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3个月前 作者: 只字如归
    陈令藻终于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坚持:“是葡萄味的。”


    “桃子。”


    “你看这根吸管,什么颜色?”


    “……绿色?”


    “bingo~”陈令藻打了个不响的响指,“绿色是葡萄味的颜色。你用吸管喝了葡萄味的颜色,喝的难道不是葡萄味的鸡尾酒吗?”


    越睢:“……”


    越睢失笑:“你是天才。”


    陈令藻吸吸鼻子:“谢谢夸奖。”


    “冷了?”


    “还好。”


    “那要吃夜宵吗?”


    陈令藻慎重思考后,点头,“可以……来一点,垃圾食品。”


    越睢在想吃点什么好时,陈令藻又道:“不许告诉我妈。”


    “噢~天才这么大了还怕妈妈。”


    越睢逗他。


    “不。”陈令藻憋了会儿,“她不能担心我。”


    越睢:“好吧。那你要吃什么?”


    “垃圾食品。”


    “那我们找个地吃,怎么样?”


    陈令藻:“……好。”


    越睢蹲下,让陈令藻趴上来,说这样他走得快。


    陈令藻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大方让越睢背他。


    陈令藻说要吃面,指名要吃学校后街那家,越睢背着人到的时候,面馆还没关门。


    陈令藻得意:“我就说,还没关门,吧。”


    越睢恭维他。


    “老板!我要溜溜面。”陈令藻啪嗒啪嗒跑到柜台。


    老板没听清,又问一遍什么面。


    “溜溜面!”


    越睢把东西放好,走到前台,替他给老板说:“一碗牛肉面,再一碗臊子面吧。”


    老板这才听明白,进后厨前笑说陈令藻肯定是南方人,nl不分。


    越睢笑笑,把苦苦练习nl的陈令藻带回座位。


    等陈令藻终于把口条捋清时,面上桌了。


    日子一天天推进,y市快十月份的天只在夜晚有些凉风,带一丝未消散的燥热,和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一起弥散在夜色的灯光下。


    y大后街的面馆开了十多年,陪伴了许多届学子,营业时间也迎合学生的作息时间,开到深夜。


    店内除了陈令藻和越睢,还有另外两桌。


    越睢晚上回来得急,坐了快两个小时的飞机一直在补觉,下飞机马不停蹄赶回学校,再去接陈令藻,也没吃上饭。


    象征性把面吹凉些,越睢呼噜呼噜几口,面就见底了。


    一抬头,陈令藻还在吹凉缠在筷子上的一小缕面。


    越睢伸手:“给我吧。”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越睢可太清楚陈令藻不想吃饭的标志性动作了:磨蹭。


    陈令藻把面吸进嘴里,痛快推碗,“太烫了。”


    “信你才怪。”


    陈令藻不接话,“我想吃烤鸡腿。”


    越睢想了想,他也可以再来点鸡腿,征求陈令藻意见,“等我吃完一起去?”


    陈令藻同意,等越睢把两碗面都干出来,酒精饮料也干完,付了钱,把人领到小夜市。


    夜市人不少,在y市是出名的小吃街,集聚了本地人和旅客。


    两人熟门熟路找到卖烤鸡腿的小推车,成功全款拿下最后一根烤鸡腿,摊主还赠了最后一根烤肠。


    陈令藻解决了意料之外的一根烤肠,鸡腿咬了两口就吃不动了。


    越睢见他半天不吃,伸手:“给我吧。”


    “我咬过了。”陈令藻垂眸。


    “啧,我吃过你多少剩饭剩菜,差这一口?”


    越睢拿过鸡腿,确定陈令藻不吃了,两三口全进了他的肚子。


    越睢摸摸肚子,差不多饱了。


    吃完东西,陈令藻喝下的丁点酒精终于不那么上头了,虽然酒精还没下脸,说话还是不利索,但还是红着脸要求要回宿舍了。


    两人散步回学校,消消食,但是宿舍大门紧闭。


    陈令藻严肃着脸在宿舍门前踱步,时不时瞥一眼大门,希望它突然打开。


    越睢:“……去绿洲住一晚?”


    绿洲国际是离y大最近的,越睢还看得过眼去的酒店,步行十分钟左右能到。


    提议遭到陈令藻义正词严拒绝。


    虽然他醉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是gay。在宿舍里他还能控制自己的礼义廉耻,去了酒店那就不好说了。


    最重要的是,酒后乱性。


    万一他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性向,那他前面装直男的努力算什么。


    越睢:“为什么不去?宿舍关门了,你要和我住大街吗?”


    陈令藻坚定底线:“……不和你去。”


    越睢:?


    “不和我去,你想和谁去?”


    “不和你。”


    意思是除了他和谁睡都行?


    越睢差点气笑,小发雷霆,捧住陈令藻的脸揉搓。


    不得不说,手感真的很好。


    片刻后,越睢出了气,决定不和醉鬼计较。


    越睢突然一指天上:“看,那是什么?”


    陈令藻下意识望去。


    下一秒,陈令藻眼前天翻地转。


    陈令藻:!


    越睢扛起陈令藻就跑,任陈令藻揪耳朵、拍背都不把人放下来。


    行人侧目,好好的帅哥,作风竟比土匪还狂放。


    直到陈令藻在他耳边yue了两声,他才把人换了个姿势背着。


    陈令藻把脸埋在越睢脖颈之间。


    夜风起,越睢侧头,用下巴蹭蹭陈令藻的发丝。


    “早让我背着就好了。”


    陈令藻恶心是装的,但他半阖着眼,不说话。


    因为陈令藻不想理他。


    越睢毫不在意陈令藻不理他,听了会儿近在咫尺的呼吸,低声道:


    “睡吧。”


    越睢的肩膀宽厚而温暖,伴着夜晚丝丝的凉风,陈令藻过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路灯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第4章 什么正人君子?


    越睢买了早餐回来。一推卧室门,看到陈令藻坐在床边,胳膊撑在腿上,手又撑着脑袋,低着头。


    一副沉思的模样。


    听见声音,陈令藻抬起有点空白的脑袋:“?”


    好奇又困惑。


    越睢穿的无袖黑t,脖颈额头都有汗珠,摇摇手里的塑料袋:“洗漱,吃饭?”


    陈令藻缓缓点头,慢腾腾站起来,走出房门时越睢正在摆早餐,他看了一圈陌生的房间,问:“我衣服呢?”


    他刚才醒来就没发现自己的衣服。


    越睢抬头。陈令藻靠在门框边,胸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膛,丝绸质感的墨绿色睡袍贴在他瓷白的肌肤上,莫名多了几分被宝石包裹般的魅惑。


    越睢放下筷子,迅速走向他,帮他合上胸口,拉紧衣带,表情严肃,“穿好衣服,不要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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