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3个月前 作者: 中原逐鹿
    雪辞:“……什、什么?”


    “我哥吃你舌头,吃你胸口,你从来没拒绝过。有段时间你嘴巴天天都是肿的。”


    不提还好,越提陆修楠语气就越酸,空气中弥漫着醋意。


    他在雪辞身边蛰伏太久,见过的画面不计其数,吃过的醋更是能装成桶,此时一股儿全宣泄出来。


    “他还抱着你洗澡,抱着你去上厕——”


    气血上涌,雪辞皙白的脸颊被他说得涨红,立刻捂住了男人的嘴。


    “你……你怎么能!”偷看这些……


    雪辞眉眼羞恼,大概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忿忿道:“不许再说了!”


    弱小的力量凶巴巴。


    怎么看怎么好惹。


    把陆修楠勾得视线都移不开了,眼睛紧紧盯着雪辞,舌头探出来,快速在柔软白嫩的掌心扫了下。


    吓得雪辞把手弹开,随后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陆修楠则是意犹未尽:“手怎么也这么香?”


    雪辞是真不知道该回什么好了,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无意抬头一看,却在扫到男人手臂时吓到。


    缠好的纱布因为刚才的动作开始渗血。


    雪辞小声吸气:“你流血了!你要不要吃止疼药?”


    “止疼药对我不管用。”陆修楠盯着雪辞,终于肯让步,“那就只看,不吃。”


    雪辞抿了抿唇瓣。


    视线掠过垃圾袋里染血的纱布条。


    垂下脑袋。


    *


    诊所晚上只有这一位来缝针的病人,大夫开了消炎药后,让对方躺到病床上休息:“不要乱动,血才刚止住。”


    都是一个村的,大夫自然认识雪辞,但他把陆修楠当成了赵鹰。


    以为两人旧情复燃,干脆把空间留给他们。


    于是就遂了陆修楠的意。


    诊所的白炽灯很亮,可以看清楚一切。


    雪辞被逼到角落里,陆修楠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四周的氧气也被夺走,温度急速上升。


    热意让皮肤透粉。


    雪辞抖着手指攥住衣角,一点点撩起来。


    男人明明不近视,却像是看不清,非要将脸凑得很近。


    炙热的呼吸都喷洒在皮肤上,又麻又痒,雪辞的肩膀不受控制哆嗦。


    高温逐渐侵吞了他的意识。


    等脑子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黏腻滚烫的东西亲住。


    他小声惊呼,想要推开对方,离他最近的确实陆修楠刚包扎好的伤口。


    于是委屈地将手缩回去。


    陆修楠只在黑夜里偷吃过,从来没正大光明。这种怪异舒爽的感觉从头皮一直到脚尖,爽得他呼吸粗乱,完全丧失理智,像是一头随时会把雪辞吞到肚子里的野兽。


    来回描绘。


    很快就圆圆鼓鼓。


    这回陆修楠看到了,水渍覆上,亮晶晶,像是雪地里的小梅花。


    闻起来好香。


    他这才把人松开。雪辞的睫毛已经沾染上泪花,脸颊秾红,像是喘不上气,唇瓣微张,能看见里面一小块粉色软舌。


    “肿了,小辞……”陆修楠换了更加亲昵的称呼,像是一下子就从弟弟位置变到老公,“你好漂亮。”


    雪辞被欺负得眼睛雾濛濛,也不敢大声说话:“……好、好了没有啊。”


    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却也容易引起男人肮脏的欲念。


    本来都打算收手的陆修楠,目光灼灼将视线从肿起来的地方转到了被咬出水痕的唇瓣上。


    空气热,也很安静。


    雪辞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陆修楠:“能不能亲我一会儿?”


    雪辞意识很浅,茫然看向他:“不是说只看吗……”


    陆修楠像是没听见。


    “算了。”


    “我自己来。”


    ……


    陆修楠亲法很涩,学习的理论终于有了实践的这天。


    唇瓣完全被含住,又烫又麻。


    雪辞尽量抬着脸,让自己在这场漫长的亲吻中可以好受点,可无论怎么调整,嘴巴都很酸。


    呜咽了好几声,手指也抵上宽厚肩膀,示意对方放开。


    可男人却更加激动,将指缝都缠上。


    ……


    雪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床上做了一小会儿。


    矜贵的男人没嫌弃粗制滥造的旧矮凳,坐在上面仰视雪辞的脸。


    看对方被自己亲到失神的表情,嫣红水润的唇瓣,他觉得身体在兴奋地战栗。


    好香。


    怎么能怎么香?


    陆修楠见雪辞意识回拢,立刻牵住对方手腕,说了一堆话。


    问雪辞能不能当他老婆,明天就可以领证,他身份证户口本早就准备好了。


    雪辞被他说得挪开视线,慢慢抽回手。


    他现在没之前那么笨了,知道这时候拒绝的话估计还会被亲第二次。


    于是尝试着迂回:“你先把伤养好……”


    “结婚要拍照的。”


    简单几个字,就把陆修楠吊得死去活来。


    “那等我伤好了我们就去领证。”陆修楠声音微微发颤,“我们都这样了,肯定是要结婚了,不然就跟耍流氓没区别。”


    雪辞被亲得浑身都不舒服。


    “……那你好好休息。”


    陆修楠:“我回你那休息。”


    雪辞有预感,今晚不能跟陆修楠待在一起。


    说不定,对方就会借要结婚的名义提更过分的要求。


    雪辞想到什么,朝陆修楠摊开手。


    陆修楠想都没想,挑眉轻笑了下:“放心,戒指肯定挑最大钻的。”


    “……”雪辞尴尬地缩了缩手,“给我电话。”


    才只是亲一下就开始查岗了。陆修楠嘴角扬了扬,从兜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对于查岗他很有信心。


    雪辞翻开通讯录,找到傅允的名字,拨过去。


    陆修楠脸色立马变了:“你找他干什么?”


    “告诉他你受伤了,让他接你回去。”


    见陆修楠还要张嘴说什么,雪辞将食指放在唇瓣中央,小声“嘘”了下。


    陆修楠乖乖闭嘴。


    电话很快就接通:“喂,陆哥,这么晚了什么事?又被雪辞拒绝了?”


    雪辞:“……”


    他尴尬地不敢去看陆修楠的表情,小声道:“喂,傅允吗?”


    那头很明显愣了下:“……雪、雪辞?”


    声音立刻柔下来,呼吸也变急促:“怎么是、是你啊?”


    “陆修楠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简单处理好了,你要不要过来接一下他?他现在在我们村的诊所里。”


    都是好兄弟,雪辞以为对方会很担心,然后立刻挂电话开车过来。结果对方似乎并不是很着急,还问他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他现在过来帮忙。


    雪辞还没回答就听到陆修楠不耐烦地对着电话那头:“有完没完?没空就直说。”


    两人相处多年,傅允一听就知道陆修楠不乐意自己过去当电灯泡。


    他想起刚才雪辞在电话里黏黏糊糊带着鼻音的声音。


    ……亲了吗?


    破坏是妒夫的本性。


    傅允:“我有时间,我现在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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