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个月前 作者: 只字如归
    【藻藻】:[桌子上的玫瑰花瓣.jpg]


    【藻藻】:我选假扮男朋友。


    【藻藻】:别后悔,我的假男友。


    越睢心潮澎湃,眼中光彩涌动。


    后悔的才是傻子。


    越睢哼着歌,开始收拾行李箱。


    他特地把那几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塞到一侧,再用自己的衣服盖起来,心情无比愉悦。


    早到早享受,晚到大傻逼。


    一小时后,越睢敲响陈令藻家的大门。


    片刻后,门被推开。


    越睢对满脸惊愕的陈令藻矜持挥手:“男朋友,我来啦~”


    第28章 越睢给了自己一巴掌


    陈令藻满脸惊愕, 越睢矜持挥手:“男朋友,我来啦~”


    陈令藻心脏重重一跳,“你怎么来……”


    话未说完, 越睢便已忍不了了。


    他拥住人劲瘦且手感极佳的腰肢,用脸颊蹭蹭陈令藻柔软的发丝,低声, “藻藻, 我被赶出家门了。”


    “收留我两天吧~”


    “男~朋~友~”


    越睢的声音是他特有的磁性, 咬字故意含糊不清, 听起来黏糊又暧昧,倒真像是一对许久未见、思念绵长的小情侣在说情话。


    “……”


    陈令藻耳尖被酥得麻麻的,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像电流般直到尾椎骨。他眼前好像被覆了一层暗沉的粉红色薄纱,腰一软,差点溺死在越睢人为制造出的荼蘼湖泊中。


    他咬咬唇,企图唤醒自己的理智, 长睫微颤, 调整好面部表情,微微后仰, 拍拍越睢的肩。


    气沉丹田,说话的声音却还是清越:


    “没问题啊,住吧, 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越睢大手在他后腰揉揉, 像摸一只高傲的猫一样, 彰显自己的愉悦,笑眯眯:“不用呀,我住你房间就好了嘛, 以前又不是没住过。”


    奇怪,为什么他这么喜欢摸陈令藻?


    越睢心中掠过一丝疑惑,眼神又很快清明。陈令藻是香香的,摸起来又软,没有哪一处肉是不好摸的,谁不喜欢?


    但是,只有他能摸到罢了。从前到以后,有且只能有他一个可以和陈令藻这么亲密。


    现在他又占了陈令藻男朋友这个称号,虽然是名义上的,但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一天,他就不允许其他任何人这么做。


    只有他可以。


    如此想着,越睢揉捏按摩的手法愈发心安理得起来,隐隐有向上向下的趋势。


    陈令藻一巴掌挥开他的两只咸猪手:“哈哈哈,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样太不隆重了吧。”


    越睢甜蜜一笑,深情告白,重新上手:“我们俩之间不用那些虚的,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都是隆重。”


    ……好肉麻。


    “亲亲~”


    越睢噘嘴。


    陈令藻冷脸捂住他的嘴,庄重矜持,“滚。”


    越睢没被陈令藻遮住的双眼眨巴眨巴,流露浓浓的委屈。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挨近陈令藻几分,几乎跟人脸贴脸,含糊不清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吗,为什么不可以亲亲。”


    “假的。”


    陈令藻没被美色迷昏了头脑,清醒而理智,“你不是恐同吗,不用这样强迫自己。”


    你和别人怎么可能一样?


    越睢嘴上没说,待陈令藻松开手,转身时,他迅速在陈令藻侧脸香了一口,“啵”的一声在平静的空气中格外明显,两人均是一愣。


    越睢没想到声音这么响,怕不小心弄疼陈令藻,紧张小心地看去自己亲到的地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的拇指不断摩挲。


    陈令藻沉默。


    他望着越睢皱得越来越紧的眉峰,感受着脸侧力道有些重的擦拭的触感,心一点点下沉。


    非要这么做的是越睢,觉得恶心想擦掉的也是越睢。


    ……既然恐同,讨厌同性,又为什么要来招惹他?


    真烦人。


    陈令藻清清喉咙,拍开他的手,镇定抬头,下了决定:“你去住客房,房间自己收拾。”


    双目沾了些水渍,桃花似的眼型便真如入水的花瓣,被水洗涤滋润后,清凌凌的,脱去所有的世俗污浊,更显动人清洁与高不可攀。


    摄人心魄。


    越睢心脏狠狠一动,一根弦在他胸腔中搅动拉扯,好像要把他的灵魂扯出。


    喉咙涩然,说不出话,他不知觉地点头,也低下头。


    气氛沉寂下来,空气滞涩,不再流通。


    陈令藻压下眼底的酸涩,转头进屋。


    越睢在原地出了会儿神,拉住自己拖家带口似的大行李箱闷头跟上。


    另一只手在身侧捻搓。


    他……好像又把陈令藻弄疼了。


    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有一抹刺眼的红。


    他分明只是稍微急了些,怎么就红了呢?


    陈令藻脸颊好嫩。


    越睢感觉那就像豆腐一样,不用力,轻轻一碰都会碎裂。甚至手感都很像。


    越睢关上门,站在门口反思一会儿,怀念着陈令藻脸颊的手感,给了自己一巴掌。


    “!”


    陈令藻愕然回头,眼睁睁看着越睢左脸红起来。


    越睢两只眼珠直勾勾盯着他,朝他咧嘴一笑。


    “越睢,你在……干什么?”陈令藻磕磕巴巴道。


    他立在原地,不敢大了声说话或者动作幅度大一些,怕一不小心刺激到越睢,又给自己来一巴掌。


    越睢若无其事抚上自己侧脸,“红了?”


    陈令藻呆呆点头。


    越睢了然点头,顶顶腮,嘴角勾起一抹笑,“太好了,那我们一样了。”


    “你消气了吗?或者你自己来打我一巴掌也行。”


    “别生气,别……”哭。


    越睢的声音越来越低,神色也越来越沉,最后的几个字陈令藻没听清,只顾着瞳孔地震。


    他双手颤抖。他怎么感觉,越睢好像有点……不正常?


    让一个直男违背意愿,哪怕只是名义上背上同性恋的名头,威力都这么大吗?


    陈令藻开始犹疑,在越睢的立场上,他是不是不应该选择这个?他想反悔了。


    陈令藻喃喃:“我扇你干什么,奖励你吗?”


    陈令藻好像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


    越睢笑笑,盯着陈令藻痴痴走两步,“确实,那你用脚……”


    忽而,他话头一顿,瞳孔一缩。


    雀跃的心被现实一巴掌拍下来。


    一双男士拖鞋不太整齐地排在那里,明显是有人换过,或者至少是被碰过。


    越睢眼中笑意冷却。


    叔叔阿姨都不在家,那么,谁在陈令藻家里过夜了?


    嘴角拉平,越睢当做什么都没发现,陈令藻来不及阻止,越睢就换上了那双拖鞋。


    “哟,新鞋呀。知道我来,鞋子都准备好了~”


    陈令藻:“呃……”


    越睢把自己的目光从拖鞋上撕下来,呼出一口气,逼出一个笑,“这儿站着不好踹,跟我上去踹?”


    陈令藻礼貌拒绝:“谢谢,不用了,你帮我踹了吧。”


    越睢遗憾:“那好吧。你反悔可以随时找我,无偿售后。”


    陈令藻此刻已经完全忘记刚才在生气:“真是谢谢你啊。”


    越睢:“不客气。”


    越睢:“我住哪屋?”


    陈令藻:“上去自己选一间吧。”


    越睢点点头,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向电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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