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如此践踏我的心意

3个月前 作者: 清梦醉红颜
    他猛男落泪,感动的一塌糊涂:“呜呜,浅浅。只有你懂我。”


    夏浅浅麻木地挪开舅舅的脑袋,继续恶狠狠地瞪向郑以煦。


    【跳跳跳,你倒是跳啊!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你如果为了保住清白,真的跳进黄河,那我勉强可以正视你一眼。”


    郑以煦就是披着温柔皮囊的恶人。


    在未来,他不但偷走了二哥的将军之名,而且还骗取舅母的感情。


    【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鬼魂揉皱、撕碎!再捏成扁扁的一团。接着,我嗷呜一口,直接将你吞进肚子里。】


    看他还得意不。


    还嚣张不。


    夏浅浅昂着双下巴,小奶膘一动一动的。


    那凶巴巴的奶乎乎模样,像炸毛的皮卡丘,让夏承渊心神一紧,却又不敢惹。


    将鬼魂吞进肚子里?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妹妹,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二哥,是你低估了我。”区区一介恶鬼,吃了也算功德一桩,杜绝了他要为祸人间的可能,“宰相肚里能撑船。而我的,能容下万物。”她更厉害。


    呃。


    外孙女的理解实在另类。


    老太尉没法跟上她的思路,但不妨碍他夸她:“还得是你,浅浅。你太有能耐了,我自惭形秽。”


    夏浅浅被夸的飘飘然,怒气散去了些许。


    反观郑以煦。


    他眼帘垂落,落下一道浓浓的阴影。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夏浅浅一搅和,形势隐隐发生了改变。


    “浅浅。我跟你还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你会对我产生莫名其妙的敌意。但人嘛,就应该多走动走动、多了解了解,才更好打交道。”郑以煦自己给自己台阶下。


    然而,却无一人理会他。


    他对此感到不满意。


    “这是我贴身携带的玉佩,触手温润。上头镌刻云祥纹,寓意是吉祥、幸福。它是我过世的母亲留给我的。现在,我把这一份美好送给你。”郑以煦面露黯然。


    他似是感伤,又似是怀念。


    仿佛在追溯跟母亲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老太尉都动容了,“既是遗物,那太贵重了。”已然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以煦,浅浅承受不起,你收好……”可别弄丢了。


    他还没讲完,却见夏浅浅毫不客气地接过。


    好吧。


    浅浅凭借个人喜好行事。


    完全不看他的眼色……


    可窘迫的,到底是他。好在,他脸皮够厚。


    夏承渊虽然诧异,但没有提出异议。


    孟知衡则是嗡的一声,思绪骤然停滞:“浅浅,难道连你也倒戈了……”


    她貌似接受了郑以煦的示好。


    那意味着,她同意跟他亲近。


    “你如果喜欢玉佩,我可以买十个八个,或是一百个一千个,质量比他的还好,我全都不要,也全都给你。”


    孟知衡紧紧抿着嘴,尤为委屈。


    然而,却在他声调一落,便瞧见夏浅浅攥住云纹玉佩,重重地砸在地上。


    玉佩应声而裂,裂成无数片。


    在场的人都呆怔住了,他们没料到夏浅浅会有如此举动。


    尤其是郑以煦,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道:“夏浅浅!你不想要,你可以拒绝。但你怎么能够这般践踏我的心意?!”


    孟知衡笑了:“做的好,做的妙。”


    深得他心。


    夏承渊抵在妹妹面前,本能道:“……师父,你小点声,别吓着我妹妹。”


    郑以煦听言,更是暴跳如雷。


    【用一个路边摊一文钱不到的瑕疵赝品,充当亡母的遗物,从而糊弄我。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我两岁了。我聪明着呢,你骗不到我,哼哼!】


    夏浅浅半点儿也不心虚,“你的心意?那是很值钱的东西吗?啊呸,我根本不屑一顾。”


    郑以煦横眉冷对,他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想强烈斥责夏浅浅。


    老太尉却道:“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连他都舍不得对外孙女说一句重话,哪轮得到郑以煦唾骂她?


    郑以煦愤愤拂袖,走了。


    热闹的集市。


    人潮川流不息。


    在街头拐角处,他碰见三皇子。


    萧明宇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气不过一股脑全说了。


    “郑总兵,你好歹统领一方,是了不起的人物,不光是皇上对你赞赏有加,我也敬佩你。”


    萧明宇心中有了计较,先扬后抑:“但你这么久不在京城,有些状况不一定清楚。在太尉府,人人把夏浅浅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导致她的性格不讨喜。你会吃亏,我并不意外。”


    郑以煦一拳打在墙壁,“可他们这……也太无脑宠了。”


    不讲情分,也无关理智。


    “那能有什么办法?没人治得了夏浅浅。”萧明宇很是苦恼。


    没人治得了?


    那我治!


    要不是她插话,此次感到憋闷、屈辱的人,肯定是孟知衡,而不是他。


    “如果有机会,我会小小惩戒她一番。”郑以煦凶狠道。


    萧明宇俨然得逞,“那你要小心一点,那奶团子可是邪门的很。”


    郑以煦不甚在意的摆手,“你夸大其词了,她都没有我膝盖高,我一巴掌都能拍死。所以,我会怕她?呵,可笑至极!”


    他自信昂扬,丝毫没有把夏浅浅放在眼里。


    萧明宇自然没有再打击他。


    反正,该提醒的,他都提醒了。


    “祝你好运。”忆起躺在臭水沟生不如死的经历,萧明宇一直怀疑是夏浅浅动的手,奈何他没有证据,便不了了之。


    如今,有人甘愿当出头鸟,他乐见其成。


    天黑了,月亮出来了。


    照亮一寸天地,洒下一地银辉。


    曹文彦的罪状罄竹难书,皇上直接下令秋日问斩。


    对此,曹文彦全身瘫软,面无人色。


    曹尚书为他奔波忙碌,四处求人。


    他求到了太尉府。


    蒋氏没开门,只留下一句:“他罪孽深重,不过是死有余辜。曹尚书还是请回吧。”


    曹尚书兜兜转转,来到了侯府。


    他敲门而入。


    “表哥,我这日子水深火热,不像是人过的。打小你就比我机灵,你能不能替我想想对策?让我渡过难关。”他并非多么看重曹文彦,只是幺儿波及到他。


    不日后,便要抄家流放。


    许墨白扶着大肚子的妻子坐下,“文彦犯的是死罪,无人能救。”


    “那你能不能把我摘出去?”他管不了别人,只能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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