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3个月前 作者: 中原逐鹿
    秦灼已经洗好衣服,连澡也洗好了,见雪辞回来,他立刻从床上下来:“娘子,床已经暖好了。”


    雪辞“哦”了声。


    秦灼熟练地帮他脱去外衣和鞋袜,两人相拥而眠。


    雪辞睡了片刻,将人推开:“你呼吸好重,吵得我睡不着。”


    秦灼委屈:“娘子身上好香,我忍不住。”


    “我已经洗冷水澡了,可身上还是烫烫的。”


    雪辞想到他伤口:“这么冷的天冷水澡?”


    秦灼:“娘子今日没帮我踩……”


    雪辞怕他伤口发炎,本来就是冬天,就算秦灼身体再好也扛不住冷水澡。


    古代得伤寒可是很严重的。


    雪辞板起脸:“以后都没了。”


    秦灼一听,立刻不愿意了,从身后抱住雪辞的腰,一直用脸蹭他,跟他到处保证。


    雪辞硬着语气:“大哥说的,让我们先不要亲近,不然我的病好不了。”


    秦灼听到跟雪辞的身体有关,立刻不闹了。


    雪辞以为他听进去了,可接下来的一个月,他的嘴巴、胸口还有大腿根……一些很私密的地方总是留下莫名其妙的红痕,有时候还有指印和牙印。


    除了秦灼还能有谁?


    雪辞忿忿去找秦灼发了一顿脾气,而秦灼还以为是自己半夜偷亲的事情被发现了,完完全全将这个锅背下来。


    幸好这些并没有影响治愈过程。


    雪辞的病基本好了,除了力气和饭量比普通男子小一些,其他都无恙。


    眉眼间的病气也完全散去。


    宋家人皆大欢喜,正好又临近过年,便喊了秦二娘和秦无臻一起去家中过年。


    一桌酒席是请的当地最好的神厨做的,每道菜都很有锅气,雪辞难得吃了一整碗米饭。


    宋家人见他食量变大,喜笑颜开,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女儿红。


    雪辞在电视里听说过这个酒,从秦灼的酒杯里抿了一小口,结果被辣得小脸就皱到一起。


    可连这个模样旁人都觉得好看。


    秦灼傻乐两声:“娘子是不是被辣到了?还是喝桂花酒吧。”


    雪辞的杯子里盛满了二娘带来的桂花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这酒像果酒,都是果香,可后劲足,雪辞本就不怎么喝酒,喝得又猛,结果一杯下去就重影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听到宋母要带他回房间,然而任务在这会儿又蹦出来。


    【酒后你无意识会亲近自己喜欢的人。】


    【你会要求秦无臻送你回房间。】


    雪辞起身,脚步磕磕绊绊来到秦无臻面前,一双清澈湿淋淋的眼睛就这么盯过去。


    “大哥,扶我回房间,可以吗?”


    他身上还带着桂花香气的酒味,连微醺都不忘很有礼貌。


    一笑起来嘴角牵起一点弧度,眼皮半睁,连平日里藏在眼皮褶皱中很难看到的那颗淡色小痣都能看清。


    容纳了满室月光。


    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就好像有瞬间,会觉得自己是被喜欢的。


    人活着便是为了这若有似无得的瞬间。


    秦无臻终于明白秦灼为何能一直当狗了。


    换作是他……是他的话……


    秦无臻喉咙灼热,被盯得浑身发麻,刚要起身,雪辞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秦灼跟雪辞的身形差太多,雪辞被他抱住,脚尖都快沾不到地面。


    男人跟条大狗似的在人脖子上蹭了两下:“娘子是不是醉了?我带你回房间,就不麻烦大哥了。”


    秦无臻僵着身体,在长辈们的注视中坐下。


    余光却一直瞥向那道身影,可惜很快就消失不见。


    连气味也被酒气盖住。


    秦无臻无端想到雪辞成亲那天,又无端想到自己的八字。


    他饮下一杯酒,可舌尖的苦涩却又不断泛起来。


    *


    雪辞只听到了任务完成的声音。


    他没彻底醉掉,只是脑袋昏沉。


    被秦灼抱到房间里后,他坐在床边,对方弄来热水给他擦拭身体。


    屋子里很热,雪辞被擦完大腿后就不愿穿裤子。


    秦灼怕他受凉:“娘子,不穿裤子容易感冒的。”


    雪辞拖着长长的声音“哦”了声:“你不是不希望我穿裤子吗?”


    秦灼心头一顿,脸颊烧起来,觉得娘子说话怎么跟勾引似的。他开口都不利索了:“娘、娘子,你怎么……”


    “我听到你说梦话了。”雪辞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力,想起都觉得尴尬,“你怎么都做那些梦啊……”


    秦灼闷声不吭,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低头给雪辞洗脚。


    雪辞没穿裤子,脚背白生生的,被他麦色粗糙的手指摸在手中显得很小一只。这样秀气的脚,却帮他用来踩那般丑陋的东西。


    秦灼不知想到什么,抬头朝雪辞看了眼。


    快睡着了……


    秦灼贪心地想——睡着了,是不是舔一下就不会被发现。


    小巧圆润的脚趾被男人含在嘴中,大概是嫌他舌头过于滚烫粗糙。


    雪辞不由蜷缩,意识也跟着清醒了。


    他想要将腿缩回来,然而小腿和大腿根上的软肉却白花花跟着一起晃动,把秦灼的眼都晃直了。


    雪辞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打在他腿上。


    “秦、秦灼……”


    像是能察觉出危险的食草系动物,雪辞小声地喊。


    强装镇定的声音很容易能听出在发颤。


    可怜。


    又诱人。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时候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雪辞的话不管用了,脚被攥在男人手掌心,烫得红红的也抽不回来。他浑身都开始颤抖:“你不听话了吗?”


    “不是乖狗狗了吗?”


    “是要变坏狗了?”


    他每说一句,秦灼的呼吸都加重几分。


    烫得要把人烧起来。


    这样炙热的温度,雪辞终于慌了,用脚朝他肩膀上踢,自己往床里去躲。


    可惜被子很快就被掀开。


    “娘子,娘子……”秦灼像条大狗那样不停黏他,缠他,说自己想洞房,也知道怎么洞房。


    “可不可以……”


    “娘子,我想要你。”


    “呜呜我好喜欢娘子……”


    雪辞皮肤被舔舐地发烫,察觉到自己躲不掉后,下意识呜咽了声。


    好不容易涨了一点的进度条,又要倒退了。


    他委屈地别开脸。


    ……


    雪辞也没想到,傻子可以这么过分。


    一次、两次……凶他,抽巴掌也不愿意放开。


    一遍又一遍就算了。


    最后雪辞声音都是软的:“我、我肚子有点涨,你先松开……”


    秦灼就跟听不到似的。


    只是将他从床上抱起来。


    不同于前几次潮湿的水,这次的很清,淅淅沥沥从空中洒落,将床单都打湿了。


    *


    喝酒的好处是能做梦。


    于是秦无臻回到房中睡下后,梦到了最想梦见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秦无臻这次在梦中的动作孟浪无比,把人弄得哭着求饶不说,还把床都晃塌了。


    塌了也无妨,雪辞就只能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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