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百口莫辩

3个月前 作者: 肖肖不是箫箫
    顾北辞才不管院长是何感想,他让柳空青通知股东和相关人员,他等会儿要开会。


    吩咐完,顾北辞拉上南荣锦就走了。


    不去看后面脸色巨变的保安队长和神色怏怏的院长。


    南荣锦也懒得看,他自小便讨厌狐假虎威,欺人太甚的人。


    特别是仗着家中强势,欺负弱小的那一类人。


    ~


    等他们到顾霆的病房时,顾霆已经抢救回来,躺床上了。


    病房里除了顾北城和黎青禾,还有昨天见过的主治医师韩风和一个年纪比韩风大一点的老头。


    此时,那老头正在给顾霆扎针。


    而他们的到来,除了顾北城无人发现他们俩来了,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老头施针呢。


    顾北辞他们也没有讲话,静静站在旁边看。


    期间,那老头不停的扎着针,可到中间些。


    他便有些力不从心,满头大汗,一旁的陈琪不停的给他擦汗。


    起先,南荣锦还在认真看,因为他发现那个老头在给顾霆针灸。


    他想看看这边的针灸和他们那边的有什么差别。


    看了半天,南荣锦发现大同小异,只是指法不一样。


    不过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施针时会加入内力。


    内力会放大施针功效,也就是加快恢复。


    不过,看着现在这位老者,他虽然没有用内力,但巧劲不错。


    施针老者:你看我像是有内力的样子吗?


    南荣锦看着突然发现,老者在重要处下针时开始迟疑起来。


    陈奇,也就是在施针的老者,他也是韩风的师傅。


    他停顿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一步的下针手法和位置他还没有摸清楚。


    这施针手法还是在古籍残页中找到的。


    可惜,他们修补多年,还是没有摸清楚最合适的位置在哪里。


    他们也不能随便找人扎针实验吧。


    也有过扎自己针的,毕竟为学术献身没什么。


    可问题就是他把自己扎瘫痪了,还扎不回去那种。


    所以,大家也不敢再轻易尝试,就怕把自己扎针瘫痪了,没有办法继续为学术奉献。


    而陈奇是第一个没有把自己扎瘫痪的人。


    但他也不敢轻易下手。


    这次是他徒弟实在没有办法求上他,他禁不住徒弟的软磨硬泡和顾霆自杀的消息才来的。


    但他也与顾霆和黎青禾说过问题的严重性。


    黎青禾自然是不敢冒险,但实在是拗不过顾霆。


    于是就和陈奇签了免责说明,陈奇才敢下针。


    可到这一步他还是迟疑了,拿针的手都在颤抖。


    而南荣锦则不明白他再干什么,毕竟针法那么简单,也倒是不至于停下。


    难道是陈奇太累了,中场休息。


    不过也是,毕竟年纪大了。


    施针是要全神贯注的,气竭休息也可理解。


    但这种情况下,施针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当陈奇鼓起勇气再次拿起针,南荣锦却发现他下针的位置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虽然那个位置也可治疗,但会留下后遗症。


    这陈奇不是被请来救人的吗?


    为什么施针途中会再最关键的位置乱来。


    难道是顾北辞敌家派来的?


    毕竟前面那么专业,而他们中间又没有会针灸的,看他又那么努力,肯定不会怀疑他。


    而他和顾北辞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虽然顾北辞对顾霆喜欢不起来,可他心底还是希望顾霆好起来的吧。


    他看得到顾北辞眼底的复杂、纠结,也看得到顾北辞眼底的一丝希翼。


    现在轮到南荣锦纠结了,他到底要不要阻止?


    他不喜欢顾霆待顾北辞的方式,可他又有救顾霆的本事。


    而陈奇,在下针的那一秒钟,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又散了。


    他的内心太过紧张,虽然一只在心中告诉自己没事的。


    可他还是因为紧张而导致手心出汗,在他试图下针的时候被影响,手滑了。


    这让他在拿针时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几次抬针又放下。


    擦了几次手的同时,不断摩擦双手,想要保持干燥。


    见他这样,不止南荣锦,一屋子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病房里紧张的气氛瞬间蔓延。


    除了南荣锦,屋子里的人都在为他捏把汗。


    因为这,南荣锦对他越发怀疑了。


    病房中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秒数,此时那滴答声就像是敲在再他们心头的催命符。


    每一声都敲击在他们七上八下的心上,让人压力倍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奇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因压力过大而跳出来。


    终于,他鼓起勇气往看好的位置一扎。


    咦~,没有扎到,他感受到手腕上传来一阵阻力。


    低头一看,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匀称的手握住了他下针的手腕。


    后知后觉的疼痛传来,他连忙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那只手却没有放开他。


    这一变故,病房凝固的紧张氛围散去。


    被抓住手的陈奇最先出声,他现在很生气,“我在救人,你抓我干什么!”


    他的声音一出病房里的人都回过神。


    “救人,我看你想害人还差不多,哼。”南荣锦被这人的厚颜无耻震惊住了。


    黎青禾本想冲上前拨开南荣锦的手,可听到南荣锦的话又迟疑了。


    陈奇怒目圆睁,气得花白的胡须都跟着他颤抖,“胡说,老夫哪里害人了,老夫一身清誉,哪容得你如此污蔑。”


    “还说没有害人,以为我们不懂?


    你刚刚那一针下去,他瘫得更严重,再偏一分,他必死!”


    南荣锦指着床上的顾霆,拆穿面前这个人的把戏。


    看他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南荣锦继续说:


    “你是不是顾北辞对家派来的卧底,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的父亲。


    让顾家人自乱阵脚,然后你和你背后的人可以趁虚而入。


    而你则因为自己刚刚的卖力表演洗脱嫌疑,最后顾家还会因此而不忍责怪你?”


    南荣锦冷冽得眉眼像是染上寒霜,把心底的猜测吐露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都已经拆穿他了他却还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这个人是怎么好意思的?


    陈奇看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怀疑目光,他感觉自己简直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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