗?”


    成败在此一举。


    时律的指尖揉搓着他尚且酸胀的腰部,轻巧的应了:“嗯,当然。”


    梁叙本来就是他的。


    梁叙便蹭了蹭他,打量着他的表情:“那……叶家?”


    时律:“我来解决。”


    事情解决的如此轻易,梁叙不由松了口气。


    他靠在时律肩头,思考着如何才能继续占有这位alpha,占有更长时间,却终究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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