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们家仙女爱豆怎么会撒酒疯呢?

3个月前 作者: 青柚梨
    严青岸偷偷弯着嘴角,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假装自己在吃小笼包。


    可还是被顾栖栖看到了。


    顾栖栖皱着一张小脸,“你还笑!”


    严青岸立刻正色了起来,“我没有,我吃包子呢。”


    顾栖栖撇着嘴,满脸的委屈。


    严青岸想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伸手轻轻捏了捏顾栖栖气鼓鼓的小脸蛋,眼里是满满的笑意,“哎呀,你没有撒酒疯,是我,昨晚是我撒酒疯了。我们家爱豆怎么会在酒后撒酒疯呢?我家爱豆就是个仙女,吃仙果,喝露水的。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撒酒疯的!”


    “哼!”顾栖栖红着脸扭头甩开严青岸的捏着她脸的手。


    严青岸看着这样傲娇又别扭的顾栖栖,觉得她简直可爱到爆炸。


    “再吃个小笼包?”严青岸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顾栖栖眼前。


    顾栖栖瞪了严青岸一眼,又看着严青岸筷子中的小笼包咽了下口水。


    见严青岸还是满脸笑意盈盈,越发觉得他在揶揄自己,又把头转了过去,“不吃了!”


    “吃吧,吃吧,吃吧。我不看你了还不行?”


    “不吃,身材管理中!”


    “我大早上起来就去给你买早餐了,跑了两公里呢。”


    虽然平时晨跑都跑四公里,但是为了骗顾栖栖再吃一个,严青岸还是厚着脸皮说了这种话。


    顾栖栖果然有些受不住严青岸的卖惨攻击,接过那个小笼包,“我就再吃这最后一个!”


    严青岸点点头,“当然,爱豆你不是还要身材管理嘛!”


    顾栖栖气鼓鼓的咬下那个小笼包,又瞪了严青岸一眼,她就知道严青岸又在耍她!


    似乎因为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暧昧。


    严青岸看着顾栖栖对着他耍着小脾气,心里柔软的不成样子。


    “栖栖……”


    顾栖栖吃着小笼包下意识的抬眸,“嗯?”


    “关于那天你在我家看到的女人,她只是个普通的……”


    顾栖栖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讲。


    “不用解释了,是我当时太慌张了。而且如果是很特殊亲密的关系,你也不会这样着急解释。不是需要解释的关系的话,就不用解释。”


    顾栖栖不想再知道关于严青岸家出现的那个女人的事情了。


    管她是严青岸的朋友也好,妹妹也好,还是什么青梅竹马,她都不在意。


    只要她在严青岸的眼里是特殊的那一个就够了。


    严青岸也没再开口去解释。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怕顾栖栖因为这件事对他有芥蒂,两个人也并不是顾栖栖看到的那种亲密的关系。


    所以顾栖栖说不是需要解释的关系,就不用解释的时候,严青岸点了点头。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


    昨晚……


    简奈被季敬蓝带回了别墅,折腾了大半夜。


    简奈一开始还哭着求他,可是后来实在支撑不住,于是意识昏沉过去。


    她也不知道季敬蓝什么放过她的……


    只知道等简奈再醒过来,季敬蓝已经离开家里去上班了。


    简奈光着脚下了床。


    踩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一头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看着北欧深蓝的装修风格的卧室里立着的穿衣镜里的自己。


    穿衣镜里的简奈,挺翘饱满的酥胸被齐腰的黑直长发堪堪遮住,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季敬蓝套上了一个浅蓝色的蕾丝内裤,肌肤雪白,杏眼圆圆,纯情里还带着一丝的情色味道。


    她的腿有些站立不住,晃了两下,看到自己腰间,脖颈,大腿处都是季敬蓝弄出的淡红色痕迹。


    简奈微微皱起了眉……


    那些痕迹季敬蓝向来不会故意留下……


    之前他都会顾及着她的工作,对外的身份,顾及着她的身体,她的感受。


    他即使不能算是个温暖柔和的爱人,却也算是个矜贵体贴的情人。


    可是昨晚他却像是完全的抛开了这一切,不管不顾的折腾她。


    极尽所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摆明了让她不敢再反抗。


    她还记得他昨晚微仰着下颌盯着她那阴冷的眼神,轻蔑却又带着威胁的语气……


    “从今以后,别再想着要离开。不然,不仅仅是你在娱乐圈,在国内待不下去,甚至连你们整个团都要因为你的擅作主张而遭殃。不信你就试试看!”


    一字一句,像是烙铁一般死死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让她害怕,让她胆寒。


    让她逃无可逃。


    她相信,季敬蓝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他们之间的这种长年以来见不得光的关系,也许真的曝光了,对季敬蓝来说不过是众人的一嘴调笑罢了,平添了他的一桩风流韵事。


    可是对她们整个团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流量女团里出了一位被季氏继承人长期保养的女爱豆,这个料一旦爆出,她们团别说在娱乐圈里生存了。


    也许在国内都生活不下去。


    她们的事情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整个社会的笑话。


    会被有心的人,故意黑的人,随口泼脏水的人,说成什么样子呢?


    想也不用想,路人也会说这个团是被金主捧出来的团,里面的爱豆没有实力。


    这都是小事,最怕的是,其他的几位队友也要因为这个事情而遭受平白无故的猜测。


    既然有她这样一个被包养的爱豆,其他的人是不是背后也有金主?


    这件事虽然是个桃色新闻,可是她们团的声誉和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成绩,都会被这个爆料掩盖过去。


    她想到这些就浑身颤抖……


    果然,季敬蓝太了解她了。


    知道她的优点,也知道她的缺点。


    知道她的倔强,也知道她的软肋……


    她屈服了。


    季敬蓝他赢了。


    他彻底赢了……


    既然季敬蓝不惜要和她撕破脸,也要她留在他身边。


    她留下就是了……


    不过是像以前一样做他季敬蓝的情人,她做就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脸上的泪簌簌的落下来。


    泪水浸湿了她整个脸庞,她慢慢的蹲坐下来,抱紧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脸埋进去,痛哭出声。


    季敬蓝看着平板上监视器画面里的简奈缩成一团在哭。


    他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淡漠高贵的脸上罕见的皱起了眉。


    但却随即他就关上了平板。


    修长的手指拿起手边的文件,仔细的看了一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从季秋崖家里回来之后,牧秉遇坐在自己的床边抽了一夜的烟。


    看着天边慢慢浮了白,牧秉遇掐掉了手里最后的一支烟。


    他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连带着他一身的烟气也被洗掉了。


    牧秉遇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太阳已经出来了,连带着天边的云都沾染着红色的光。


    牧秉遇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的肿痛。他看着朝阳,闭着眼揉了揉脸。


    抬手拿起电话给蔺程蔚打过去。


    蔺程蔚怀抱着苏子夏还在睡,牧秉遇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蔺程蔚被吵醒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并不认识,随即关掉,可是下一秒这个号码再次打来。


    苏子夏也被这个电话吵醒,推着蔺程蔚的腰,呢喃一句“出去接!”


    再次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蔺程蔚揉了揉苏子夏的头发,弯着嘴角接了电话,翻身下床去了阳台。


    结果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牧秉遇的声音,“蔺程蔚?”


    蔺程蔚拿下手机看了眼号码,原本柔和的脸色变得冷淡,“牧少这么大清早起来扰人清静,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吗?”


    牧秉遇拿手按压了一下自己的眼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了手机外发,开始穿衬衣,嘴里还不忘问蔺程蔚:“今天有时间吗?”


    蔺程蔚有些意外,挑了下眉,“没有。”


    牧秉遇没有给蔺程蔚思考的时间,再次开口,语调淡淡,“那苏子夏有时间吗?”


    听了这话,蔺程蔚的剑眉慢慢的皱了起来,回过头看着睡得香甜的苏子夏,语气明显的冰冷起来,“她更没有。你到底想干嘛?”


    牧秉遇揉着太阳穴,将手机拿起来,歪着头,用耳朵与肩膀夹着手机,左手给右手的袖口系扣子,半晌才开腔:“那你今天可就得有空了。不然我会找到你们公司去,你们公司不让我见她,我就跑到她家里去!你猜猜她父母会不会让她回家?”


    蔺程蔚听着牧秉遇这与严青岸一般无二的威胁人的话,半点后路不给人留,恨得牙痒痒。


    他捏着手机的手逐渐收紧,想象着电话那头牧秉遇欠揍的样子,恶狠狠道:“几点,在哪?”


    牧秉遇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换手系着另一只手的扣子,宽肩与脖颈之间的弧度显得男人的身材格外的修长。


    衬衫被塞在窄腰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回复他:“九点,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馆。”


    牧秉遇说完就挂了,像是给蔺程蔚下了命令,完全不管蔺程蔚是不是答应。


    蔺程蔚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屋内沉睡的苏子夏,知道自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总不能让苏子夏去见牧秉遇那个人渣!


    更不能因为这件事,让苏子夏再次受到她家里不公平的对待!


    蔺程蔚洗漱好,穿好衣服,苏子夏还在床上团成个团,睡得极没安全感。


    蔺程蔚俯下身来,摸了摸她栗棕色的柔软波浪卷发,吻在她的额头。


    苏子夏感受到额头上温热干燥的嘴唇,微微睁开眼睛,见蔺程蔚连衣服都穿好了。


    蔺程蔚单手捧了她的小脸,吻了吻她的娇嫩的嘴唇,苏子夏凑过去,闭着眼等着蔺程蔚的亲亲。


    蔺程蔚觉得这半睡不醒的模样可爱的紧,将她揽在怀里啄了几口。


    把苏子夏啄得都有些清醒。


    “你……”


    还没说完就咳了两声。


    苏子夏因为昨夜喝多了酒又和蔺程蔚折腾了半夜的缘故,嗓子带着些性感的沙哑,“这么早,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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