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轰轰轰!

3个月前 作者: 萨卡班甲鱼ovo
    这首歌……好像没那么简单!


    “vitadetestabilis(人生可憎无常)”


    “nuncobdurat(时而她铁石心肠)


    “ettuurat(时而她抚慰治愈)


    “ludomentisaciem(当作游戏一般)”


    都说拉丁语是英语的文言文,此话有一定道理。因为你要学会拉丁语,确实需要知道非常多的典故,并且单词信息熵也非常高。比如歌词“nuncobdurat”直译是“此刻变得冷酷”,如果要用英文表达出诗意得“growcoldatthismoment”。况且这句歌词还用典了,古罗马著名诗人卡图卢斯诗集中“quaetuvolebasnecpuenolebat.nuncobdurat...”有一句很著名,了解这典故,才能顺势多加一个第三人称“她”。直译中是不存在第三人称的。


    此刻这个她代表救世主,时而的翻译来自“ettunc”结合前后文,把“nunc(此刻)”译为时而。


    甲鱼转播平行世界,很少把原文和中文同时列出来,感觉水字数。可拉丁文歌词还是能稍微尊敬一下的。


    言归正传,现场百分之九十九的观众不了解歌词的含义,但听得懂旋律和编曲啊!


    比方说机器人时代的美利坚的鼓手是阿美莉卡人,他是正经伯克利音乐学院毕业的,即便这学校当下在中文互联网被群嘲,一点也没含金量。可那也分认真学和不认真学,机器人时代临时凑的鼓手就认真学了,他敏锐地意识到——


    “这旋律核心有点耳熟……”


    还没等他细想,舞台上的弦乐组行动了,第一小提琴部主宰旋律,第二小提琴部创造呼吸,大提琴、低音提琴接踵而至,连绵的压迫感袭来。


    关键是秦疆,还安排了合唱团——


    “egestatem(无论贫贱)”


    “potestatem(无论权势)


    “dissolvitutciem(如冰雪般消亡)


    ……


    “我想起来了,难怪感觉耳熟,这应该是德国作曲家卡尔·奥尔夫创作的清唱剧《布兰诗歌》的开场曲《ofortuna(哦,命运)》的旋律——”机器人时代的鼓手阿美莉卡人想找个英文单词来形容,但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


    最终还是得用一句“牛逼!”来形容。


    “原来这就史诗摇滚吗?”阮平也怔怔的看着。他们还以为自己今天的表演赛,已经玩得够嗨了,还放任队员追星。


    结果此刻才知道什么叫玩。


    《ofortuna》本身就极具戏剧张力,毕竟要用来展现宿命无常,所以歌曲用这段旋律作为骨架,那绝对带有史诗感。


    黎清水眼里都快冒星星了,“蓝教授无论在现实还是在剧集中,都有超能力啊!”


    都知道,史诗感会带来历史沉重,甚至会带来肃穆的压抑,比如巴赫的音乐。但《themass》加入了非常多的摇滚,编曲中加入了现代电子鼓,还有合成器的大量使用铺底音色,再配合琶音器……那感觉是什么呢?


    越是压抑,突破才越让人激动。


    你的对手是苏炳添,或者是李勇,你能突破,带来的爽感就截然不同了。苏炳添都知道吧,新的飞人,那么李勇是谁?哦是甲鱼的表哥。


    换句话说,当摇滚的元素,电子声编曲冲破中肃穆和沉重的大框架,那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divano!


    “divanome!


    “divanomessi!


    “divanomessia!”


    后面为什么不做中文翻译?因为后面压根没任何含义,什么“救世主”“神啊”都是扯淡的,词语应该是依托于拉丁语divus(神圣的、神的)创造的。那么原作者为什么要创造这几个词语呢?自然不可能是吃饱了撑的。


    理由很单一。捏造拉丁语,就为了气势,为了营造威严感!


    威严感可能还是不够直白。


    直白点,为了更爽!


    为了——二营长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过来。


    轰轰!


    “sorssalutis(福祉之命)


    “etvirtutis(以及德行之命)


    “michinuontraria(如今皆与我相悖)”


    本身秦疆开了挂,听感就非常夸张,更何况还有气势磅礴的合唱团。人声的堆叠营造了强烈的空间感,就好像装甲车轰隆隆,不停向听众开炮。


    “卧槽,这歌真有力气。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有时候控制不住在外面鬼混,不想听老婆的话,就把这首歌当成老婆的专属铃声,备注改为长官,以后再打电话过来催回家,卧槽,这敢不答应?!”


    “有种千军万马踏破一切朝我冲来的即视感!”


    “(咽两口唾沫)我感觉我今天回家就能把研究生的答辩全部写完!”


    “这歌绝对不能开车的时候听,开小车感觉自己在开大运,开大运感觉自己在开装甲坦克。”


    ……


    凶猛而密集的节奏,还有藏在暗处的低音,正是让整首歌充满了现代战争爆发的即视感,听众也听不懂什么拉丁语,更感受不到什么宗教怜悯,只感受到狂暴碾压!


    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和低音提琴的断奏与拉奏相互交织形成密集的网,合成器的音效冲锋,舞台上除了主唱秦疆,其余人都特别激动,感觉自己好像是战斗团的一员。


    “estaffectus(满怀爱恨)


    “etdefectus(亦有缺失)


    “semperinangaria(永为命运的奴仆)


    “hacinhora(此时此刻)


    “sinemora(不可迟疑)


    “cordepulsumtangite(拨动那震颤的心弦)。”


    冲冲冲!


    秦疆看着下面亢奋的观众,依旧是十分冷漠的站桩输出。但也正是这种冷漠的演唱,带来了奇特的魅力,就好像不在乎士兵性命,命令装甲军发起冲锋的统领。


    六把圆号、小号、长号、大号一齐出声,吹响号角式一样具有煽动性的节奏!


    “divano!


    “divanome!


    “divanomessi!


    “divanomessia!”


    反复吟唱的段落,为了威严制造的拟声词,明明带有浓厚的宗教神圣色彩,但却事实上成为和铜管组一样的“冲锋号”。


    同时,也成为了歌曲最具标志性的记忆点。好多现场观众听第一遍就很亢奋地跟着嘀咕“枇杷露,枇杷露咧,枇杷露没事,枇杷露没事啊!”


    就很洗脑。


    “quodpersortem因为命运


    “sternitfortem(使勇者屈服)


    “mecumomnesngite(众人啊,与我一同悲泣)”


    秦疆演唱完毕。


    观众们一点也没有像歌曲一样悲泣,反而想要拿枪冲锋,真枪真刀的干!


    那么飞鸟与蝉什么反应?


    段落海和黎龙什么反应?


    其他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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